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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60-70(第17/27页)
。”
靳砚北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的状态。
再三确认她不会再出现应激反应,才缓缓松开手掌,让她一点一点适应长久黑暗过后的亮光侵袭。
他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知道陈天青为什么最近几年忽然开始穿马家的衣服吗?”
明明前几年还大放厥词的嫌弃马家的衣服丑,说他这辈子打死都不会踏进马家一步,这才没隔了几年,就差浑身上下都是了。
屠杳眨了眨眼,意料之内的摇头。
“陈芷荷只喜欢它家的包,”他不疾不徐的解释道,“陈天青为了能给她买到不同颜色的包包疯狂配货,就他身上那件衬衣,家里少说得有三件一模一样的。”
就包括他们那晚在希尔顿打的木质麻将,也是。
全都是为了陈芷荷。
“所以,”屠杳的关注点向来清奇,脑回路极不寻常的转了十八道弯,挑起往事,“那天我从你衣柜里拿走的那只鳄鱼皮凯莉也是?”
“不是,那是我——”
那是我有天偷看你微博动态碰巧得知你很喜欢那只包但自己又舍不得买,专门去配了好多货才好不容易订到的,只是之前你一直在国外,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名正言顺把它的送给你。那天故意碰你车让你去家里,就是想让你看到、拿走那只包,果不其然,你真的……
“——杳子?!”
难得想要借机下定决心道出口的小心思被没有眼力劲儿的扑灭,靳砚北及时收住话头,心情不大爽的绷直唇角,眼锋利的似刀般望向声源地。
只见施骋身披浴巾,满脸愣怔与受伤的站在几步开外。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身穿情侣装的屠杳和他。
不可置信。
而他的手,还揽在屠杳腰上。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双更提前把周四的更了周四有点事情可能没空
68 ☪ Qs68
◎“我们做吧,就在这儿。”◎
“你——”
施骋茫然不知所措的呆站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之外, 任凭他人仓皇惊诧的拨110叫警察、打120喊救护车,任凭浑身是水、眼眶通红、难得从头狼狈到脚的杭煦裹紧毯子一言不发的避开他们往门外走,只有他, 身体僵硬, 连一句完整顺畅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演的就好像他有多么深情有多么爱她似的。
如果这会儿赵政渊在场,想必会毫不吝啬的夸奖他难得演技在线, 都不用提前适应就能一条过。
他唇瓣干涩,想要伸出舌头来舔,没舔,改为撕咬着下唇的死皮,他双手紧紧攥着雪白崭新的浴巾角,眼眶里的红从眼角缓缓过渡到下至, 承载了一腔不言自诉的委屈与不甘。
有点抖, 也不知道是被冷风吹的还是被失望搞的, 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他坑坑巴巴的叙述道:
“你们俩,我们,我们好像还没(分手)?是吗……?”
那一刻。
屠杳忽然就打心眼儿里觉得:
可真他妈的虚伪啊。
累死人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能够被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绪所支配,能像个敢爱敢恨的爷们儿一样挺直腰板来指责她出轨,跟她吵, 那她还敬他是条能拿出真情实感来对待人的汉子。
至少,让她有理由相信, 在过去那七年的相处中他是有付出过真心实意的。
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 也好。
可惜。
他却背道而驰。
选择继续伪装, 选择对她继续装、继续演。
这种人, 就算她再跟他说一万句掏心窝子话都没用。
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再废, 屠杳甚至都不愿意装模作样的先从靳砚北怀中撤开, 就保持着贴靠在他肩膀的亲昵姿势,极为不耐烦的狠心道:
“别装了,施骋,我们早分手了。”
酒香四处弥漫,血渍曲折蜿蜒,蒙□□光沾染猩红的诡异,背景音乐的调子越拖越低,围在被打男人周边的人群好像散了些,又好像添了些,你来我走,纷纷扰扰。
音乐切换至下一首,曲调逐渐高昂,有个男人藏在角落中一瓶接一瓶的灌着酒,好像怎么喝都喝不醉;有对情侣见缝插针的吻到一起,光动嘴还不行,非要动手动脚;有个女孩看样子长的很漂亮,瓜子脸高鼻梁,将一个个头不高的男生挡住问他索要微信……
一瞬白光突现,短暂刺目,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阴沉着面孔从某个角落莫名出现,头也不回的朝她们所在的这边走来,身后还紧紧跟着位旗袍傍身的“温婉娇柔”女人。
那女人不叫喊也不说话,就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他走哪,她跟哪。
宽阔而寂静的秋夜马路被短促扎耳的警笛刺破,红光蓝光交替闪烁,有人百无聊赖的刷着微博,藏在某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跟小姐妹们偷摸讨论姜亦是真的很厉害,又拿下了一个极其难拿的顶奢代言;有人嫌场内的音乐声开的太大,聊天聊不过瘾,不想再费嗓子,干脆将几个频繁聊天的姐妹一起拉了个小群,在群里一起“指点江山”。
那个微信群,名为《快乐吃瓜群》。
施骋那边拼尽全部演技才无比艰难的憋出半句“可我还没有……”,屠杳手中握着的手机便滴滴答答屡次三番的弹出消息提示音。
消息提示一条比一条进的快,来的急,令亮起的屏幕上不断刷出绿色残影,甚至搞得手机都有些卡顿。
她想忽视,却根本无法忽视。
只得先点进去,再开启勿扰模式。
大厅内聚众拥堵的人流有向外涌动的趋势,规模不小,大抵是又有什么“新事件”发生。
恰逢其时。
靳砚北的手机也进了电话。
他没有刻意走到安静的地方接。
就呆在原地,一胳膊搭上屠杳的肩,一手直接接起电话,询问对面怎么了。
背景音的音调有点高,哪怕她挨他很近也照样无法听清电话对面都说了些什么,但她能够清晰感受到的是:随着通话时长一点一滴的增加,靳砚北长久的沉默变得越来越震耳欲聋,周身的气压也压得愈来愈低,混合着沉闷、愤怒、阴鸷、惋惜、悲哀、惆怅的复杂情绪透过他些许僵滞的手臂与不自觉蜷缩紧的手指都尽数传达给了她。
指骨嘎嘣脆响了一声。
他眉眼沉抑,气场颓鸷,湎着极低的调子从喉咙中滚出一道消沉的“嗯”。
挂了电话。
“怎么了?”
“学校那边出了点事。”
“是你那篇论文有什么——”
“——杳子,”
施骋不看时机的打断她对靳砚北的关切,好像十分不满于她没有配合他的这场满分表演,想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强硬的拉回自己身上,“为什么啊?能跟我说说吗?明明我们之前都还好好的啊,是因为他——”
话没讲完。
又被从室外快步走进来的贝斯手拦腰折断。
贝斯手上半身□□、下半身单围一条浴巾,头发整个湿淋淋的撂在额前,还在滴水,一看就刚从泳池里钻出来,他最后一段路逆着往外奔涌的人流小跑过来,不容分说的就要拉施骋往应急通道走。
“——骋!骋!快走!”
他火急火燎道。
一开口,蕴藏在口腔中的浓郁酒气夹杂着恶臭烟气扑面而来。
施骋被他嘴里那股光是闻着都让人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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