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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娶》40-50(第21/32页)
多历练的,也不甚着急。”
别人的大寿儿孙满堂,他的膝下人丁凋零,不着急才怪!
陪温庭禄说了些许话,萧誉又瞧萧岚身边的位置空了,便主动坐了过来,“阿姐,你得了闲多去陪陪怀玉,她最近闷的荒。”
女子出嫁前要少出面,萧岚成婚前的半年也是如此,那时候就是邱怀玉常常来陪她解闷,萧岚自然愿意,可听阿弟的称呼,她起了打趣他的心思,“这么快就叫上怀玉了?”
“我与她已是未婚夫妻,这么叫有何不妥?”萧誉一脸得意地絮叨他的情感故事,婚事定下来那日,他在荣国公府用了午膳,还和邱怀玉坦诚相聊一番,彼此都有一种相识甚晚的默契,“怀玉说了,她会尽心尽力地辅佐我和父皇,助我萧氏振兴大齐。”
这是叫喜欢一个人吗?萧岚不是很懂,却也觉得不尽然。闻言,邻座的邱五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萧誉和萧岚都狐疑地看过去。
“五娘笑什么说来也让我等笑一笑。”萧岚问,萧誉竖起耳朵听。
邱五娘笑的是萧誉和邱怀玉还不明何为夫妇情意,错把战友共进共退的目标当作了情爱呢!可她哪里好意思直言,只好插科打诨过去,“我笑魏家大郎的文章诗赋掉了。”
她指了指魏家大郎的坐席,旁边果然有一摊写满了字的稿纸。厅周围挂着绣着金丝的锦缎纱帘,上头小金勾满了宾客的贺词。想必魏家大郎也是打算出出风头的。
“有福之寿星,五十正辉煌,春风化雨五十载,幸福吉祥合家欢!这句好啊!”
“日月昌明,松鹤长春,鹤语寄春秋,古柏参天四十围。嗯!这句也不错!”
“”
吏部考功员外郎李显河饶有兴致地一张张地看,看见喜欢的总要大声朗诵出来,说他是个诗迷也不为过,其余有研究懂一些诗赋的官员也都笑笑附和,知道此人爱才如命。
萧岚本是不感兴趣那些诗赋,可大伯兄的才华是假的,那些用来炫耀的文墨都是驸马的心血!眸光流转之际,她瞧见已退席的温檐刚刚离开,心生不安。
温檐这厢正和魏麟将庶子堵在宴席远处的假山之下,山不高但盛在丛林繁密,能恰好地阻挡来来往往的视线。
相爷夫人李氏派人告知前厅情况她恨的咬牙切齿!
上一回,西郊行宫魏麟的名声已败了一回,可京都的世家子弟谁没个风流韵事,只不过是魏麟运气不好,被捅得人尽皆知。
这样的事迟早会随着时光流逝。
然而,她又被庶子摆了一道,让真儿子和她彻底断绝了母子关系!今日,庶子的话会要了儿子的命!
放眼京都的高门大户,谁家里没个庶子庶女的,有了他这一番言辞阔论,不但婚事彻底告吹,就连皇上那怕也是遭了厌弃!
“毁了我儿的前程和姻缘,你满意了?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你是庶出,你的母族是罪籍的事实吗?”温檐终是发现这个庶子她已无法掌控了。
魏瑾拍了拍被温檐扯皱了的袖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桃花眸却是阴森刺骨,“魏夫人令我李代桃僵,抹去魏瑾的名字、在魏麟面前日日咒骂庶子不得好死的言论之时,就该想过会有这么一日。”
温檐的脸顿时涨的青一阵紫一阵,恼恨和耻辱令她浑身颤栗不止,往日看庶子高高扬起的眉也是一塌再一塌!
这么多年来,她在魏麟跟前日日辱骂,导致魏麟自幼就觉庶子是卑贱下作的、不知廉耻的,今日魏麟的祸从口出的确是她的潜移默化所致。温檐寻了户部的亲属将魏瑾的名字抹去,让魏瑾套着魏麟的躯壳给魏氏挣功名利禄,却不想在无形中膨胀了魏瑾的实力。
这个从未被她放在眼里的庶子,不但被荣国公收为义子,还渐渐收拢了萧岚!温檐十年的计划就像是个跳梁小丑。
“你以为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只是错了一步,一切都还来得及,温檐使出杀手锏,“只要你助麟儿袭爵,我就让替氏和韩元除去罪籍。”
魏麟听了摇头反对,“母亲跟他谈什么条件?直接让舅父杀了那二人也无妨!区区两个流犯而已,死了亦是一了百了!”
