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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忱》30-40(第15/25页)
7月12日
苏寅琛:“……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
谢忱那张嘴也是得理不饶人,又拽又逗。
毕竟他在云南那边也有认识的朋友,和谢忱苏寅琛他们一个圈子的。
警察赶到的的时候,在场围观的人群都成了证人,再加上那几个人的确都喝了酒,林听这边又摔断了腿,一动不能动的扯着嗓子干嚎,和云旎一唱一和的,想调解都不好意思。
谢忱默不作声,转头开了瓶啤酒,他还是不喝白酒,怕醉。
【阳光开朗大男孩:林三三,想不想见我?】
谢忱眼神含笑,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要是想见我,我现在就能飞过去。”
从某个角度来说,谢忱的确无家可归了。
“有意思也不行啊,有意思也没人喜欢。”谢忱恹恹道,“我算是无家可归了才来找你的。”
总裁还能开着私人飞机到处飞?
随后就把自己房间号报了过去。
林听的身后是很大的风声,满是自由奔腾的气息。
林听的朋友圈很治愈,美景配上自己写的诗,很有生活气息。
苏寅琛感动的当场落泪,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对着手机屏幕直喊“爹,你是我唯一的爹!”
为此,谢忱也没有和苏寅琛他们一起去旅行,在别墅住一段时间。
他说的也不假,毕竟苏浅临盆关键期,谢辉整日陪着她,唯一疼过他的谢老爷子谢老太太也都走了。
*
谢忱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揣进兜里,拿着电话吊儿郎当似的说:“怎么?你还真要瘸着腿要来接我啊?”
*
众人:“!”
云旎和郑佳雯两个人意味深长的笑了下,直盯着她看,最后一拥而上,一人抱左臂,一人扯右臂,一句接着一句审讯犯人似的发问,令人应接不暇。
【阳光开朗大男孩: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到做到。我的肘子还有吗?】
只不过到了地方的时候,一个没稳,摔了下来,扭伤了腿。
Joker里的顶梁柱看来要换人了。
当时人本来就少,唯一的武力值高手郑佳雯同志买吃的去了,还没有过来。
不听:吹得过头了啊。
谢忱:“………”
谢忱笑了下,看来他们玩的还挺开心嘛。
林听也和很无奈啊,她此刻正坐在临时买的轮椅上晒太阳。
谢忱就待在弯月镇,整理自己的实验数据,偶尔约朋友出来打打球,辅导辅导何佳灿的作业,和二大爷下下棋,帮镇上年纪大的老太太们干些活儿,日子也算悠闲自在。
骑着马洋洋得意回来的猥琐男不知道情况,打着酒隔,笑嘻嘻道:“老子赢了,赶紧,陪哥几个在喝一顿。”
谢忱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她犹豫了!
也还好,当时已经减了速,只不过林听一见围观的人多了起来,脑筋一转,佯装摔断了腿,躺在地上一口咬定那几个人欺负她们小姑娘。
还有几张是和郑佳雯与云旎的合照,都是差不多的衣服,与满头看起来沉重的银饰。
事情最后以那几个猥琐男赔偿了她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并当众道歉外加拘留一夜结束。
林听闻言,还客气了起来:“我挺饱的,不用帮我带了。”
6月8日
还真别说,谢大少爷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有点想念她了。
林听同志不太相信,一边琢磨着待会儿吃什么补补,另一边嘴上开玩笑说:“行啊,谢二狗,我还真挺想你的。”
谢忱轻叹一口气,发了句语音,“所以,你想不想见我?”
谢忱给她打了个电话,说着方便。
林听问:“你已经进来了?这么快?”
最后想了许久,他看了眼隔壁紧关的大门,笑了下,原来少了一个脑回路清奇的邻家妹妹。
“那不是,”林听很是诚恳,眼睛望向深蓝色的窗外,似乎在寻找他的身影,“我就是接不了你才问你在哪儿的,毕竟有事了我可以帮你摇人。”
林听问:“你不是去班级组织的毕业旅行了吗?”
最后穿戴整齐装备后上了马,林听试着骑了一下,觉得和玩滑板差不多,一时间忘了自己是第一次骑马。
就如同,平静无波的湖面终于荡起一阵阵涟漪,翻涌喧嚣。
林听眼泪如同止不住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眼眶红肿一片,不过不是疼的,是情绪激动的。
他的情况林听也基本上有个了解了,思及此,林听声线坚定郑重道:“谢二狗,无家可归怕什么,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在啊,再不济,你还有我啊。”
谢忱听完事情的过程之后心说,真有你的,林三三,又拿钱又报复,谁以后敢惹你啊。
别墅和弯月镇,一个是家人在不欢迎,一个是家人不在没意思。
不过这才好,女孩子在外,总要先保护好自己。
林听听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陷入了沉思,脑海中检索不出来任何有关何佳灿优点的事,满脸问号。
随后又赶快安排医生救治。
“你娶你的女秘书,你让小忱怎么办?他从小就没了妈,你也不管他,等我们两个走了之后,他去哪儿?他回哪个家?”
九点多的时候,谢忱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他就站在门口,往里投去一眼,熟悉的高大背影就站在院子中央,身前是谢老爷子和老太太两人。
红粉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旁边赛马的人是个老手,不仅骑得熟练,还不耽误他言语挑衅。
其他朋友笑着调侃他“真男人”,他也笑自己,竟然还挺认真的,认真到自己都觉得意外。
谢忱侧头夹着手机通话,一边简单收拾了行李,放了几件换洗衣服,考虑着,按林听现在的状况,回来也够呛,干脆再住一段时间得了。
谢忱心说,信了你才怪呢,不过骑马这件事的确有风险。
几位警察当场表示:这他妈还调查个毛线啊,直接带走。
而自那以后,谢忱也明白了一件事,他没有爸爸妈妈了,谢老爷子两口走后,他也就没有家了。
趁着周旋的空挡,云旎赶紧报警,又通知了郑佳雯赶回来。
嗯,吃饭。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迫切想要从外界寻求安慰。
照片中的女孩身着一身苗族服饰,编着两条麻花辫,脸颊上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红得灿烂,身后是满天霞光与湛蓝空灵的水,很动人。
“小林同志收留一下?”少年语气只落寞了片刻,便又回归玩笑洒脱。
谢忱倒吸一口凉气:“林三三,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我家墙不顺眼啊。”
林三三该不会骑马摔断了腿吧?
苏阿姨他见过,只不过是站在公司门口远远的看上一眼,很年轻很漂亮,有时候,举手投足之间还很像谢忱已故的妈妈。
只记得耳边呼啸着的风,一望无尽的道路,和湛蓝的天。
可惜,谢忱觉得自己大概只能在海上漂泊了,做个水手,或是船长。
他的语气简直像是一个倔强的孩子,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就会一直不依不饶下去。
林听当即打了一个电话,最近他们的通话有些频繁了,“谢忱,你真来了?你在哪儿啊?”
“摇你有什么用啊?”林听打趣道,“你能飞过来接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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