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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于凛冬热吻》60-70(第16/27页)
给出版社的那部分抽成也早已安稳无恙的进入了公司账户,该当运转基金的当了运转基金,该当奖金的当了奖金,就算她能在这合约到期前的一两个月里废寝忘食的再写完一本神作,那对出版社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可利用价值。
毕竟,合约一道期,她们就再没有贩卖她著作的权利。
无论以前的还是将来的。
毕竟,真正挣钱的从来都不是出版,他们更看重的是她笔名的影响力。
无论是贩卖周边还是贩卖其他,都比出版的收益更高。
但是对方平台不一样。
对方平台虽然是一个近几年才慢慢搭建起来的网文平台,各方面都称不上成熟精良,但凭借它数以万计的作者体量和价格低昂的签约成本来看,却是一个可以长久低价买版权高价赚知名、只要一年有一本书销量好点就能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更何况对方还豪掷千金,允诺出版社每年多分3个点的抽成。
自然就得轮到她来当这个炮灰。
如果这件事放在出版社里任何一个背景不过硬、人脉不过强的小作者身上,都只能自认倒霉,满怀怨气与失望的为了对方平台的口碑与出版社的利益让步,从此往后做一个虽然热爱文学但是不得不背负骂名的小炮灰。
情况好点,出版社会看在过往共事的面子上不闹的太难看,会给一笔数额不算小的抚恤金,美名其曰感谢为出版社的大好前程做贡献,实则是用钱来捂嘴。
情况糟糕点,出版社不仅什么都不给,还会落井下石的帮着对方平台一起想方设法的做实是她抄袭,无所谓吃相难看,只要能保全口碑挣得利益就行。
但是。
这件事偏偏发生在屠杳身上。
发生在她这个背景足够硬、人脉足够强的人身上。
那就只能是,自作自受了。
“你怎么——”会知道。
“——啊!!卧槽!!……哥!救命!我错了!我错了!”
听筒对面主编故意避重就轻的回答才听了不到一半,全部感官便被不由分说冲入鼻腔中的血腥气全部搏夺,腥的她有点想吐。
耳蜗失聪,角膜失明,好似世界不停颠倒移动,只有她是静止的。
她分不清听到的那些模糊言语到底来自听筒对面想竭尽全力向她解释,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主编,还是来自大厅呜呜喳喳叫喊成一片,尖锐混着害怕,恨不得想用喉咙将整个别墅的房顶都叫塌的人们。
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
有人提着裙子在跑,大片裸露的细腿和胸脯分不清究竟是哪一块更白;有人懵懵懂懂的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朝声源中央投以视线、围拢旁观;有人跪在地上,用洋酒瓶招呼别人的脑袋还觉得不够,面容狠戾的仿若厉鬼般一拳又一拳的狠狠砸在别人脸上;有人手无缚鸡之力的躺在地上,满头是血,满脸淤青,一开始还有力气叫喊求饶,到后面,慢慢的连出声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愣愣的躺在地上,任凭别人一拳接一拳的将他往死里打。
有人想拉架,不敢,就只能站在一旁大声劝说着,试图唤醒打人者的丁点儿理智。
屠杳的手机僵在耳边。
面前混乱的情形令她又回想起了七年前曾亲身经历过的无比相似的那晚。
那晚。
也是这般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一派珠光宝气之景。
那晚。
也是这般跌宕起伏,腥风血雨,一派暴戾恣睢之色。
那晚。
也是这般——
靳砚北两个迈步走上前来,坚实硬挺的胸膛紧贴她骨骼突出的背脊,柔软炙热的手掌穿过她僵持在耳畔的手机缝隙弯向前来,牢牢捂住她干涩至极的双眼,不让她有丝毫注视面前场景的机会。
他将柔软细薄的唇瓣贴至她的耳侧,随着温热的呼吸与勾人的气流一同钻入她的皮肤与耳蜗,强势霸道的扰乱她所有将要凝聚成紧张与崩溃情绪的过程。
他说,“乖,没事儿。”
他说,别怕,有我在。”
熟悉而有安全感的嗓音强势的冲破混乱的噪音直灌耳蜗,那是温柔的,带有安抚意味的,在这乱世之间独为她筑建一番可靠避风港的,令屠杳下意识紧绷的双肩与紧咬的面颊逐渐放松。
压力过大的牙龈迸发出酸痛。
她强忍着痛卸下身体力道,感觉虚软而又不太真实的踩在比靳砚北高一级的台阶上微微向后倾靠在他弥漫白麝香的肩头,微阖双眸深呼吸几口,尽力平复恐惧。
她颤着声音询问,“发生什么了?”
“有个男的喝多了,调戏陈芷荷。”
“然后呢?”
“然后陈天青在往死里打他,秦决在劝架。”
“那陈芷荷呢?她有事没事?”
“她没事,在旁边看戏。”
“吓到了吗?哭了吗?”
“没吓到,没哭,但她准备吓哭别人。”
言罢。
大厅中央紧接又响起一阵酒瓶碎裂的声音。
与此同时——
“哥哥,”有道坚韧而清甜的奶音不合时宜的打破满室的死寂,蕴含着一股与大厅内势如水火的瘆人气氛完全相反的风平浪静之气,朝已经打红了眼的陈天青下令,“不打,我要抱抱。”
根本听不到也不听任何人劝阻的陈天青在听到这句话后,神智与理智一同回归,握紧的拳头骤停于躺在地上已经快要没有呼吸的男人脸颊上方,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他咬紧后槽牙,狠狠闭了闭眼。
在经历漫长又难捱的几秒钟后,才身形晃荡的从那男人身上站起来。
他边坚定不移的依直线朝被秦决护在身前的陈芷荷走,边扯起身上套着的、不容易看出牌子的马家白蓝拼色衬衫角持续擦拭手关节与脸颊处沾染的血液。
擦的认真而虔诚。
反复擦了好多次,看起来泛红脆弱的皮肤都快要被他擦破了,陈天青仍然觉得有些不干净,难掩烦躁的想要拧眉头,但又怕表情太凶会吓到陈芷荷,连忙松开,他曲腿蹲在陈芷荷面前,微低脖颈将挂在上面的宝贝翡翠佛牌摘下,徐徐挂到陈芷荷脖子上。
万分注意着没挨到她皮肤半点的手指不自然的蜷了蜷,缩回。
他以一种屠杳从未听过的、最温和最轻柔的、满怀爱意与小心翼翼的声音对陈芷荷祈求道:“宝贝儿,哥哥现在身上有点脏,哥哥怕弄脏了你这件漂亮的小裙子,能不能先不——”
“——不能,我就要。”
陈芷荷揪着玲娜贝儿的耳朵,不由分说的就上前去搂他脖子。
“好好好,哥哥抱,哥哥抱我们宝贝儿,”陈天青拿她毫无办法,只能好脾气的顺从,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背后悄悄用干净的小臂代替沾血的手掌,既抱住了她又不会弄脏她的公主裙,“跟哥哥讲讲,刚刚有没有被吓到呀?”
“没有,我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我们荷荷宝贝最厉害了,真棒。”
“哥哥今晚还要给我讲艾莎公主的故事。”
“嗯…宝贝,对不起,今晚哥哥可能得出去办点事情,应该没办法——”
“——荷荷也去!要跟哥哥!”
“……”
“真好,”屠杳在靳砚北寸步不离的陪同下慢慢脱离还未来得及被激发出的ptsd,她舔了舔稍微缓过来些的牙龈,由衷感叹道,“陈芷荷能被陈天青这么宠着爱着真好,这辈子肯定不会再像上辈子那么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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