宴席闹剧之后,他也后知后觉出自己被魏瑾给摆了一道!可那又怎样?魏瑾再有本事也是个黑户,魏麟已动了杀心,根本不管不顾那么多!
言罢,他衣领猛然一紧,双脚悬空离地,他喉间憋了一口气下不去、呼不上来,呛得他脸红耳热。
“想现在就死?”
魏瑾的阴森森的黑眸就近在魏麟的咫尺,那仿若是黑不见底深潭,要将魏麟整个人都吸进去再嚼得细碎。温檐使出全身力气去掰魏瑾的手,然而毫无作用,她掰不动便打,打不动再踹,踹不动就只好骂骂咧咧。
三人僵持不下之际,一声“放手”的喝令,化解了危机。
萧岚走近时魏大伯兄已跌坐在地上,他背靠着山脊粗粗的喘息,脖子上抓握的五指印犹然鲜明。
见状,温檐即刻换上哭诉的脸,“二郎,虽然我们断绝了母子关系,可你别忘了你和大郎生死都是兄弟阿!母亲疼爱大郎,可都是因为他的身子孱弱!你万万不可因为妒忌就想要大郎的命啊!他可是你的亲哥哥!你恨我我也认了,可母亲也求你看在你死去的父亲的份上,留你大哥一条生路吧!他自幼就身子弱,活不长久的啊—”
温檐声泪俱下的泣诉着,一边悄悄拧了一把魏麟。
魏麟很快就领悟了深意,“二郎,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如此恨我?你告诉我,我改成吗—”
母子俩声嘶力竭的哭喊,很快就引得来来往往的奴仆发现了,奴仆自当是要禀告主家的,温庭禄听了当即就想骂人,过一个寿为何有这么多人非要惹事!!
萧岚这厢却是先替驸马粗粗地检查了一边,“你有受伤么?”
不等驸马开口,魏大伯兄强行卖一波惨,“公主,我受伤了。”
远远看见温庭禄朝这边满面怒容地赶过来,萧岚暗道不好,当即递给翠竹一个眼色,翠竹麻溜地往温庭禄的方向奔去,萧岚忍着骂人的冲动,给了魏大伯兄一个好脸色,“我知道了。”
萧岚太美了,魏麟甚至什么也没听清,就痴痴地愣神,暗脑当初怎就目光短浅了呢!就该守着丑婆娘等一等,这不蜕变成了天仙!他的钦慕眼神赤|裸不加掩饰,魏瑾见了当即怒火攻心,对着他的腿狠踹了一脚,当即痛的魏麟嗷嗷地鬼哭狼嚎。
为免引来看客,萧岚拉住驸马劝他,“适可而止。”
今日大伯兄在寿宴上可谓是将男人女人都得罪了干净,他没有真才实学考不了功名,又被京都的世家男女厌弃,魏氏族人的冷落那是迟早的事。这时候驸马与他拳脚交加,不合时宜。
大伯兄和魏夫人俱在,萧岚只能缄口不谈。
魏夫人本就有一张不饶人的嘴,见机会来了自然要狠狠死咬着魏瑾不松口,“二郎,难道你真要打死了大郎才能消气吗?若是如此,你就用母亲的命来抵!”说着她就往假山乱石冲过去。
魏瑾神情淡漠,面上不辨喜怒,眼中却是碎满了千年寒冰。
萧岚急急地唤一声书剑,终于在温檐撞向假山之前暗卫出现且挡在温檐人的身前,那一刻,撕心裂肺的泣诉再也阻挡不住。
“我的命为何这么苦啊!大郎恨我、弃我,厌我,唯有的两个孩子也成了兄弟反目,侯爷,妾身无颜面对您啊—”
虽然温庭禄由萧岚派人挡住了,可温檐痛彻心扉的哭诉声声不息。不远处围观而来的人越来越多,听了温檐的哭诉,又都知魏驸马和温檐断绝了母子关系,且驸马方才席间非但帮衬大伯兄,还落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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