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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权贵送人后我封心》50-60(第15/22页)
时扛鼎已开始举,众人皆往前凑,蔺昭也又快绕过来,魏婉便混入人群,低调穿梭,与蔺昭擦身时故意轻嗔,留下一句话:“那你还呀。”
蔺昭压低下巴,眉眼绽笑,又抬头看向扛鼎艺人,再侧首,猝不及防对上也正“乱穿”的沈顾行。
沈顾行错愕:蔺相怎么笑得这般开心?
蔺昭下巴指向中央扛鼎艺人,同沈顾行攀谈:“很精彩。”
“是啊,是啊,好精彩!”沈顾行怕被蔺昭堪破私心,连忙附和。
他甚至还跟着旁人一道鼓掌、起哄。
扛鼎后头是筋斗,众人围成的圈扩大,蔺昭跟着往后斜退,魏婉也斜退,渐汇墙角树荫下,身形重叠的刹那,左右无人,蔺昭身后只有擦墙而过的魏婉,他反手将一袋钱交到她手中。
魏婉迅速塞进袖袋。
二人不苟言笑,坦然分开,仿若不识。
日隐云后,天色骤阴,枝头剩余的丹桂时不时飘落。
中央演到了侏儒戏,魏婉向来看不得这类以身体残疾取乐的,微微侧首。蔺昭若有所思,竟也侧首,虽间隔四、五,动作却出奇一致。
魏婉余光瞥见丽阳好像在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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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昭亦察觉。
于是二人再次交汇时,故意隔着二、三人,不再擦肩,亦不往对方那侧瞟哪怕一眼。
丽阳缓缓收回目光。
蔺昭、魏婉各自在人群中晃荡,缓缓绕不知第几圈,再相会时丽阳陡地瞅来,二人早有防备,背身阖唇,形同陌路。
丽阳这回才彻底收回视线。
宫中豢养着十余名西域进贡的胡姬,侏儒戏后轮到胡姬旋舞,比不上蹈舞,众嘉宾不用统一动作,想跳便跳,可散漫。
混迹人群中的蔺昭、魏婉再次拢聚。周遭人稀,只三、两人,闻鼓点皆出左脚,只有魏婉和蔺昭不约而同出右脚,举的也都是左手,连侧半个肩膀都同时同刻,调幅一致,犹如拓印。
“不和我说声谢?”蔺昭吸鼻轻笑,觉得她身上也有桂花香。
“哪有欠钱人让债主道谢的?”魏婉往左扭头,瞥眼,“我就差这点银子买东西呢。”
蔺昭也左扭脖颈,沈顾行却在这时跳过来,蔺昭和魏婉即刻背对,阖唇。
等沈顾行跳过去,背对的二人压根看不到对方,却同时下意识做了一个一模一样,收下巴吞咽的动作。
蔺昭心想,前阵子她到底埋怨自己,故意生分,一口一个奴婢,现在重改回“我”了,还是原谅了他。
蔺昭瞬间心情大好,去扬嘴角,想追问魏婉要买什么东西?下一刹却突然想到,眼下情形,无论她买什么,花的都是卞如玉的银子,甚至她借给公孙明方的钱,也极有可能是卞如玉的。
蔺昭的嘴角顿时扬不起来,淡淡问道:“买什么?”
魏婉来之前就已想好话术,循序渐进:“我相中一只戒指。”至于戒指的造型,她编不出来,索性照卞如玉以前给她看的那只描绘,“半开口的,一段月形,一端玉兔。”
蔺昭心道:人换了,居所换了,连喜好也换了。以前在相府偏爱钏镯,到卞如玉那就移情戒指了?
他既酸涩又阴鸷,连唇都懒得嚅,却听魏婉轻似怨似嗔:“别人买我不开心,只要自己买的。”
蔺昭楞了下。
这时两名胡姬朝二人旋来,魏婉主动对上一名胡姬,与她对舞,跳走。蔺昭与剩下那名相对,转了半圈,忽然高高漾起嘴角,心底花开。那胡姬以为蔺昭是喜欢自己,示好,不由脸红,也朝他绽放最灿烂的笑容。
蔺昭目视胡姬,异域佳人的脸却看不进眼里。他心里似涓涓甘泉,脉脉地淌:原来婉婉借公孙的钱是她自己的,她不稀罕卞如玉的东西。
旋舞结束,接下来表演吐火,嘉宾们怕伤着,皆离远,还有些人看够累了,回席歇息。蔺昭不方便再近魏婉身,却情难自禁,寻了几次机会,终于凑近:“你指长,戴着一定好看。”
说时余光环扫,确保无人窥视。
“你不是也有只鸡的么?”魏婉轻飘飘问,“我觉得挺好看的,怎么不戴?”
蔺昭眉毛先皱一下,继而低下头,翘起两侧唇角,再抬首,眼明心亮,郑重许诺:“好,以后日日戴它。”
他并没有往深处想魏婉,她却瞬间领会了他的野心和筹谋,心头骤紧,身体僵硬。
蔺昭笑吟吟侧首,睹见魏婉的反应,虽然她迅速平复,蔺昭却仍缓缓垮了脸。
魏婉余光也瞥见蔺昭的变化,心道不妙。
“今日还有铁花,请诸位殿下、大人移步——”
蔺昭收回目光不再看魏婉,板着一张脸,融入人群,快步前赶,仅次于诸王孙踏出御苑,到勤政殿前,禁宫最宽广的一处空地上。
打铁花的匠师都是特地从老乐山请来的,场上搭好数丈高的花棚,熔炉里铁汁已经烧化,匠师各执花棒,随时待命。
在场众人,除却太子、丽阳、张公公和一些确山籍贯的官吏,其他人都是没见过的。有官吏忍不住遥指熔炉,问确山同僚这些待会怎么用?何为铁花?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呵——”确山同僚抱臂,扬起下巴,“惊神泣鬼!”
“嗤,你就吹吧!”
“我吹什么?待会打起来你且看着,千万别瞠目结舌。”
人群里窃窃私语,张公公却不急下令。他离丽阳最近,先问丽阳:“殿下,要等陛下他们吗?”
丽阳眯眼,张嘴无声,似没听清。
一股酒气扑了张公公满面,他便懂了,不能问喝醉的人,绕过去问太子:“殿下,是现在开始,还是再等一等陛下?”
天色渐晚,穹幕已经黑起,秋夜湿寒重,这里又是空旷地,四面呼呼灌风。太子眼见一些身子骨差的老臣,已经颤颤巍巍,白发随风扬起,便道:“不等了吧。”
“喏。”张公公躬身,这是太子下的命令,与他这个奴才无关。张公公转身面对匠师,尖声尖气:“开始——”
匠师们各执两根花棒,头上反扣着葫芦瓢,飞奔至花棚下,下棒猛击上棒,铁汁直冲棚顶,飞扬的铁花点燃棚顶烟花。炮竹,迸溅四射,火树银花,仿佛银河炸开了苍穹。
炮竹齐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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