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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50-60(第16/22页)
震九霄,
蔺昭不知何时退至魏婉身侧,一同隐于僻静角落,铁花愈亮,他俩这里越暗,二人衣衫皆深色,几融于夜,不仔细盯着找根本发现不了。
今年的宫宴照例由礼部负责,报上来时蔺昭过了一遍,看到今年有安排打铁花,还怔了下——上回中秋宴打铁花,要追溯到蔺获过世那一年了。
他晓得何为铁花,却不曾亲眼。思念义父,便默许了这项安排。
今夜第一回看到,颇俱震撼,见那流星如瀑,纷纷下坠,与远处的宫灯融为一体,明明是铁,是灯,却皆若星光。
蔺昭的心突然在这一霎宁静,虽阴云不散,却情不自禁柔声道:“灯火和铁花交汇了。”
此刻与她共赏,仿无遗憾。
鞭炮的轰鸣掩盖了蔺昭的声音,只有魏婉能听到。
“灯火、铁花,两样物拾,却因料不到机缘汇为一体。”蔺昭噙笑,就像自己和魏婉,因为机缘相识、相知,相依,等他们像灯火一样尘埃落定,就再不分开。
“灯花、铁花相汇却不相冲。”魏婉缓缓接话,“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蔺昭眉头一皱,紧绷两颊看向魏婉,魏婉亦侧首头,四目凝对。
蔺昭眸中笑意和柔情渐隐,但也并不是决绝冷酷,只恬淡得像平静的湖面。
“想要兔子戒指,也觉得鸡的好看,”蔺昭悠悠轻问,“那相比之下,你更喜欢哪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魏婉沉吟:“我属龙,龙鸡六合,自然选鸡了。”
蔺昭恍惚觉得她回答的不是“我属龙”,而是“我是淮西人”,还是选他这一边。
“那你知道鸡意味着什么吗?”蔺昭试探,到底不信她会知道。
这回,魏婉比方才沉默得更久。
“寿州人怎会不知?”她极低轻快速地回答,想打探的事情都已经得到答案,明知风险极大,却仍禁不住进言,“还是那句话,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这世上相冲的永远只有剑花。”
她咬唇抬首,直直去对蔺昭双目,摇头,央求——不要再动刀兵。
蔺昭忽觉一桶凉水从头浇至脚,浸心凉,他僵硬地扭转脖子,重望天空,落下的星火太多,晃得眼花,他脑中一阵眩晕,然而前面却有官吏回头望来,沈顾行更是隔空说笑:“这龙穿花更好看呐!”
蔺昭强颜欢笑,其实人已快立不住:“是啊,好看。”
*
御苑深处,皇后和圣人叮嘱完卞如玉,一时起兴,想私下多待会,卞如玉自不会打扰父母,双手转着轮子挪回宴上。
他行动慢,回来时除见醉客、宫婢,只剩阿土。
“婉婉呢?”卞如玉旋即就问。
“魏姑娘随大流去勤政殿前看打铁花了。”
打铁花?
卞如玉抿唇,那个确实好看,他也好久没观赏过了。
卞如玉下令:“我们也去。”
阿土就势来推轮椅,从御苑里面找到外面,眼看拐个弯就能绕过勤政殿,卞如玉突道:“且慢。”
阿土停步,不解。
卞如玉朝宴会方向努嘴:“把几上的披风取来。”
阿土张嘴,哦,懂了——殿下坐席与别人不同,多一小几,上面备着件防秋凉的披风,也不知道是皇后还是太子的好意。
殿下这是担心勤政殿前的夜风吹凉魏姑娘!
阿土急匆匆回取,卞如玉见其步伐毛躁,摇头轻笑。他本该等在原地,却想早一点见到魏婉,双手从扶手移至车轮,缓缓自行前推。
轮椅转弯,勤政殿前的空地露出一隅,倏见漫天星坠,卞如玉绽笑:确实美,婉婉应该是第一回见,肯定开心。
他不顾手膈得疼,推得更快些,勤政殿前的景象越来越多映入眼帘,还未完全转弯,就瞧见魏婉和蔺昭并立。
二人应该特意挑过地方,隐在最幽黑处,众人皆仰视铁花,无人回看、留心。但同样定身黑暗中的卞如玉却偏偏一眼瞅见。恨自己夜视如昼,卞如玉五官和心同时揪起,抬手按紧胸口。
一朵铁花伴炮竹,朝他所处方向坠来,自然有禁卫和宫人提醒:“殿下小心!”
“当心!”
禁卫上前,要帮忙挪动轮椅,本来完全可以避开,卞如玉却心思一沉,眸倏促起,双掌磨轮,反朝那火星坠落处迎去。
他掌握着轻重挪动胳膊,似躲非躲,铁花在轮椅旁坠地,粘上车轮,起火蔓延。炮竹在更远处炸响,却有零星一点,崩上他手臂,不偏不倚将右袖烫出一个窟窿。
“殿下!”不知是谁先惊呼,接着所有人陆续朝这边看来,惊慌失措,再无人观赏铁花。
卞如玉不慌不忙朝前栽离开轮椅,滚上两滚,到旁边,冷冷注视着火越烧越大,直到将轮椅吞没。
“走水啦!”
“走水啦——”
禁宫传遍,如有回声,甚至敲钟警鸣,原本幽静处挨靠着赏铁花的圣人和皇后也赶来,皇后搂着卞如玉痛哭,圣人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良久,圣人瓮声瓮气:“是谁安排的这出?!”
“殿下恕罪。”勤政殿前跪倒一片,尤其礼部官员,皆匍匐不住磕头。
礼部尚书韩春雨是圣人喉舌肱骨,平时最得圣意,此刻却战战兢兢,颤抖道:“陛下饶命,饶命!”
圣人怒目圆睁,他胸口又疼了,左臂发麻,抬不起来,喘着粗气呵斥:“谁允你这么做的?”
“这……打铁花不是臣擅自增加!”其实就是韩春雨出于好心,想要宫宴精彩,自作主张,此刻却推赖蔺昭,“中秋宴的每一条每一项,臣都报蔺相审核过!”
圣人转盯蔺昭,面沉如水,眼神阴鸷:“是你的主张?”
“臣——”
蔺昭才说一个字,圣人就怒喝打断:“你身为百官中坚,机事所总,却不尽忠惟贤,居心叵测,谋害亲王!”
蔺昭的心速沉冰渊。
他之前眼睁睁看着魏婉大步奔向卞如玉,抚他起身,关切照料,眼下虽不能瞥,不能看,却能猜到她正伫在卞如玉身边,甚至搀着胳膊,牵着手,围观他的窘境。
蔺昭喉头滑动,终于还是如以前那样,当着圣人的面,演惊慌无辜,磕头辩解,痛哭流涕。
让心爱的女人瞧见丑态,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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