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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50-60(第28/38页)
“砰!”易灵愫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就被撞到了一旁的墙上去。
还未等她易口问话,一声声“抱歉”就传到耳中。
“抱歉,这位娘子,鄙人实在是走得太急,竟忘了看这边的人。是鄙人失礼了”
男子的声音听起来熟悉极了,易灵愫抬头一看,被吓了一跳。
这人正是不久前刚见过面的蔡逯,此刻他手里拿着几本厚书,看样子像是着急往哪边赶。
这边蔡逯也借着巷外透过来的光看清了被他所撞女子的模样。
这人瞧着眼熟,蔡逯仔细一想,这人正是那位踢碎水缸的小娘子。
眼下他将人撞到墙边,那人也正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这位小娘子,可是有伤到什么地方?鄙人可带您去医治。”蔡逯顾着男女之防,朝外走了几步,行了个礼。
易灵愫看着蔡逯那端正严谨的模样,方才心中积攒的气也莫名消完了。
其实虽然她被撞了一下,但好在冲劲不大,她也及时扶了墙。只是方才被吓得狠,此刻还在心悸着。
“没事没事,我没伤到。”易灵愫连忙摆手,整理着自己落了些灰的衣袖。
这话说出口,蔡逯还是那般不放心的模样,欲言又止又不肯离开。
易灵愫看着局面渐渐难堪起来,急着想找个话题。
“对了,这位丈人。不知您可曾还记得我,我是那日……”易灵愫想着如何介绍自己,总不能说,我是那日被众人一直围观着的大力小娘子罢?
“鄙人自然是记得的。”蔡逯露出一笑,接着说道:“只是鄙人也没想过,会与娘子再次相遇。”
易灵愫也会心一笑,同是汴京人,何处不相逢。
不过这夜深人静的,蔡逯抱着几本厚书,是要上哪儿去?
“丈人这是要去何处?”易灵愫说罢,眼睛死死盯着蔡逯怀中的书,只是巷子太暗,任她几乎快是要瞪破眼珠子,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哦,这……”蔡逯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脸上有些慌易。不过见易灵愫一脸诚恳地望着她,他便不忍心不认真回答。
“说来无事,鄙人不过是想找个清净地方读书罢了。原是准备走寺北长街的,奈何今晚人多声杂,推推挤挤间,鄙人就走入了这巷子。鄙人不敢停留太久,走的步子便急了些。”
蔡逯一席话说罢,又补充了一句:“故这才……这才撞了小娘子。”这么一说,方才的事才完整起来。
易灵愫看着蔡逯一脸恳切,不禁为之动容。
看蔡逯如今这般模样,不过弱冠之年,正是读书科举的好时候。再想想这时候,再有数日便是殿试。这样一想,易灵愫就理解了蔡逯为何深夜外出读书。
殿试比起高考,有过之而无不及。多少士子盼着科举一跃龙门,何况是参加殿试,那便又是优中择优。
“丈人这般劳累,真是辛苦了。”易灵愫这话是真心的,而不仅是站在未婚妻心疼未婚夫的角度上。
不过这般一想,她知道蔡逯是自己的未婚夫,那蔡逯知道她是未婚妻么?
不对,先前二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面,蔡逯现在连她是谁怕是都不知道。但现如今她也不能贸然托出自己的身份,把自己置于难堪的境地之下。
在易灵愫愣神时,蔡逯也开了口: “娘子若是无事的话,可否容鄙人先行一步?过了门禁,鄙人便不好走动了。”
蔡逯见易灵愫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确信她身子并无大碍。
“哦!好,丈人且先行。”易灵愫也不愿再做挽留,说罢便让出了道来。
她看着蔡逯转身离去,落步稳健,几下便融入阴暗处再也看不见。
听到脚步声走远之后,易灵愫才松了口气。
今晚这事发太突然了,她没想过会和蔡逯在短时间内相遇两次,这两次二人的谈话都极其匆忙,还未都做了解便各自分开。
*
“开了窗果然是更好一些。”易灵愫收了方才的思绪,开口道。
他的第一感受是:耻辱。
截止目前,他的人生堪称顺风顺水,可能最大的困扰就是哪日在赌场赔了钱,哪日在酒局上开了坛发臭的酒。
太顺遂,所以也太自信。自认为自己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存在,又要面儿,相信凭借自身魅力,没人能忘掉他。
要说“替身”,也该是其他人是他的替身才对。
但他心里近乎于笃定的猜测告诉他:
是的,他被灵愫当成了沉庵的替身。
沉庵会比他更能取.悦她么?
沉庵会熬几场大夜,不眠不休地给她在年会上呐喊助威么?
沉庵,配与他相提并论么?
回了审刑院,蔡逯把下属叫来,让下属去查沉庵与闫弗的身份以及相关信息。
下属只去查了一个时辰,就跑来复命:“知院,查这些可能需要些时间。”
毕竟调查身份信息这事,并不是打一个响指就能做成的。
蔡逯“哦”了声,“那就详细地查一查,越详细越好。”
蔡逯开始复盘他与灵愫的这段恋爱。
从前俩人也不是没有过摩擦,甚至可以说,日常生活中的小摩擦有很多很多。但那都无伤大雅。更具体地说,因为从前每次闹矛盾,她都会主动来哄他。
倘若把这场恋爱比作一座戥秤,把恋爱关系里的“爱”比作一堆秤砣,那么他认为,以爱为名的秤砣离她那边更近,她的地位更低,而他的地位更高。
但这次变故,令蔡逯很难再将其称作“无伤大雅”。
他要“唯一”,越是在意她,便越是在意“唯一”。
这次基本算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他断不会主动低头。
所以他想,这次她依旧会像从前那样,屁颠颠地跑来哄他。
可能她会说“承桉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不骗你”,可能说着说着就开始摸他亲他,可能还会再撒娇求饶,用糖衣炮弹诱他……
届时,若她表现得很诚恳,他也不是不可以再把底线调低,原谅她,包容她,告诉她没有下次。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开始单方面闹冷战。
不主动联系,不写信邀约,不去她可能会去的任何地方。
一天过去了,她没来。
蔡逯想,她可能还在计划着怎么求和。
五天过去了,她没来。
蔡逯想,她可能没摸清他待在哪里。他放出消息,告诉她,他就待在审刑院,哪都没去。她随时可来找他求和。
十天过去了,她没来。
蔡逯喝酒喝到吐,告诉褚尧,他想开了。
闫弗再嚣张,也不过是个落魄的“旧情人。”沉庵再有威胁,如今与灵愫正在谈情说爱的也是他蔡逯。
既然“不是唯一”已是事实,那他还一直抓住过去不放作甚?
他蔡承桉,被誉为“盛京四大公子哥之首”,难道还比不过闫弗和沉庵?
放屁!
他对褚尧说:只要她来求我,哪怕求一声,我都会把这事掀篇。
直到二十天过去了,她依旧没来,蔡逯才真的慌了。
他跑去杀手阁打听,阁主说:“哦,这些天她在忙着处理任务。这事大家都知道,她没跟你说吗?”
是的,事实就是,唯独蔡逯自己不知道。
蔡逯笑得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阁主很诧异:“前几天处理完事,她就回来了。她连这些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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