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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果这都不算虐男的话》30-40(第15/33页)
易灵愫不得不仰头张口,拼命汲取着空气。
那身阴冷骸骨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是不该待在此处的蔡逯。
“为什么要跟他说话呢?”蔡逯低头咬着易灵愫脖下的衣襟,慢慢往下扯,露出那片青紫交杂的玉肌来。
“渝柳儿,我不介意在这殿里来一次。”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欢声笑语。福灵公主与那帮安人,竟朝这冷清的殿走来。
往常这时候易发是要出来打圆场的,闹得太过日后相见难堪。可今晚他没再说话,只是摆摆手,叫两位才俊赶紧回去。
哪能不在意谒禁呢?他也怕被人参,他不像蔡逯那般,做的再过都有官家护着,他一步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自然深知其中艰辛。
蔡逯说好,转身便离去。
褚尧好似还不想走,他刚来,想说的话还没说完。
攻破他最后一道防线的,是易灵愫的一句话。
“水要往前流,人要往前走。也祝褚大郎也找到归属才是。”
褚尧一怔,他还是想说几句话,哪怕易灵愫不听。
“听闻二小娘子前两日落了水,身子还好么?”
易灵愫点头,随即朝自家爹爹说了句:“不如让我送褚大郎一程罢。”
易发朝大门处望了望,不过数十步路而已。
“去罢。”
于是易灵愫在前,领着褚尧离去。
门开了,门外的狗吠声隔着几条巷遥遥传了过来。
“褚大郎慢走。”易灵愫站在门里,褚尧却站在门外,一暗一明,却好似隔了千百道山川一般。
见过薄情郎的虚情假意与背刺,哪怕眼前少年郎的眼眸里有无尽悲戚,易灵愫心里还是毫无波动。
这腌臜种,谁爱要谁要,她要走新路了。
易灵愫兀自合上了门,最后一眼,她瞥见褚尧眨了眼,竟落下一滴泪来。
霎时光亮也随之不见。
*
门外,褚尧抹去泪,脸冷了下来,与方才的痴情种模样判若两人。
他唤来那匹驴,一晃一晃地走远。
褚尧不见了人影,暗巷里藏着的马车才走了出来。
“查查此人的底细。”蔡逯低声吩咐着车夫。
车夫说是,随即驾马离去。
蔡逯盘着手中的菩提珠,闭目养神之时,小娘子的一颦一笑不受控制地窜进脑海之中。
菩提珠意外盘得不顺,蔡逯睁开眼,玩味之意尽显。
她踉跄一下,把褚尧放下,改成搀扶他。
闫弗吹了声口哨,“怎么办呢,易老板。这次你还能游刃有余地解决吗?”
卖羊肉卤面的摊主伸手数了数。
四个男人,紧紧围着一个小姑娘。
看起来,他们彼此都认识。
摊主暗叹了声,世风日下啊。
是啊,大家都想知道:
怎么办呢。
第35章 乖顺
风都静了一瞬。
刚还毒辣的天,这时好像忽然蒙上了一层雾,平等地在每个人心里都落了些厚重的阴霾。
蔡逯看向闫弗:“这次?什么叫‘这次’?什么意思?我备受蒙骗,备受委屈,难道落在你眼里,这只是一场不痛不痒的追逐游戏?”
闫弗本来只打算隔岸观火,结果没想到,反倒会把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行啊,那就斗呗。
闫弗打响了蓄意闹事的第一枪。
他白蔡逯一眼,轻佻回:“这次的意思是,在你之前,还有五六七八个老情人,也像你这样,哭唧唧地来要名分呗。”
贤妃惊得眸子瞪大,眼前这个怯懦的孩子,居然破天荒地做了次顶撞。
往常这般对峙时候,她早吓破了胆,欹在自己身边,软声乞求讨好。
她不检讨错误,反倒执拗于抓住那厮通风报信的,似那走歪了路,叫也叫不回头的小轴鳖。
见贤妃闭着嘴不回应,易灵愫气鼓鼓地掇来条杌子,坐在她身旁。
没错就是没错,规矩是人定的,破例是来救人的。就算是挨几道板子,也绝不会稀里糊涂地承认。
贤妃气归气,总归拿她没辙,沉声说道:“还能是谁?是你府里的人,是近身伺候你的人。”
易灵愫说不信,掰着手指头数道:“两位婆子,退鱼金断,侧犯尾犯,常在我身边的也只有她们。可她们万万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言讫,慢慢低下了头。说着说着,自己都觉着臊得慌。
贤妃冷哼一声,眯眼觑着易灵愫的神情,不像是有甚隐瞒的样子。
她回:“是个低瘦的小女使,我偷摸打听了下,叫‘霁椿’。”
“霁椿?”易灵愫登时抬眸,“她……确信是府里的人么?怎么从没听过。”
贤妃觉着好笑,她叫易灵愫来,是来问责生火之事,不是来探究谁是不是归属于公主府的。
遂厉声开口:“别打岔,错了就是错了。”
易灵愫却不依,蓦地站起身来,静静思考。
她记得府里每位仆从的身姿长相,记得他们的习惯作风。
独独不记得有位近身伺候过她的,低低瘦瘦的小女使。
“难不成是旁人安插进来的线人么?”
易灵愫喃喃低语。
她提溜着衣裙在殿里踅摸一圈,在贤妃等得不耐烦之前,慢吞吞地踅近她身边。
“姐姐。”易灵愫谄媚地笑笑,复而坐到杌子上,眼巴巴地干望卧榻上的人。
贤妃一下便猜中易灵愫的心思。她呀,是觉着霁椿是自个儿派去的人。
“小六,我没心思去安排一场戏给你看。你是不是觉着,霁椿是我安排进去的,是我叫她时刻监视着你,记下你的错,再抓住这个错头吵你一通,以泄心中怒火?”
说着,手掌“啪”地往桌几上拍了下。
精心养护的指甲飞快划过桌面,声音消失得飞快,可叫易灵愫听着,却难受得坐不住,恨不得现下就逃离出去。
贤妃嗳一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你及笄后,搬出宫去住。我呢,再不能似从前那般,有事没事,忙里偷闲,把你叫到身边,守着你读书学习。鸟长成了要飞走,何况是人。我渐渐力不从心,没你想得那般坚韧。年轻时,困境拦不住我。可今下年纪大了,就是完全闲适下来,也不愿再做任何挑战。何况是往你府邸里安插人手?”
贤妃词句恳切,卸下肩上的担子,她也不过是一位寻常的母亲罢了。
可易灵愫不信。同样的话她已经听过不下十次,同样自卑自叹的神态,她早也看得波澜不惊。
贤妃说,没再往公主府里安插人手。怎么可能!
明明先前刚往府里派去几位女使。
贤妃颇感心寒无奈。她倒也想放手,可睃眼她的两个孩子,一个出家当甚么僧陀去,一个蠢笨糊涂,只知吃喝玩乐,荒废光阴。
她倒也想放手,可这一放手,从此孩子野马脱缰,长歪了怎么办,想邪了怎么办。
故而宁可管得严厉些,也不愿叫日后孩子为走错路而恨她。
想及此处,贤妃渐渐冷了眼神,变回那个不讲人情的铁血母亲。
“你以为,今日召你来,只是为着生火的事嚜。”贤妃捋起宽大的衣袖,从身侧又拽出个匣盒。
她把匣盒推到易灵愫身前,冷眼道:“打开看看,说你行止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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