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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才不是炮灰呢![快穿]》130-140(第13/16页)
对没有!我知道我与您只是做戏,绝无别的念想!”
段璟翎的脸这次没沉。
他只是愣神,看着她惶恐又急于澄清的样子,慢慢抿唇,又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呵。”
他垂着头,神情嘲讽,“你说的对。”
反正也只是做戏,一开始就是,她说的从来清楚。
是他陷了进去,作茧自缚。
就像现在这样,她和继子站在店里,他在店面外,二人之间始终有一道坎。她那个小小的天地里,容不下他。
或许他在她心里,连朋友都算不得,她先前也只是把他当小孩哄着。
小王爷鼻尖一酸,把刚从谢斯斐手下抢来的钗子放下,掉头就走。
“娘……”谢斯斐啃了口变温的鹅腿,扯了扯洛鸢时的裙子,“你把王爷气走啦?”
洛鸢时呆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还在恍惚中。
她……气到他了。
但,似乎不是因为什么儿子不儿子的冒犯。
店主的声音从身后小心传来:“夫人,这钗您还要吗?两贯钱……”
洛鸢时脸一红,忙回头颔首,这才想起来她今天从出门起,买了一堆也吃了一堆,一枚铜币都没自己掏过,更别说金子银子,全是段璟翎包揽。
广白比她动作还快,上前付了银钱,转身将钗子递到她手中,说王爷走前嘱咐过,他说要送给夫人钗子,说到做到。
洛鸢时看向掌心,上面有一根冰凉的银钗,钗头的小鸟嘴巴尖尖的,彩色羽毛漂亮。
*
前任皇帝的膝下男多女少,排辈分开来,段璟瑜是最大的公主,而双胞胎的段璟珺在皇子里只排老四,到了段璟翎,排行九,也是老幺。
他生的晚,母皇那时已坐上了后位,后宫清净,所有人都宠着他惯着他,没纵出什么毛病,但也是娇气得很,受不得一点委屈,更别提被拒绝、被推开,那是从没有过的事。
当然,他也从未求过谁,想来只有别人求他、他拒绝的份。
于是,当成管事看见小王爷红着眼快步流星穿行府中,那小表情都快让他可怜死了,连忙拽住广白问:“怎么回事?”
广白没功夫多讲,只先说:“一会儿说,成叔您先去把午膳安排上,我去看着王爷。”
成管事挠头,不是不在府里用么?
但他还是紧赶慢赶让大厨做好了王爷最爱的菜,端进屋里:“王爷,用午膳了。”
“我不饿。”
段璟翎闷闷的鼻音从被子里传来,远远看过去,像一团粽子。
成管事劝了半天,段璟翎是真没胃口,便也没辙,只好先去门口守着。
屋里床上,受了情伤的小王爷倒在床上,辗转难眠。
以前他从没遇到过什么烦心事,最多最多,就是身边人吵架,他心里跟着烦,睡一觉就好了。
可现在,他连睡都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洛鸢时的脸就会浮现在黑暗中,包括她清甜又清晰的话语声。
“苍天可鉴,我对您,绝对没有一点别的想法的!”
“绝对没有!我知道我与您只是做戏,绝无别的念想!”
“谁稀罕。”
段璟翎翻了个身。
“……”
谁要稀罕她有没有别的念想,他才不上赶着求着谁喜欢好不好。
又翻了几个身,强迫自己闭眼入睡,感觉过了许久以后,段璟翎张口问门外的成管事:“老成,我睡几个时辰了?”
门外的声音隔了一会儿才迟疑传来:“王爷,您才睡了不到一刻呢……”
“噢。”
小王爷接着翻身,接着睡。
又过了许久,他觉得自己胡子都要长出来了。
“现在呢?”
“禀王爷,一刻了。”
“……”
段璟翎又一翻,干脆正面朝上,仰头看架子床的顶部。
“哎,一个大儿子,一个小儿子,都不让人省心!”
她觉得他幼稚,像小孩子,所以才那么教训他。他还以为她是在关心。
丢死人了,段璟翎。
他痛苦地闭上眼,这一回真的过了很久很久,忽然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声音。
广白好像出去了一趟又风尘仆仆地回来,问成管事:“王爷呢?!”
“王爷睡下了,没动静很久,该是睡着了,你有急事?”
“哎呀,应该算是急事吧……不过王爷睡了就算了。”
段璟翎撇嘴,又背过身去,用被子蒙住头,不想理会什么急事。
广白絮絮叨叨的声音却隔着门和被子传来:“王爷刚才好像和那位大夫人吵架了,我这不是担心吗?就想去替王爷看看夫人那边如何,能不能说说好话调解一下……”
“结果去了发现侯府大房的人急着出去抓药,我一问,说是大夫人和少爷上吐下泻的,难受的不得了呢!等王爷醒来——”
“我醒着!”
段璟翎穿着中衣大力打开屋门,“快备马,我要去侯府!”
他还是稀罕。
稀罕的不得了。
【📢作者有话说】
是加更,大家早上好~
今天正常还有6k,另一个加更我我我可能要等明天了,哎,没存稿有点痛痛……(面壁)
第139章 恶毒继母x小王爷 13
◎“我从不做戏”◎
段璟翎离开后, 洛鸢时心里莫名揪紧,也没心思在外面吃饭,带着谢斯斐早早回了侯府。
饭桌上, 她对着满桌佳肴食不甘味,只要来一壶茶水静心,但也不管用。
谢斯斐倒是没心没肺大快朵颐,边吃还边说府里的烧鹅就是没有外面的烤鹅好吃。
他吃的油光满面,洛鸢时轻扯嘴角,抬手想用帕子给他擦嘴。
突然, 手臂抬起的那侧腹部被扯动, 传来一阵绞痛。她只当是岔气了, 却愈发难受, 与此同时, 谢斯斐也把嘴里的烧鹅吐出来,捂着肚子怪叫。
一旁侍候的下人们慌忙照料, 府医看过后,又问了她们今日都吃了些什么,才摇头说:“鹅肉与柿子相克,不能同吃,更别提夫人还喝了那么多寒凉的茶,腹痛呕吐难免。”
“少爷年龄小,平日里饮食还是得好好留意着才是。幸亏他吃的应该不多, 刚吐了一遭,修养几个时辰就该好了, 在下现在就去开药……”
谢斯斐一向早熟, 嬷嬷们也交代过, 如今他三岁过半, 已经可以逐渐吃大人的食物。他也嘴馋,总吃甜的和荤腥,从来没出过什么事,她只当小孩子没那么脆弱,也就纵着他了,却不想……
谢斯斐比她吃的少,基本上每样都只吃了一两口,看见她自责的眼神,扯扯袖子说:“娘,都怪斐儿自己嘴馋,斐儿以后会注意的。”
洛鸢时苍白着一张脸,眸中满是歉意,可疼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先被春笺扶着回房中歇下。
她躺着躺着,被春笺擦了一道冷汗,没那样疼了,但还是虚的慌,原本就难受的心情在昏沉中被一点一点放大。
过了一阵子,春笺端药给她,谢斯斐也进来了,眼神紧张。
洛鸢时被扶起来,看着浓黑色的汤药抿嘴。
闻着就苦,不想喝。
“斐儿,你喝了吗?”
谢斯斐紧盯着她嘴边的药碗,重重点头:“喝了,春笺姐姐看着斐儿喝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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