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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替娶》40-50(第20/32页)
日的这一闹,温檐和魏霖就彻底成了宴会上的烫手山芋,以后谁家做酒吃席都要好好思量几番,要不要请这对母子来。他们二人在京都举步艰难了,魏氏族人自然就重视萧岚的驸马。
大伯兄口出狂言时,萧岚就发觉不少官员在喝闷酒,这才故意起个小小的头,阐明她和魏大伯兄一点亲情都没有。既如此,那些庶出的官员当然都不想忍了,这才有的是义愤填膺,有的是阴阳怪气,每一人都能打得大伯兄措手不及,他脸上越来越挂不住,可又没处可退。
这招一箭多雕,萧岚玩得闷声不响。
可她没意料,驸马还有更精彩的。
“那么依照兄长之意,便是认为我大齐的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都不可为皇上继续效力?”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都是呼吸一凛,魏家大郎的话的确是这个意思,可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他们可不敢。魏驸马到底是在疆场驰骋的,脑袋挂在腰上的人出生入死不惧这些软字刀。
魏瑾神情淡漠,仿若说的话稀松平常。魏麟则是死死盯着魏瑾,即便气的脸红脖子粗却是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见状,萧岚就差拍手称快了,蛇打七寸,树要挖根,想要大伯兄彻底低头这是最快狠准的法子。她不介意再给这场火浇点热油,“大伯兄竟是这个意思,本宫今日就进宫回禀了叔父,求他准了大伯兄的的谏言。”
说着,萧岚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首位的寿星。
温庭禄皮笑肉不笑地转移话题,“魏家大郎玩笑话,殿下莫要当真!”他肠子都快悔青了,“大郎还不快给李荼赔不是!”
皇上的嫡子萧誉恰是温庭禄的外甥,这话题今日是封不住了,姚党不会放过任何能攻击他的机会。他就不该请温檐母子来,还有这魏大郎死死地看着魏驸马作甚?!这脑门儿是被驴踢了吗?诽议都上升到了皇子,大郎还不知悬崖勒马??
彼时,门房高声来禀,“恭迎太子爷。”
不少人听了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起身再理顺衣袍,萧岚有些哭笑不得,敢情魏驸马这是一不小心点中了莫些人的心事呢。
有了打岔,温庭禄懒得看魏家大郎一眼,搜刮肚肠地和萧誉谈笑风生,说的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将祸头揭了过去。
大管家更是眼疾手快地安排歌舞,太子爷来了,那些庶出的官员也不好再揪着怒气不放扫,那只会扫了太子的雅兴。
很快便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盛世昌平之态。
而被魏麟挤兑了的李荼依旧悉心照料妻子的吃食,邱五娘颇为默契的没安抚半个字,仿若一切都没发生。又或许她懂李荼,不需要说什么,只要静静地陪着丈夫等着丈夫,就是最好的安抚和支持。
可这场闹剧上了高|潮却嘎然而止,萧岚自然哪儿都不痛快,可她不会去扫了萧誉的兴致,只是替其他像李荼这样的人忿忿不平。
“岚儿放心,李兄高瞻远瞩,又一心扑在在仕途,不会被不堪入耳的三言两语伤到。”魏瑾瞧出萧岚看戏不过瘾,笑着安抚她。
萧岚却摇了摇头,“李家三郎并非池中物,我始终相信有才者始终会有拨开云雾的一日。”
就像她的父皇,能在乱世里撑起一片青天,可最难得是他始终记的初心,不会因为身居高位忘了底层的苦。
还有她的叔父,能在看似无坚不摧的的阶层规矩里找出瑕疵,勇于排除万难和阻碍也要打破世袭荫官制!
