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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心如练》70-80(第13/17页)
把脸撕破到底。
都是聪明人,他一定会很乐意接受这个理由的。
至于为什么要晏行舟善后,今日晏行舟的人在外面可都看着呢,知道瑾王和韶宁帝姬来求见晏行舟,她半路把人截了去,还搞出这么大动静,自然得由晏行舟这个正主来处理最好。
这样做确实有些不大道德,颇有一种故意搞砸事情然后甩手把烂摊子扔给别人的嫌疑。
晏行舟拒绝也是应该,他没有义务为自己遮掩。
她此刻多嘴说这么一句不过是给他一个交代,今日之事的交代。
当然,晏行舟不善后也行,她自然有别的法子处理,不过就是要费时费力一些,效果都是一样的。
听到辛如练这样说,晏行舟不由得松一口气,像是当真相信了她这个理由,也没多问别的什么,只道:“嫂嫂没受伤就好,瑾王殿下那边的事我会处理。”
把手里的药瓶摸索着塞进一旁的药箱里,晏行舟连带着整个药箱推到辛如练跟前,又道:“这些药是佘老前辈托我带给嫂嫂的,让嫂嫂务必收下。”
知道说是自己的药辛如练必然不会收,他索性借了佘九仓的名义。
辛如练的视线从药箱落到晏行舟身上,半晌,道了一声多谢,算是收下了。
这要真是她的父亲托他送的,他估计早就把药送过来了,又何须等到今天。
心里知道晏行舟打的什么算盘,辛如练也不拆穿,想着晏行舟既然是大御太子,背后又有一个客路阁,想必他的药都是极好的,待会儿看看有没有能给褚楚用的药。
身上的伤早些好,心里的伤才不会那么痛。
她不拆穿晏行舟的把戏,晏行舟也不揭穿她的谎言。
二人就这么相对而坐,屋内一时寂静。
还是晏行舟先开口感叹:“现在想要见嫂嫂一面还真是不容易。”
辛如练都想开口走了,听到晏行舟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有些不解。
别人见她容不容易她不知道,反正今日之后晏行舟想要再见她是不容易了。
晏行舟此人实在是看不透,纵然从相识到现在,他都没有对她表现出任何恶意,但辛如练还是打心底不想和他单独相处,尤其是现在这样孤男寡女的。
她怕自己透过他想起别的人。
但听晏行舟此话别有深意,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回到他身上,再随着他的动作看向他手里的洋葱:“殿下何意?”
晏行舟应该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更不会说一些无缘无故的话。
就像当日他和谢景谙在凌竹亭说的一样——诸般事项有因有果。
晏行舟来的时候就带了两样东西,起码在明面上是两件东西,一箱药,一筐洋葱。
药他已经借佘九仓的名义给自己了,那洋葱是用来做什么的?
迎着辛如练审视的目光,晏行舟笑道:“嫂嫂恐怕还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要见嫂嫂得提前准备一筐洋葱,亲自切丁切丝切块,如此才能见上嫂嫂一面。”
第78章 他这是……哭了
辛如练捻茶的动作一顿。
那日她不过和赵断鸿在醉仙楼吃个饭, 怎么就传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切洋葱是她的主意,但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举动居然变成了这么荒诞的传言。
不过,辛如练转念一想, 觉得这个传言很大一部分来自赵断鸿,掐头去尾再添油加醋这个姓氏风格很像他的作风。
再加上他又是当事人, 这么似是而非地说上一遭, 旁人就算持怀疑态度也会信上三分。
晏行舟把玩着手里的洋葱, 洋葱圆润溜紫,衬得他手指修长如玉,洋葱被他这么转着握着, 此时此刻仿佛他手里的压根不是什么洋葱,更像是品相极佳的文玩核桃。
“我方才还在想,要是嫂嫂不见我,我是不是该摆张桌案在嫂嫂门口, 也试着切一切。”
辛如练看着他的样子, 似乎不是在说笑。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方才让他进来了,并没有用别的理由把人打发,要不然晏行舟在她院子里切洋葱的事说出去,不知道又要被传成什么样。
晏行舟顾自笑笑:“如今见到了嫂嫂, 似乎我也该切一个?”
说着, 如同变戏法一般从筐子里取出砧板和菜刀,规规整整摆在桌子上, 一边扒了洋葱外衣, 一边摸索着刀下手。
辛如练被他这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以为他是来过问今日褚楚和褚谦一事的,可除开方才说了一句他会妥善处理后, 就再也没有别的问话了。
现在又说什么切洋葱,合着他大冷天跑这么一趟就是为了在她面前切一次洋葱。
辛如练觉得有些头疼, 按住桌上的刀板不让他动:“太子殿下说笑,其实殿下也不算见到了我不是吗?”
说着,视线落到晏行舟蒙着白绫的双眼上。
显然,她口中这个见和晏行舟那个见不是一回事。
晏行舟如何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当下又是一笑:“那我要是一直失明,岂不是一直见不到嫂嫂。”
辛如练觉得他这句话有歧义。
别说失明见不到她,就算是眼睛没受伤她也不想见他。
一国太子有事没事往她这边跑算什么,他没有自己的事要做的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眼睛看不见想必诸多事项力不从心,也不怪这段时间比较清闲。
“殿下要是得空,不妨同宋阁老品茶作诗,我这里没什么好茶,恐怕招待不周。”
别的事做不了,品茶作诗不需要眼睛也能做,他自己不是也说过风月在心不在目。
“嫂嫂这是嫌我烦,要赶我走了?”晏行舟的笑意微僵。
辛如练面色淡淡:“不敢。”
对于不算熟识不想相交的人,她说话向来这个态度,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况且她对晏行舟一直都是这般极有距离感的生分,哪怕对方身份是太子,她也这样不卑不亢。
“是我僭越了。”晏行舟握着洋葱的手微微松动,声音也渐渐低沉下来,“明知嫂嫂不喜,却还一个劲赖着往嫂嫂跟前凑。”
她说的是不敢,而不是没有。
原来自己这般让她生厌。
辛如练本来想说几句宽慰他别多想,她不想见他是她的问题,而不是他的。
但一想到他要这么误会也行,往后应该也不会再往她这边跑了。
如此,对她和他都好。
晏行舟略微垂下头,不让自己脸上难过的神色被看去: “我以为经过上次一事,我和嫂嫂也算是同生共死的伙伴了,原来是我自作多情。”
上次,这是指一线天的事。
辛如练低头看着自己手背,没说话。
同生共死的伙伴这个词太重。
每次上战场,她麾下的将士们也喜欢这样说。
可到最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晏行舟继续闷闷道:“既然嫂嫂不喜欢我,我明日便会着手搬出宋府,此后绝不再惹嫂嫂心烦。”
辛如练还在等着他下文,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他要搬走?
搬去驿馆?
那褚楚就更不能回驿馆了。
褚楚一心要避开晏行舟,这要是在驿馆撞上了,保不齐又会像今日这样做出什么傻事。
要不先让褚楚在大福寺住几日避避风头。
住在宋府自然是最佳选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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