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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25-30(第4/13页)
里翻出根棒棒糖含进嘴里,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用还是心理安慰,终于觉得心跳没那么重了。
人还是应该心平气和的活着,一惊一乍不适合他。
早起更不适合。
回家的路很长,他昨晚没睡足,今天早上又遇上了这么刺激的场面。这个点路上车少,一路都走得很平稳,晃着晃着就困了。
睡也睡不踏实,他还能记得自己坐在车上,同时断断续续的做梦。梦境不断被打断,拼接的乱七八糟。
先是暴雨中车内的片刻温存,魏闻声躺在他腿上,脑袋沉甸甸的。他怕对方滑下去,伸手扶了一下,对方却拉住他的手。
来不及挣脱那火烫,一转眼他又觉得自己躺在沙发上,魏闻声一张脸凑得很近,鼻尖上的汗水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几乎要以为这是关于五年前的一个梦,魏闻声以前做那事的时候总喜欢用手撑着床,凑在这个距离上看他。
白许言问过他在看什么,他说离得这么近,不戴眼镜也看得清楚,然后每每喜欢吻他鼻尖上的那颗小痣。
对方的脸凑近,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然而半天没有吻落下来,再睁眼是魏闻声坐在地上怒斥扫地机器人。
白许言意识到自己想偏了,在梦里也跟着害羞起来,想要换个话题搪塞过去。魏闻声却忽然翻出了他装着药的袋子,举着格列卫的瓶子问他这是什么。
冷汗涌上来,他感觉身体在下坠,跌进医院病房的床上,在夜里开着小灯,不知道哪个房间里传出□□的声音,连绵不绝令人烦躁。
隔壁床的年轻男孩问他:“小白,你吃不吃黄桃罐头,我们东北人生病都要吃黄桃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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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声谢,接过来。罐头刚拿在手里,隔壁床突然空了。年轻男孩消失不见,有个年纪不大却满脸沧桑的女人流着泪,把柜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手一滑摔碎了罐头,甜腻的糖水洒了一地,在地上留下脏兮兮黏糊糊的黑脚印。
魏闻声踩着满地黑脚印出现在床上,沉默而忧伤地看着他。
白许言从梦里惊醒过来,心跳很快,手心发麻,浑身都是冷汗,有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
口袋里的手机执着地震动着,隔几秒钟一下,震了那么五六七八次,终于让白许言回神。
他在衣服擦了两把,把冷汗都蹭干净才拿得起手机,只是手指还凉得要命,操作起来都很笨拙。
废了半天劲儿,才把手机解锁。
安滢找他,快乐小狗的头像底下消息一个劲儿跳出来,干巴巴的语气也变得可爱。
问他国庆有没有空见面,哪天都行。
白许言心里让那个梦扰得乱糟糟的,可能是昨天魏闻声家的双层蚕丝被太舒服,他忽然很不想回到自己空荡荡的家里。
“现在也可以。”他表现出异于平日的主动:“你现在有空吗?”
*
还是熟悉的咖啡厅,还是熟悉的咪咪。
安滢给他点了热可可,很有些忧虑地看着他:“小白,你脸色不好。”
他难得讲个笑话,冷得要命:“我脸色已经三年没好过了。”
安滢叹口气,实在笑不出来,从包里翻出张红色请柬:“喜帖。”
白许言从热可可里抬头,惊喜里混着惊讶:“你决定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道声恭喜,上次同安滢见面时听她谈起过犹豫与顾虑,现在看来,对方的神情不像是把问题全部想通的样子。
结婚毕竟不是小事,带着疑问的决定未必是好的决定。
安滢笑,笑得有点无奈:“我说了你可别笑我,先摆酒,再领证,我的决定。”
“为什么?”白许言实打实的疑惑,他不重形式而重规则。在他眼中,取得一份法律意义上的联结比一场婚礼仪式要重要的多。
“我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我想试试看,或许我们只要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我就会拥有我期待的那种生活,或许不能。”她翻开喜帖,给他看对方的照片:“其实我很感谢他,可以答应我这种要求。”
白许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别扭,但婚姻于他是一个从未涉及也大概率这辈子不会涉及的复杂话题,最后也只是说:“祝贺你,婚礼我会去的。”
安滢却又摸出第二张喜帖:“这个也给你,名字是空的,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自己填上名字把人带来。”
白许言这才想起安滢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已经知道存在这么一个人。自己也说不清是怎样的心思,居然没有拒绝喜帖。
一边连同自己的那一份装进包里,一边解释:“大概不会来的。”
安滢却想,真要是一点想法也没有,就不会收了。
怕白许言害羞,只是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人挺好的。”白许言想了半天,还是只能给出这种极度模糊的词语。
其实能用来形容魏闻声的描述大概有很多,但他总觉得放在对方身上,又显得苍白而干瘪。
说来说去,唯独“挺好”这个词还算贴切。
安滢就笑:“那和你很配,你也是个挺好的人。”
白许言只是摇头:“世界上挺好的人太多了,不必一定要是我。”
话到此处,他看着安滢,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你移植有两年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第一年确实不太稳定,现在虽然还是很小心,但是从我自己的角度看,基本可以说是一切正常。”
“正常……是指像得病之前那么正常吗?”白许言追问。
安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托着腮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些异样的端倪:“为什么这么感兴趣,我记得之前我们聊过,你是很抗拒移植的。”
慢粒和急性白血病不一样,轻易还走不到非移植不可的地步。很多人包括白许言在内,都觉得药物还能维持正常生活的情况下,远不到考虑移植的时候。
移植需要冒险,不单单是配型化疗中所要经历的痛苦,接踵而来的排异反应可能会在后续的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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