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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朕和摄政王没有关系》60-70(第8/14页)
牢房内阴暗潮湿,虫蚁鼠类蹿梭。死寂沉沉的牢狱,只有高墙外的寒风呼啸之音。
萧钰的牢房中连干草都没有,他倚靠在墙角,湿冷气往骨缝里钻。
衙役开了牢房的门,锁链声音作响。萧钰闻声抬眼看了来人,见是霍烬,本就阴沉的脸又多几分讥诮,“摄政王竟亲自来这腌臢地,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挥退跟随的衙役和暗卫,阴冷的牢房里,只有霍烬与萧钰。
霍烬没理会萧钰的讥讽,直接问道:“地契是怎么回事?”
萧钰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乖乖告诉你?”
说完他仰头看着霍烬,又觉得有趣,“霍家世代从武,手握重兵。边关要塞,皇城大内皆是霍家军。
可为何霍家如此功高盖主,偏偏我那生性多疑的皇兄,竟一次也不曾怀疑过霍家。
甚至还临终托孤要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手握的权柄,比我那蠢侄儿皇帝都要多。”
霍烬低头看了一眼萧钰,他蹲在萧钰面前,伸出手,掐住了萧钰的脖子。
指节像是铁钳一般紧紧的扣着萧钰,他顿感呼吸困苦,只得张开嘴喉咙间发出怪响。眼睛很快充血,脸也因缺氧而涨红。
霍烬像是没见着,神情冷漠,语气冰冷,“陛下岂是你可侮辱?”
萧钰缺氧难受,只觉得自己要死了。他拼命的用手抠着霍烬的手,对方都被他抠出血来,手上力道却丝毫不减,根本感觉不到痛一样。
死亡的绝望感朝着萧钰涌来,他两眼一翻,要晕过去。紧要关头,霍烬松了手。
再次得到呼吸的萧钰使劲的喘着气,呛的低头咳嗽不停,好一会后才彻底缓过来。脖颈上被霍烬掐出的位置还隐隐作痛,吞咽口水都有些难受。
他像是看疯子一样的看着霍烬,“你疯了不成?我只是说了他蠢你便要杀了我?”
霍烬眼神凌厉,萧钰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也不想在这里和霍烬对着干,自己平白受罪,于是转了话头,“原来是我一直都想错了,我以为你会反。却不想,满朝文武找不出第二个比你对小皇帝更忠诚的狗。”
霍烬忽视萧钰的嘲讽,问道:“王爷盖那么多的寺庙道观,又所图何物?当真只是为寻长生?”
萧钰闻言心中一凛,面上一派自然他嗤笑一声,不答反问,“本王当真好奇,小皇帝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忠心?”
自知问不出什么,霍烬直接起身离开。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萧钰会对他说什么消息。他来这里,只是想看萧钰的反应。
暗卫探查到的东西有些奇怪,寺庙道观建立的实在是太多。王府银钱消耗也与萧钰养的那些和尚道士对不上。
哪怕是加上买的那些地的钱,也还有很大一笔支出,没有去向。
种种怪异,霍烬不得不猜想,萧钰或许是借着寺庙,道观的名义,藏了私兵。但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也没抓到人。
刚刚试探性的问一句,萧钰的反应表面平淡,可他话题转的过于生硬,故作不明的遮掩。
霍烬几乎肯定了萧钰私下养兵,但是养了多少,又养在哪里,目的是什么,全都不得而知。
现在把萧钰关起来,不是一件好事。那些私兵见不着萧钰,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敌人在暗,且毫无头绪。
霍烬心中有牵绊,顾虑又多了许多。
他出了府衙后,便对凌霜道:“等陛下去了军营后,就让谢致安放了六王爷。多派几个暗卫跟着六王爷,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
凌霜颔首,“是,王爷。”
……
京城的天气比幽州暖和许多,霍蓝看着太阳比较明媚,正好收拾一下霍烬的院子。免得时间长不住人,落了灰尘。
她不放心手下的人,怕她们粗心弄坏了什么东西,亲自去收拾了霍烬的屋子。带着贴身的婢女帮衬,又叫了几个稳重的婆子来帮忙。
守在霍烬院子的暗卫见是霍蓝,也没有出来阻止。
每次霍烬离府时间长,霍蓝都会来院子帮霍烬打扫,做的十分仔细认真。
彻底收拾完已经快到晌午,霍蓝让手下的人先回去。接下来的地方,只有她能进去。
婢女和婆子们离开后,霍蓝拿几块干净的布,和火折子朝着禁室走去。
一路点燃通道墙壁上的油灯,开了禁室的门。霍蓝只需要拿布擦擦床就可以,再看看油灯里的油够不够,没了要添点。还需要检查一下嵌在墙壁上的铁链,是否需要更换。
如同以往一样,霍蓝检查完铁链后,准备把铁链拖到墙角放好,余光却撇见靠着墙角的地面似乎有字。
禁室里的油灯比较高,光线昏暗,她看不太清。掏出火折子凑近看,右侧的地面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一个叠着一个,很难辨认。
有的甚至因为叠的太多,连成了一块。
霍蓝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依稀的辨认出两个。
年,锦?
她再仔细看去,发现那些叠起来的字,轮廓也都是那两个,只是写的太多遍,多的已经认不出来。
霍蓝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霍烬怪病发作时刻下的,这是谁的名字?
年…锦…
年锦是谁?
霍蓝想到霍烬自幼戴在手上的佛珠消失,问他却说是送给了一个有意思的人。灯会那日后,又传出霍烬喜爱男子,那些夫人们都不再来霍府找她探听霍烬的婚事了。
可霍烬却偏偏没有让人否认,更没有阻止流言的传播。
如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知道,摄政王喜好男色。
除了一些不入流的小官还想着攀龙附凤不计较这些,要把女儿嫁进来。其它稍微有点脸面的人家夫人与霍蓝遇见都绝口不提婚事。
霍蓝看着地上的字,能让她弟弟在那样痛苦的情况下,刻出名字当作慰藉的人,定是他心爱之人。
可这名字瞧着也看不出男女……
霍蓝一边轻声念着字,一边想着霍烬身边出现的陌生的人。
年锦…年锦…年…锦…年……
因念太多遍,两字相连,音不分前后,霍蓝突然顿住,整个人僵硬的动弹不了,她的手甚至握不住手里的火折子,啪嗒一声掉下了地上。
不是年锦。
是锦年。
锦年,萧锦年。
大瑜朝的皇帝,萧锦年。
霍蓝的视线落在那片刻着字的地面,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的喉咙,无法喘息。
霍烬心爱之人,竟然是当今圣上!
霍烬他,他怎么敢!
霍蓝又猛然想到灯会那日,她慌乱的捡起火折子盖好,出了禁室去找了霍允筠。
这会霍允筠正吃着饭,小厨房给他做了爱吃的烧鸡和糯米糕。
霍蓝推门而入,神情凝重,抓着霍允筠的手腕阻止他往嘴里塞鸡腿,“允筠,好孩子,你可还记得之前你同娘说,灯会那日见你舅舅抱着个人,是个男子。那人长的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霍允筠一脸懵,但脑子还是跟着他娘的话回想了一下。
那少年郎模样过于精致,又一身的贵气,十分出挑。霍允筠一下子就记住了,更别说他后头看到他那生人勿近的舅舅,竟然还以一种强势保护的姿态抱着对方离开,霍允筠想忘都忘不掉。
霍允筠当初见他娘被烧伤卧床休养,害怕他娘憋闷,也担心因为被火烧伤落了疤痕,会想不开。所以曾在他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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