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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听忱》30-40(第14/25页)
问一句:“你不会真来了吧?”
“怎么?警察叔叔一天到晚就跟你混了呗,没你就没业绩?”
谢忱叹口气:“我自己一会儿下去找点东西吃得了。你饿不饿?”
“有点。”
晚点再见,林三三。
林听笑得眉眼弯弯,不停地打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不听:说起来你可能不信。】
林听躺在床上发呆养伤的时候看见这条信息,心下一跳,直接来了个垂死梦中惊坐起。
晚饭时间,夜幕渐渐拉开,天边还留着火红鎏金的晚霞,宛若一幅油画画板,颜料在天空晕染开来。
为了拖延时间,林听站出来,主动提出来要赛马,输了陪他们再喝一顿。
没有人会真的永远没有烦恼,即便他站在光里,很耀眼。
谢忱无聊的时候翻了下手机朋友圈,再不接触一下,自己都快要与世隔绝了。
就连林听也忍不住笑说:“谢二狗,你比我有意思的多了。”
【不听:………】
谢忱拿着手机,语气调侃,夹杂着一种欣慰,道:“做的挺好,不过下次你也可以考虑向何佳灿学习一下。”
看看吧谢忱,人姑娘压根没想你,你现在主动得像是个小丑。
对面沉默了两秒,说:“你笑话我?”
难不成真就因为她的一句想谢忱了?
印象里,小镇街坊邻居一直是很和谐的,谢忱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对面的少年手指无聊的刮着墙壁,嘴上漫不经心说:“我的意思是,以后你也可以摇我。”
只是闲下来的时候,谢忱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似乎生活还有点枯燥。
“好啊,有我一份。”谢忱买了机票,今晚九点就到的,弯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有点晚。”
献丑啦,解锁少数民族新风格。
但谢辉总担心他会做些什么对苏浅不利的事,索性谢忱就自己回了弯月镇。
【不听:想……吧。】
“再见。”
三载同窗情谊重,千言万语在心中,万般才华系一身,诸君皆是人上人。
路上没怎么吃东西,谢忱心说,林三三再怎么没良心,应该也会给他留一口吧。
“他回哪个家”这句话自此以后便时常在谢忱脑海中盘旋。
当年和苏寅琛他们几个约着去练骑马的时候,苏寅琛也摔下来过一次,当时疼得嗷嗷直叫,但还能满地打滚,算轻伤,不过也吓得苏老爹差点派直升机亲自过来。
云旎趴在她身边,原本还有些收不住眼泪,但收到林听的眼神示意后,干脆不收了,也装了起来,放声大喊。
高考结束了,TO一班。
除了某些夜晚emo的时候,感慨自己真的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就连爷奶也走得早,真的就在他成年的时候撒手人寰。
*
林听捂着脸,心说,喝,那必须喝啊,不请你们到警察局喝一顿茶,她这一跤不是白摔了吗?
到达云南大理了。
昨天有喝醉了的几个男人,见她们是外地人,在马场搭讪,她和云旎都准备要走了,其中有一个猥琐男直接开始动手动脚。
“等我回去了就把咱们两家之间的老墙砸了,以后我们就都是一家人啦。”
偶尔,谢忱也会没脸没皮开玩笑地和他们说:“如果我以后结婚了,直接绝育得了,这事儿风险太大。”
“有句话不是说的好吗?”谢忱慢慢吞吞的上楼,拉长尾调悠悠地说,“思念会让人脚底生风?”
撩不动,根本撩不动。
林听透过那道声音,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谢忱,玩笑开朗的外表下,是理智压抑的内心。
说话间,谢忱已经到了她们所在的旅社,他定了一个房间,暂时搬了进去。
“我想也是。”谢忱唇边带笑道。
云深风绕树微摇,青石板上人相邀,水光接天无穷尽,唯余云端浪滔滔。
本来就是玩笑嘛,从白港市到大理,谢忱大老远跑来干什么?
大哥,敲重点,是肘子的事吗?
她总是笑着,和谢老太太故事里的谢忱妈妈一个样子,看她的简历,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已经快三十了,只不过保养很好,看起来显年轻。
夏草,长风,烈日,以及少女玩笑般清脆的声音,干净的像是七月的洱海与天空。
不得不说,红烧肘子就是香。
虽说玩的不是很熟,但总归老一辈有生意来往,面子上肯定不会怠慢的。
至于外卖……
“………”
算算时间,苏浅临盆的时间也就在七月底,谢辉为此推掉了许多工作和应酬,特意把她接到了别墅里,有保姆阿姨贴心照顾着。
7月10日
苏浅不是个恶毒的人,相反,在她身上,谢忱感觉很温馨。
【阳光开朗大男孩:好了,不要说了,我清楚了。】
人人开玩笑说,成年后受伤了,家永远是避风港湾。
“嗯,”谢忱说,“不过,林三三,你那个红烧大肘子认真的吗?”
月色融入漆黑的夜,铺就了一条草场小路,晚风旖旎,轻抚墨发。
*
幸好做好了防护工作,只是轻微扭伤了腿,没有真断了骨头,医生说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人渴望有人能保护,不分性别,就如同下雨时渴望有一把伞。
幸好老两口没有见到这幅场景,不然,大概会气死的。
下面是一连串的回复:没有!哇操,听姐美貌杀我!
谢忱笑说:“比如说他最擅长的摇人。”
反正,谢辉同志惦记的无非就是谁能继承他的家业。
“行行行,您的天花板,你爱吃就多吃,开心就好。”
林听反映了三秒钟,得出一个结论,这又不是在演霸总剧?
这货绝对是在说刚才她讲的报复猥琐男的事,虽然行为上的确是搞笑了些。
得亏云旎拼死拉住,不然赔偿拿不住,医药费和手术费还要交一遍了。
“没有,感觉没意思。”谢忱眸光暗淡了一下,敷衍道,随即又笑说,“感觉没有你有意思。”
林听在两位好友的助推下准备对晚饭开始大快朵颐,并且很自然的忘了某人说要过来的这件事。
林听一上头,看着时候差不多,转头就往回跑,压根就没跟着去终点。
谢忱目光停留在配文的下方图片里,视野开阔,一望无际的草原和白栅栏,看起来像是马场。
逐渐长大以后,谢忱的心态似乎也平和了不少,他不讨厌他们,有时候觉得也挺好。
【不听: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真没想骑马。】
他满不在乎地说:“人嘛,有时候难过不是真的难过,生气也不是真的生气,只不过是在等待和自己的和解罢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开心快乐就好。”
苏寅琛总是说他刀子嘴豆腐心,外冷内热,的确如此,谢忱有时候想着,重组一个家庭,好像不是什么坏事。
当然,他也的确是这样做的,有时候,苏浅挺着大肚子在公司的时候,谢忱也会很明事理地安排她下去休息。
砸墙这个事她还没忘。
林听确诊,浪漫过敏晚期患者。
昨天,7月15日
【阳光开朗大男孩:林三三,你去骑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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