推行新律便是刺破这千百年来累成铁桶般规矩的一柄利剑!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世上许多人没这么幸运能等得到这一日,”不知为何,萧岚竟莫名的想起了一个人,“就如驸马的庶弟魏瑾,我期望他能如愿以偿。”这个如愿以偿当然只有仕途或者名利,而非情感。
萧岚的心很小,有许多人需要她的关心和维护,这里头已有了驸马。
啪嗒。
魏瑾手上的杯子落在矮案上,清愣的脆响被管弦丝竹声覆住,周遭人都在看歌舞,唯有萧岚听得见,她取出绢帕侧身靠去给驸马擦拭衣袍撒上的酒水。
天灯与冷月相交辉映,落在欺霜赛雪的侧颜上化成粉润的光晕,长睫如扑棱的碟翼,嫣红的唇瓣流溢着姣好弧光,她脸上每一帧的情绪,魏瑾都瞧见了,是对叫一个叫魏瑾的人深深的怜惜,还有期待叫魏瑾的人也能有一日可破茧成蝶。
萧岚替他擦了一半不到,小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萧岚仰首看去,撞进深邃缱绻的桃花眸,眸底仿若住着另外一个人,真热忱地望着她,这种奇妙而诡异的感觉未持续多久,她看见驸马薄唇角上扬,好听而笃定的嗓音如混淆了月光入耳,“会的。”-
萧誉和温庭禄以及荣国公邱赫把酒言欢。因着已定了婚期,邱怀玉便不再适合抛头露面了,什么寿宴、茶话会、亦或者是马球会都得少去。
提到了邱怀玉,萧誉脸上竟罕见地露出了几分羞赧,与他少年储君已初具成形的肃严不甚相融,温霆禄瞧见了心里又是一阵不是滋味,不过转念又觉那个不孝女若选上了指不定也是灾难,一个身曹营心在汉的后妃能将整个家族毁灭!
“舅父,表兄的调任还要再等等。”趁着温庭禄做寿高兴,萧誉将从父皇那揣测的意旨传达,他令内监将厚礼献上,里头是共州的堪舆图,“母后已派了心腹大臣过去。”
大齐的边防兵马主要在共州、南州、凉州和岭州,其□□州和南州的地广最盛,前者是塞上风光,后者是鱼米之香。
前朝覆灭之际天下四分五裂,当时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唯有共州和南州的百姓姑且能称得上是安稳度日,却也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共州地广人稀,山多田少,因大量的难民涌入城池导致粮食紧缺,城内也渐渐分化瓦解分崩离析。而南州虽然良田耕地多,可因为越来越多的战火燎原而来,他们的兵马供给渐渐吃力,当地的军心越发不稳。
起初,温庭禄自告奋勇带兵攻打南州,渴望一举拿下再合并两地,就能解决温氏治理下共州的燃眉之急。可他遇上了劲敌,也就是先皇,他的战术诡局多端、甚至局中有局,令温庭禄且战且败。最后一次战败,共州城内的粮草已尽。为了活下去,便是萧誉已故的外祖父提出联姻,他期望温氏和萧氏能联手共度难关。
外祖父非常赏识先皇,看得出他是个干大事的人,起初也是想和先皇缔结良缘,可先皇却拒绝了。然则外祖父就选了父皇,他为了以表诚信,承诺若将来萧氏做了天下共主,上呈共州,甘愿臣服。
看着堪舆图,温庭禄眸光闪动,父亲的话依犹在耳:萧坤是个干大事的人,你要虔心为臣,不可生出异心。
温庭禄做到了!
可如今天下易了主!
他拿起缠枝莲花吊饰的和田玉酒壶给自己斟酒,滴滴答答的脆响裹挟着似笑非笑的嗓音,“我等的衷心还是不够啊!”
“舅父多虑了。”萧誉便是担心温庭禄多想,这才亲自跑一趟。
温表兄远离京都,北下辅佐凉州公上官思远已有十余年了,他在那儿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常年与亲人分离,还要时不时应对胡族的侵扰,他想回来无可厚非。
“似乎是凉州有了些许异动,但还没有切实的消息。”探子带回的线索非常有限,且姑母也几次三番暗示温表兄要盯紧了凉州,可其中关窍萧誉没法细细叙说,只期望温庭禄能再多等一等。
共州堪舆图给了母后,日后定然是要交予温表兄的。
温庭禄可不这么认为,不过大喜的日子他不好驳了萧誉的心意,笑呵呵应了声,“我也期望你表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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