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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60-70(第2/18页)
说这恐怕不是有点苦,是很苦。
白许言惯常隐忍平和,完全清醒时绝不会跟他诉苦,而即便是醉了,也小心翼翼地把程度词限定到“有点”。
想到这儿魏闻声又觉得眼眶发热——如果他不是这么能忍的脾气,又怎么会……
到厨房翻出椴树蜜兑在水里:“喝一点吧,蜂蜜解酒。”
白许言现在是真的后悔喝酒了,喝进去的时候带着点葡萄甘甜和奶香,吐过之后就只觉得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是酸苦。
喝了几口蜂蜜水,总算是压下去一点,瘫在沙发上合眼打瞌睡。
卧室已经暖和起来,魏闻声把他抱到床上塞进被子里,拨弄两下搭在他额前的头发。
白许言一动不动地合眼躺着,他只当他是睡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他像是安稳了的样子,没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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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的时候,你一个人要怎么办呢。”yst
哪有人会照顾他,但凡有个人照顾他——
魏闻声转身出去了,想他吐到胃里全是空的,醒来不管有没有胃口都必须吃点东西,打算做点汤汤水水的食物提前预备着。
进了厨房,没有空调,早上离开时开了窗通风,采光又差,整个空间冷得像是冰窖。
他被冷风一激,恍然生出一种无处可依的茫然,洗菜池子冰箱门,摸到哪里都冰凉。打开冰箱对着食材,竟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愣了好长时间,从冰箱里翻出半块白萝卜和一只处理过的鸭子。
他是北方人,除了北京烤鸭店里,从小到大基本就没吃过鸭子。但蔚城人对鸭有着特别的偏爱,白许言土生土长,口味其实相当本土。还是在谈恋爱的时候,他们一起在家里煲过鸭汤。
那一次彻底失败,一锅汤只一人尝了一口,最后全倒进马桶,肉拿去喂了校园里的流浪狗。
倒是分手后的某个晚上,魏闻声刷到徐佳明的朋友圈的,见他在凭吊学生时代和自己“最好的室友”喝过的一家老鸭汤,今天发现已经倒闭了。
他忽然就生出一种强烈的对于这东西的渴望,买了五只鸭子在家中潜心修炼一周,终于炖出了客观意义上令人满意的作品。
然后意识到他自己是真的不爱吃鸭子。
只是白许言喜欢罢了。
他那时候可能潜意识里在想,白许言在美国估计喝不上这东西。
但他并不知道,就在同一时刻,白许言在大洋彼岸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点回忆说来羞耻,一直被魏闻声藏在内心深处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他自己都以为自己忘了,但前几天用外卖叫菜,看到有鸭子,下意识地买了一只。
技能还是没白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只想着做菜的事情,横刀去劈整鸭,没来及怎么化冻,肉太硬了,刀一滑在他左手上落下一道口子。
他看着血涌出来,不怎么觉得痛,只是觉得脏,放在流水下哗啦啦的冲洗。
厨房的水没接热水器,血液很快凝固,知觉也跟着麻木。
他把刀往旁边推推,放弃跟冻得石头一样的鸭子较劲。掏出手机来,翻出一个遥远的名字。
徐佳明。
太久不联系了,他的开场白尴尬而直接。
“你好,打扰了。”
“白许言读博的导师,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对方很快给他回了个一脸八卦的表情包,附上一个英文名字,看起来并不知道白许言在美国时期的内情。
甚至有点兴奋,问:“小白毕业回来了?”
“神仙爱情难道要再续前缘?”
魏闻声看到“毕业”两个字,只觉得辛酸讽刺,没说什么,就匆匆复制了这个名字。
先到国内的各种社交平台上去搜索,只搜到对方是个知名领域大牛,和白许言的硕士导师曾经在一所大学里工作过,其余有用的花边新闻找不出什么。
他又去了国外的网站,还是搜这个名字,又变着法加上一些工作地点和实验室的信息。
搜着搜着翻出一条学生在比较offer的求建议,其中一个正是那位导师。
底下评论叫他选另一个。
原话是:
那位实验室里出过事,据说和学生打了官司。
第62章美国往事
下午两点中的太阳晒的床上暖融融, 白许言迷迷糊糊的躺着,依稀听见魏闻声同他讲话,问他说在美国一个人的时候该怎么办。
他脑袋转得慢, 零零散散闪过些念头, 想说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行, 想拿出些实例自证,又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于依赖魏闻声, 以至于让他质疑起自己的自理能力。
然而实在太困, 眼睛睁不开, 嘴唇也只动了动, 恍惚间以为对方合该听懂他的心里话。之后再没有回应,反倒像是成了魏闻声的不对, 等着等着,彻底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半睡半醒之间听到美国二字, 或许是身体的不适勾起过去的痛苦,一些被他刻意埋在心底不愿去回想的昔年旧忆竟入梦中。
熟悉的出租屋, 熟悉的实验室, 不知是天气真如此, 还是沉闷的心情自带滤镜, 一切场景都灰蒙蒙的,在梦里也带着阴湿的水汽,墙角里仿佛会生出霉菌和蘑菇。
他梦到两年之前, 那个美国的冬天。yst
*
早上是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醒。公寓房子墙薄,隔音不太好。
跟白许言共享客厅的隔壁房间合租者是一对本地情侣, 激情洋溢的大学生,永远年轻, 永远精力旺盛。每天早上必有一番幸福的活动,大概是已经摸准了他不会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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