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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50-60(第29/38页)
跟你说吗?”
她早就回来了,可她在他面前却像凭空消失一般,明知他在等她,却偏偏从不来看他。
蔡逯垂头丧气,漫无目的地到处逛。
姑娘又气又无奈,抹着泪眼跑了。
这真是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豆蔻年华,爱恨嗔怨都写在脸上,不会掩饰情绪,也不用掩饰情绪。
灵愫忽然就很羡慕这姑娘。
羡慕着,她的心情就沉重了些。
再回到宴上,褚尧明显察觉出她情绪不对。
他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灵愫借题发挥,“你把我丢下,跑去应酬,我生你的气。”
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褚尧去哪里,不过是刚好用这话当她宣泄情绪的借口。
褚尧说抱歉,以后不会了。
她回怼:“只说句抱歉就行了么,你好敷衍。”
她说:“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
她把他扯到一张高桌底下,红绸桌布完美地遮挡住四周,在桌底留下一个拥挤的小世界。
褚尧不知自己是怎么被她塞到了这偏僻一角,未免磕碰到头,闹出动静吸引人来,他只能低下头半躺着,手缩在衣袖里撑地。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在嫌弃地脏,推搡着她,“快起来。”
灵愫扯住他的衣领,“在这做。”
“什么?绝对不行!”褚尧试图讲道理,可看她一脸认真,知她没开玩笑,就猛地挣扎起来。
可他忘了,在他面前,她可以是黏人女友,也可以是狠戾的代号佚。
她根本不把他这点力量放在眼里,三两下就治服住他。
“就在这里做。”她开始解他的革带,“不做就分手。”
褚尧慌了,慌忙扯住她的衣袖,“别生气了,我真的错了。”
她说:“这是惩罚。”
他还抱着侥幸:“回……回去,等回去好不好,我领罚,但不要在这里。”
褚尧的衣裳很繁琐,不断消解着她的耐心。
见她很快就要把他的衣裳解掉,褚尧再也顾不得收敛,猛一起身,头把桌撞了下,动静不小。
灵愫侧耳听了听,有几个人正往这边来。
这些细小动静,褚尧是听不到的。
他护住他的衣裳,“绝对不行,真的,求你了。”
灵愫抬眼看他。
抬起手,“啪”地给他一耳光。
“你想分手么?”她冷冷地问。
褚尧颤了下。
她说:“要么做,要么你自己弄.出来,你选一个。”
这一耳光扇得狠,褚尧的脸颊立即落了个巴掌印。
他绝不接受分手。
褚尧把玉革带放在一边,选了第二种方式。
这事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阖上眼,眼睫沾着泪。
*
蔡逯与几个审刑院的同僚走到这边,选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蔡逯喝了些酒,头有些疼。
他手肘撑桌,支着脑袋听副官汇报,眼皮打架。
说到此处,阁主顺势转了个话题。
“你不是觉得山里日子无聊么?最近山脚处新开了家打斗场,每日都有相扑和拳击的擂台比赛,守擂成功的有奖酬。你不妨去那里面玩玩,挣点钱当日常花销。”
“行是行,但你就不怕,我会从山脚处溜走?”
“这么多天,你要是想走,难道我能拦得住你?”阁主说道,“你其实也想待在山里静静心吧。苗疆的事,我一直都在跟进。等你把状态彻底调整过来,咱们立马能去苗疆。”
灵愫说那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顺便去打斗场玩玩吧。
于是接下来几日,她将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拳击守擂上面。
赛事分三种,男子对打,女子对打,男女混打。规则倒是很自由,女子组守擂成功的擂主,可以去攻男子组的擂,反之同理。总之不论男女 ,只要你愿意打,那跟谁都能打。
灵愫专攻拳击。相扑姿势不雅观,翻来滚去,哪有拳击打得爽。
她练拳击发泄戾气,才过去五日,她就成了女子组的最终擂主。
她在打斗场里的名字是“小冯”,继续沿用了去年在稻香坊里的化名。
这日,她向男子组的最终擂主发起挑战。
对打前,恰有个男人插了一脚,也要与男子组的最终擂主对打。
按规则,男子与男子得先对打,获胜者才能与接下来的女子对打。
灵愫只得先返回台下,找位置坐着观战。
庭叙给她擦掉额前的汗水,又给她递了盏茶,让她润润嗓子。
庭叙跟她分享着消息:“听闻男子组的擂主是江湖排名第五的高手,最爱出阴招。你一会儿千万要小心。”
灵愫满不在乎:“区区第五,我的一个手下败将罢了。”
她心情很好的样子,揉着庭叙的手把玩。
她指了指前头那方擂台,“什么高处我没去过,什么风光我没经过。放心好了,等拿了奖酬,给你买身好衣裳。”
庭叙耳根发烫,“你有心就好。”
赛事即将开始,底下的围观群众都在猜,这个临时插一脚的参赛者是谁。
目前的最终擂主先上了擂台,是个胖成肥猪的油腻大哥。他虽胖,却也有一身实力。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是,他这人最爱出损招。所以一般没人敢跟他对打。
紧接着,另一人也上了台。
他一上台,底下尖叫声猛地高涨起来。
倒不是因为大家认识他,而是他长得尤其出众。
灵愫也抬眼望了望。
正巧那小哥朝她所在的方向瞥来一眼。
嚯,竟然是蔡逯。
蔡逯是打不过那擂主的,她不懂他为甚会出现在这种三教九流一类的场所。
蔡家破产了?
他欠虐了?
灵愫又认真地观望了一下。
蔡逯好像没变,还是从头到脚都阐释着“完美”二字。
却好像又变了,心境变了,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也变了。
这种变化是两个字“病态”,是三个字“不健康”,是四个字“郁郁寡欢”。
这时她还远远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只是渣渣地想:要是能跟他在擂台上来一发,也是挺有趣的。
她又觉得蔡逯这精神状态很眼熟。
仔细想一想,好像在之前,沉庵也像他一样郁郁寡欢,之后就开始发疯,再之后,就自杀死了。
她隐隐觉得,蔡逯会走这条老路。
蔡逯回想着过往,天知道没有她的那八年,他都付出了什么,才勉强让自己活得像人样。
现在他才明白,当年他掀起她的帷帽,戏谑地吹声口哨,从那时起,他就亲手埋下了一颗悲伤的种子。
种子在此后与她一次次的邂逅中不断发芽。
又在今晚,在他们即将分别于江浪之上时,发芽的种子结开朵悲伤的花。
倘若只是痛苦就算了,可他分明硬生生地在痛苦中熬出了爱与期待。
船朝渡口驶来,离这边越来越近。
蔡逯的心“噗通噗通”乱跳。
有些话,必须要说出口了。
他说:“谢谢你带给我的痛。即便爱得痛苦,但我依旧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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