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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和摄政王没有关系》60-70(第9/14页)
提过一嘴,只为了引起他娘的好奇,不要把心思放在烧伤上。
只是当时他娘并没有多问,像是并不在意。怎么今日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霍允筠虽不解,但他也如实点头,“记得,那人很好看,十分贵气。像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小公子,但模样又面生的很,我没见过。
若是世家大族家的小公子,与我年纪又相当,那我肯定能叫出名字来。”
听了霍允筠的形容,霍蓝再也无法欺骗自己。灯会那晚被霍烬护在怀中抱走的人,就是萧锦年。
她的弟弟,与当今圣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霍允筠见他娘脸色苍白,双目无神,似乎是受了很重的打击。他担心道:“娘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霍蓝回过神来,看着霍允筠的脸,突然有一种无力感,她苦笑道:“娘没事。”
回去的路上,霍蓝有些魂不守舍。她看向北方,心中一片的愁苦,怎么偏偏喜欢的是皇帝呢?
照这样下去,她的允筠,以后可怎么办啊。
第67章
在幽州休整两日后,萧锦年便要启程再北上,去边关驻守的军营中。
若说幽州萧条,那再往北的天守关,就是荒无人烟。
冻土枯草,寒风凛冽如刀。
驻守天守关的大将军名唤秦衡,今年五十有七,胡子花白,皮肤黝黑粗糙,像枯树皮一般。一双眼睛锐利无比,身披铠甲身形提拔如松,等在城门前迎接。
看到车队后,武将们声音如洪的参见,霍烬骑着马走在前面,看到秦衡后亦与他问安。
“秦叔近来身体可好?”
秦衡与霍烬的生父是至交好友,霍烬幼时他也曾抱过。只是后来他驻守边关,多年未曾回京,也没有再见过霍烬。
今日一见,秦衡第一眼并未认出来人。又仔细观察后,发现眉眼间与故友相似,这才了然,朗声笑道:“秦叔我身体硬朗,牙口也好着呢!你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差点没认出你来。你母亲可还好?”
霍烬想到他母亲扔茶盏的力道一点也不轻,面色红润想来身体是极好的,他神情淡淡回道:“母亲身体安好。”
车队不能停留过久,寒暄两句后,秦衡就上马带着车队朝着军营去。
又颠簸一会,萧锦年被晃的两眼冒星,车队再次停下,马车外传来霍烬的声音,“陛下,到了。”
短短四字让萧锦年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他直直的朝着马车外冲,被小福子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天守关可是比幽州荒凉,温度也更低,北风吹的像刀子刮脸。
小福子不想见着萧锦年受冻,生病受苦,于是挑了件厚重的狐裘披风给他系上。又给萧锦年戴了顶貂绒的帽子,这才开了马车的门。
雕花的马车门从里推开,霍烬翻身下马,守在车的侧面。小福子先出马车,准备扶着萧锦年下车,见到霍烬侯在一侧,识趣的往后退了一步。
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先将头从车里探出,毛茸茸的帽子把人衬的更加灵动可爱。霍烬注视着萧锦年圆润漂亮的眼睛,带着笑意,“陛下抓住臣的手臂。”
萧锦年听话的照做,刚下马车,就见一肤色偏黑的老者过来,“臣秦衡,见过陛下。”
“爱卿不必多礼。”
秦衡直起腰背,不着痕迹的看了他们大瑜朝刚登基不久的皇帝一眼。
少年人长得眉清目秀,不似军中将士的魁梧高大,而是十分的白嫩。瞧着身型也有些瘦弱,秦衡估摸着天守关的北风都能把这唇红齿白的小皇帝刮倒。
他们大瑜朝历代皇帝,那都是魁梧高大,不说先祖,就单说小皇帝与先帝也是丝毫不相像。
这一看,秦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天子亲临军营,那不是来享福,是来与将士同吃同住,磨练心性。体会当年太祖驻守边关时的不易,告诫自己不能只安逸享乐,要有远虑。
只是小皇帝这小身板,他安排的军营历练,瞧着是一个也吃不消啊!要是真把人练出好歹来可怎么办啊!
秦衡心里愁的不行。
萧锦年有自己单独的营帐,再怎么与将士同吃同住,也不可能让皇帝睡大通铺。
霍烬的营帐与萧锦年的相邻,周围都有重兵把守,守卫森严。
傍晚时分,天守关军营一改往日的沉寂肃穆,声音多了起来,来往巡查的将士也比以往多出数倍。伙头营的大铁锅炖着羊汤,空气中还弥漫着烤羊腿的肉香。
“哎呦!羊跑了!”
一声惊呼后,伙头营出现了骚动。
掌勺的伙夫手里还拿着把剔骨刀,另一只手捂着膝盖处,龇牙咧嘴的用拿着剔骨刀的手朝着右前方一指,“刚解开绳子要宰了烤全羊,这小畜生知道自己要死了,拼死撞了我一下,撒丫子就跑。”
“死到临头了谁不跑?骂它做什么,叫人追回来就是。”
另一个伙夫搭了一句话,招呼人去追羊。
只是那羊实在跑得快,又凶猛的很。追去的人要么跑的不快,跑得快的又敌不过羊的力气,畏惧它的凶狠畏手畏脚不敢真抓。
眼看着羊越跑越远,先头那个被撞上的伙夫急了,拿着剔骨刀一瘸一拐的往前跑,嘴里还嚷嚷着,“你们这群怕死的,现在怕一头羊。要是这羊没真跑了,也不知怕不怕将军的军棍!”
边关物资紧缺,这羊更是稀罕的肉食。
要不是皇帝来军营,他们要宰羊吃口肉,都要等过节才行。
现在给皇帝吃的羊跑了,皇帝没得吃,那他们就全都得遭殃。
这会子也不怕了,铆足了劲的往前冲。可哪里还跑得过羊啊。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响起,咻的一声后,就听羊高声的惨叫,随后便倒地没了声音。
众人愣了一下,朝后看去,见是个年轻的伙头兵,认出人是谁后,又都松口气的笑起来。
好在这羊没真跑了,叫他们的人给抓住了。不然他们整个伙头营都得遭殃。
手握剔骨刀的伙夫忍着膝盖的痛,朝着年轻的伙头兵走去,他抬起大手拍拍对方的肩膀,脸上的横肉笑的把眼睛都挤没了,“小六子你行啊!不愧是咱们伙头营的神射手,那么远的距离你都能射中!”
小六子年纪不算大,十七八岁的模样。
人小不禁夸,又极爱射箭。被胖伙夫这么一夸,耳朵都红了。不好意思的往前跑,去帮忙把羊抬回来。
胖伙夫看着小六子的背影,视线移到小六子背上背着的弓上。那弓做工粗糙,是小六子自己做的,弓弦用的羊筋还是他给的。
他叹了一口气,小六子空有天赋也只能在这伙头营里闹一闹。
骑射营里的弓箭手,哪里是他们这样的人能肖想的。那些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夜以继日的训练,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身家清白之人。
他们伙头营里,一大半都是被流放到天守关到罪臣之后。
骑射营,梦里想想吧。
……
天守关果蔬几乎是没有的,萧锦年晚宴的吃食大多为面饼和羊各种做法的羊肉。
由于没有香辛料调味,羊的腥膻味比较重,萧锦年闻不惯味道,胃部隐隐泛着恶心,但也知道这是军营里能拿出的最好的东西。
干嚼了块巴掌大的面饼,配着几口羊汤,又吃了几块烤羊肉,萧锦年就放下筷子不吃了。
坐在下方大快朵颐的秦衡见状,心里又是一阵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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