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40-50(第14/19页)
榨雪梨汁。”
白许言想了一下:“我跟你一起。”
两个人围坐在餐桌边上摆弄全新的榨汁机,魏闻声买的其实是个摩飞杯,结构很简单,只有杯子、带刀头的瓶盖加上底座,不用怎么研究,那里就能上手。
魏闻声把雪梨洗了,去皮切块,三个雪梨个头很大,切了满满一盆,一杯根本装不下。
榨了半天,白许言家所有的杯状容器都装满了,就差从洗手间拖出个盆来装。
魏闻声把其中的一杯塞进白许言手中,自己也拿起一杯跟他碰碰杯壁:“快喝,过一会儿剩下的梨要氧化了。”
白许言心想榨完了不还是要氧化的,但依言照做,和他回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今天中午发的是什么雪梨疯,他已经想不起来。直到一口雪梨汁灌进喉咙,一些美妙的记忆才被唤醒。
他们上一次买的是路边的鲜榨雪梨汁,本也算是甘甜可口,才让他念念不忘。然而今天喝了魏闻声自己做的,立刻就意识到他们是掺了水。
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纯果汁。
雪梨挑得好,水分与糖分混合成一个恰到好处的比例。摩飞杯榨汁不会过滤残渣,口感没有那么细腻,但正好能喝到一点果肉颗粒残留,微沙的质感划过舌苔,意外地令心情很好。
他俩边榨边喝,不知道怎么就从餐桌边上移动到了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喝雪梨汁。
新闻联播终于结束了,黄金八点档,不是在放家庭伦理剧就是在放偶像剧。
反正都是没头没尾的,剧情接不上。魏闻声翻了半天,翻了一个男女主角看起来比较养眼的,决定就给它贡献一晚上的收视率。
毕竟他也不是想看电视,只是想在白许言身边坐着。
电视剧哪有白许言好看。
但他寄人篱下,幸得善心小白收留,说话做事都没那么硬气,只好用余光偷偷的看。
yst
白许言两手捧着装雪梨汁的玻璃杯,一口一口的喝。他喝水,并不直接咽下去,喜欢先含一大口在嘴里,塞得两颊都鼓起一个弧度,像是满嘴屯粮的仓鼠。
魏闻声花了点力气克制住自己想捏他脸的冲动,又看到白许言团在沙发上微微的缩着手,感觉像是有些怕冷的样子,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
隐约有些热意,说不上来是不是发烧。
白许言把头别过去:“没事。”
外伤之后体温容易升高,他伤口疼痛不算剧烈,应该没有感染的征兆。
魏闻声更是拿不准,从听说白许言的病情之后,他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把握他的身体状况。
见白许言精神还好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他吃药,打算先找条毯子给他披上。
拿着毯子从白许言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对方急匆匆推上茶几下的抽屉。
见他过来,猛端起雪梨汁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大概喝得太猛,呛住了,咳嗽起来。
魏闻声用毯子裹住他,给他拍拍背,等白许言不咳了,才叹口气。
“你吃药,不用背着我的。”
白许言哑着嗓子:“刚想起来,不是背着你。”
他实在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仅有的一点掩饰里透着某种局促,却叫魏闻声一下子不忍心揭穿他。
给他往杯子里兑了点温水:“好,明天我提醒你。”
眼看这事要揭过去,只是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电视机里忽然冒出一句:“什么,你说她怀孕了没告诉我,自己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
霍霍,古早霸总文学最爱,追妻火葬场之破镜重圆带球跑。
那男主角长得很帅,演技尴尬,普通话更差,不知道怎么想不开居然没找配音,尖着嗓子吼这么一声,没法让人不在意。
两个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尴尬沉默三秒钟,魏闻声噗嗤笑了:“演得什么玩意,换台换台。”
他嘴上这么说,按动遥控器的手指却笨拙忙乱,不小心直接把电视关掉了。
心里想的却是:弄出个孩子来,也好过弄出一身病。
白许言忽然说:“女主角怀孕,是因为男主角。”
魏闻声起先发愣:“啊,不然呢,难道孩子是男二的?”
白许言说:“我生病是因为运气不好。”
——我生病不是因为你。
魏闻声,你不需要为此负责。
魏闻声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心里清楚大概是在宽慰,但更不是滋味。
忽然把毯子一掀:“好了,天晚了,你好像有点发烧,睡觉去。”
白许言顺从地走进卫生间洗漱,又在魏闻声千叮咛万嘱咐之下答应不关门,夜里有事要喊他,才在床上躺下。
魏闻声和他道过晚安,关上了灯。
白许言眼见对方消失在视线中,忽然深吸一口气,瘫软了身体。
黑暗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在夜色的保护下,他紧绷了一下午的弦儿终于松懈下来。
扮演若无其事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情之一。
一丝疼痛渐渐从身体内部升起。
第49章不去医院
凌晨一点钟, 魏闻声被惊醒了。
白许言病着,不到十点钟就被他赶去睡觉,熄了灯安安静静地躺着。
魏闻声自己进了客卧, 却没有那么早睡。
他和白许言说自己请了年假, 倒不是撒谎。但其实司明事多, 这么长的假期并不是说给他就给,他并没有真的休假, 只是和领导申请了远程办公, 把公司的工作带回家里做。
飞灵今天在参观时出了事故, 倒也已经传到司明, 张东流出门代表公司向司明致歉,顺便慰问了其实毫发无伤的魏闻声。
老板在微信上宽慰他几句, 并丢给他了一堆活儿。
白许言睡下之后他才腾出手来处理工作,抱着笔记本一同狂敲, 一直到十二点多,他今天体力活干得太多, 实在困得不行, 才准备睡下。
临睡前潜入白许言那屋看了一眼, 蹑手蹑脚走过去, 看到对方背对着门口缩在被子里,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只有一截头发露在外面, 看上去很软。
再往前进一步,床头的夜灯忽然亮了,他怕惊醒了白许言, 见对方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