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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更要好好吃饭》25-30(第3/13页)
没有。
所以他把嘴闭上了,静候魏闻声的愤怒。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魏闻声忽然笑了。
“你都是哪儿学的——”他笑得说不下去,伸手想要揽住白许言的肩头,又觉得还是有点冒犯了,改成叉着自己的腰。
看着对方脸上纠结犹豫里混着点毅然决然,抿着嘴显出脸上两个小小的梨涡,越看越觉得白许言这人怎么就愣得这么可爱。
“白许言,白工,”他强敛了笑意,忍住那种要戳他酒窝的冲动,语气里依然透着些无可奈何的温柔:“你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拒绝我,不用找这些说辞为难自己。”
白许言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我——”
魏闻声把两手搭在他肩膀上,轻微弓着身子,。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睛里都只能映入彼此:“我再说一次,不是要你答应我,我是要追你。我之后不管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想接受就接受,不想接受就拒绝,和你最终是不是决定要答应我没有关系。”
他们俩的脸一下子挨得很近,魏闻声的眉眼中含了柔情,那股天生自带的冷意都跟着变得柔软。
白许言这辈子,连同他上一次答应和魏闻声在一起的时候,都还没被人这样打过直球,清早起来供血不足的脑袋有点没办法处理这种复杂的场面。
甚至想要不掉头跑了吧。
然而魏闻声手还搭在他肩膀上,就算是真的要跑,也退无可退。心绪浮动,血都不知道涌到哪里,他站了一会儿,居然真的开始觉得有点头晕。
“我能坐下吗?”他问。
如果真的晕在魏闻声面前,对方可能会以为是他被表白吓晕过去,那也实在太尴尬了。
魏闻声看到他喘气有点急,只当是被他的突然袭击搞蒙了,因为深知白许言的性格,也不求着他立刻对这件事表态。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并没松开另一只搭在白许言肩上的手,就这样搭着他来到沙发上坐下。
身体有了依靠,白许言顿时松下劲儿,把自己陷在沙发里。
魏闻声跟着下陷的沙发被弹了一下,为这种对方在他面前下意识地不设防感到满意,觉得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
半开玩笑道:“你放心,我不会搞职场骚扰也不至于半夜尾随你回家,但你总不能禁止我追你吧。还是说,白工要借用职务之便,联合张总把我们司明挤下去。”
“不是。”白许言说,“我更希望这个项目能和司明一起完成。”
于公,司明给出的条件更优厚。
于私,他也希望魏闻声工作顺利。
白许言把话题带到这里,魏闻声就忍不住开始遐想——其实他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产品背后的主要研发者的那一刻就曾经想过:未来市面上真的有可能出现一款产品,同时打上属于他和白许言的烙印吗?
哪怕无人知晓,他自己会知道。任何新事物的诞生都会沾染上背后之人的痕迹,产品会更新换代,人也会经历各种变动,但一切曾经在世界上存在过,被人所使用的东西,都必然会在一部分人的心中留下记忆。
就算白许言最后真的有了更好的归宿,一个新产品的面世,将会成为他们共同存在的痕迹。
一个十分巨大的诱惑。
他放弃在感情问题上继续对白许言穷追猛打,话锋一转:“是吧,张东流仗着自己是老板亲戚,在飞灵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什么名堂,现在到了这个地步,谁知道他是希望飞灵能顺利度过难关呢,还是想要趁乱捞最后一笔跑路呢。”
白许言听到张东流这个名字,那天在西餐厅很不愉快的经历浮现在脑海中,在眩晕中甚至开始有点反胃,往沙发上更缩了缩。
沙发很软,他一动,魏闻声那边也跟着动,不自觉又靠得更近了些,黑得浓郁的眼睛盯着他,好像能看到人心里似的。
“但是你呢?白许言。我猜你要的不仅仅是钱,我们聊过,你是最了解进度和前景的人,没有人比你对那个产品倾注的心血更多,你难道不希望能亲手送它问世?”
“希望,”白许言承认了,“从我个人而言,赫斯目前的条件太苛刻了。”
“我们合作吧。”魏闻声说,“绕过张东流。”他像买保险一样自我推销:“我来解决大部分的麻烦,你只需要以技术主管的身份,表现出对于司明的倾向性,顺便帮我观察一下飞灵内部的态度。”
“我不确定能提供多大的帮助,除了技术研发,我在飞灵什么都不管。”
他这样说,就相当于是默许了,魏闻声心情大好:“你放心,我不能保证这件事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解决,但只要司明还能在这个项目里有发言权,我会尽我所能让技术负责人是你。”
白许言想,工作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前一秒他还在研究逃跑,一眨眼他们俩就统一了战线。
能够亲手将一个完全由自己的负责的产品推广面世的诱惑实在太大,这种东西研发周期起码三五年,对其他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来说可能还不算什么,但是对他来说不一样。
他真的不确定自己这辈子到底能有几个五年。
在魏闻声清明而灼热的目光里,白许言最终点头了。
“好。”
对方伸出手来:“击掌为誓,要拉钩吗?”
*
白许言离开魏闻声家,天很晴,上午十点钟的太阳晒得他背上出汗。
魏闻声要送他回家,他执意不肯。念在刚刚提出过白许言可以拒绝他一切单方面的示好,对方还是妥协了。
白天不下雨的时候,白许言才发现这小区其实也没有很大,从魏闻声家的单元楼走到门口的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可能是天气太热,他没走几步,一身是汗,等到出了小区等出租车,头重脚轻腿发软,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冒冷汗。
等车的一会儿功夫他不得不蹲在地上,司机来的时候见他脸色太差,有些担心的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他告诉对方,“只是有点低血糖,不是心脏病什么的。”
他从随身的双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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