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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40-50(第15/19页)
经睡了,也就匆匆退出来。
对着电脑的时候困得不行, 真到关了灯躺下,今天这么多事情一下子全从心里冒出来,乱糟糟地在脑子里搅作一团,理不清楚忘不掉。
到底是睡是醒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意识似乎模糊了,忽然听见“砰”一声响动,猛地惊醒过来。
没睡熟的时候吓一跳最痛苦,他挣扎了一下,第一秒在黑暗里没想起来自己在哪儿。下一刻清洁剂的味道透过床单飘进鼻腔,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床。
他在白许言家里,家里只有两个人。
那发出声响的只会是——
这下他彻底醒了,拖鞋也没穿,光着脚冲进卧室。
他没戴眼镜,黑暗里看不真切,屋子也不熟悉,在床沿上绊了一下,失去重心,整个人直接扑到床上。
还没等爬起来,先觉得不对。床上没人,被子都冷了。
他从卧室里跑出来,卫生间的门关着,顺着门板依稀透出点光来,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魏闻声敲门:“白许言?”
里面没人应,但转一下门把手,门上了锁。
白许言在里面但不答话,魏闻声一下子慌了,连着拍了几下门,急出一身汗。
万幸脑子还没停止转动,他反身把客厅的灯打开,到处摸。
这种老式的木门,门锁可以用一张硬卡片从外面撬开。他以前高中班上几个成绩好的同学总是提前到教室上早自习,但钥匙只有一把,于是私下里背着老师偷偷约定先来的人可以从外面把门撬开。
高三撬了一整年,业务娴熟。
但情急之下找不到趁手的工具,摸来摸去摸到了自己的身份证。
插进门缝里“啪”一声脆响,太用力直接把身份证折断了。
魏闻声顾不上管这张卡,门开了,白许言趴在马桶上,缩成一团。yst
*
疼痛从睡前就开始,起初是若有似无的,像是一点食物摩擦胃壁上某一个溃疡点的感觉,后来慢慢蔓延到整个胃部。晚上吃下去的食物明明已经消化了一部分,胃却很胀,鼓鼓囊囊有什么东西顶在嗓子眼。
白许言没声张,不想让魏闻声问,甚至没爬起来找药吃。
对于忍痛他已经很有经验,况且现在疼痛不算很剧烈,只是胀得难受。
因为很胀,伸直身体好像也会牵扯到胃,那里的一块皮肤也跟着绷得很紧,白许言只敢把身体微微蜷起来。
他趴在床上,将一只手隔着睡衣贴在胃上,正好微微有些低烧,手心倒是很温暖,按在那里多少有点帮助。
摸到胃在跳,有节奏,随着心跳一下一下顶在手心里。
借着这搏动,白许言意识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看看手腕,才想起来因为受伤,他怕身上的血把手环弄脏,缝针那会儿就已经拜托医生帮他取下来。
那看来魏闻声不会发现。
胃被他用手轻轻摁着,跳动的感觉越发明显,但不适似乎可以控制。只要趴着不动,渐渐习以为常,可以忍受。
失血加上疲惫,白许言比自己想象中更累,虽然不舒服,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还是很快就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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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是深夜,心跳莫名很快,连带着整个胸腔都被震得发痛。胃里还是很胀,过去了两三个小时,好像一点都没消化。
心脏和胃,两个器官离得很近,不知道是因为胃部不适才心慌,还是因为心慌,胃里更加满溢。
总之胀痛上升到忍无可忍,好像多吸一口气身体就会裂开。他冲进洗手间,要吐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拿出最后的理智反身把门锁上。
魏闻声在家,他吐也不想发出太大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抱着这种心态,真到对着马桶张开嘴的时候,忽然又吐不出什么。
但胀痛已经逐渐尖锐起来,白许言很少有这种什么都不顾,只想立刻解脱出来的时刻。
趴了半天,忍无可忍,把手指伸进嗓子里按了一下。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手抽出来,一阵锐痛钻进胃里,像捅进来一把刀似的。某种通道似乎打开了,肚子里那点东西顺着口腔鼻腔一股脑儿喷溅出来。
雪梨汁喝下去的时候是甜的,吐出来的时候就混着胆汁胃液,苦而酸涩。
他临睡前吃下去的那点东西果然没有消化,隐隐约约能看见未融化的药片和胶囊的影子。但胃里其实没有那么多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会胀到如此地步。
按照他的经验,这种时候吐出来怎么都会好一点,今天却很奇怪。
胀痛变成了绞痛,从胃里一路钻到下腹,几乎无法分辨具体的什么地方不舒服。
他整个人没站稳,往下跌,坐在地上,顺手撑了一下。
正好是受伤的那只手。
白许言一直以为手上这伤不怎么太痛,还浅浅思考过莫非这里神经分布不算密集。
这一跌才知道,十指连心,诚不欺我。
魏闻声第一次敲门,他听都没听见,脑子里空白了几秒钟,耳朵里都在耳鸣。
待到第二次喊他,才有依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他耳朵里。
白许言知道他醒了,也不打算和他在洗手间里玩唱山歌。但稍微一动,胃里痛得像要裂开了,他又缩回去。
如同剧烈奔跑时岔气的感觉,疼痛随着每一次呼吸加剧。他想应魏闻声一下,吸不进气,只敢很浅很浅的呼吸。
白许言蜷缩在那里,不适到了极点,居然有一部分意识到飘忽出去,脑袋因为缺氧而如坠云端。
他看着右手,不知道纱布覆盖下的伤口到底流血了没有,分出两分精力胡思乱想:魏闻声进来,他要怎么解释?
对方比他的答案来得更快,门被推开了,魏闻声冲进来跪在地上扶他:“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摔跤了吗?”
身体被打开一点,剧痛再度袭来。白许言用仅有的力气挣扎了一下:“别动我。”
魏闻声摸到他衣服,湿得能攥出水。起先以为是水,后来发现是汗。白许言不让他动,他更拿不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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