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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大佬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容枝薄吟(第1/56页)
你的通灵筋脉,怎么断了?
日照渐歇, 月如弯钩,独属夜晚的冷风乍起,吹起竹林深处舞剑少年的一片衣角, 四周被竹影幢幢遮了半边还稍留有些薄光的天空,更加昏暗不明。
“剑生无相,破!”
只见少年正手握剑骤然飞身向眼前竹木挥去, 在昏暗中拖出一道狠厉刀光,映着他一双凌冽桀骜双眸, 在幽暗中混出一丝丝缠绕的血腥气,银铃的声响与竹叶被吹动的声音交织。
“咔嚓”一声,眼前竹木被利刃生生截去,从半腰处轰然倒塌下来,容枝收剑纵身一跃避开地面上荡起的细微灰尘, 他挪步走到了明亮的月光底下,这时方才能看出这少年穿的是一件肆意张扬的银绣红裳,内里着了件云锦锻绸的白衣,高束的马尾下端坠了几颗小银铃, 全都用银丝线穿着, 端得是一副肆意张扬的贵气少年做派。
“干什么?不晓得本座这里闲人免进的规矩么?”
这少年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叫面前的侍者十分为难,他来的时候已经是斟酌了许久,浮云仙山若论剑术,眼前这名少年或许排不到前面去,但若论谁的脾性最古怪难捱, 容枝这人排第二, 没人敢排第一,是以各位仙尊想要给他家小师弟来传什么信儿, 底下的人都是互相推脱一通,亦或者是摇骰子,谁的点数最小谁来面见这位不好伺候的小仙尊。
侍者略一沉吟,向少年行了端端正正一礼,开口道:“今日各位仙尊小聚在望月阁,孟仙尊邀您前去,说是给您备好了桃花酒,就等着您了,您看……”
“裘无息在不在?”
少年似乎很没有耐心,他打断了侍者的话,站在月光底下并未抽剑,随手耍了个漂亮的剑花,另一只手将什么东西扔到了头上去,右手腕上清透明亮的青玉镯子就随之落到了骨骼处,他看着眼前犹犹豫豫的侍者,斥道:“本座在问你话!”
侍者道:“……裘仙尊,也在的。”
“哦,不去。”
容枝跃步翻身,从头顶稳稳将那飞上天的白色小骨哨捏在了手里,他迈步走到侍者面前,微微扬起下巴,道:“让开。”
这容小仙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礼待下人的,就单单这么大一条路,他连绕都不肯绕一绕,只提着剑趾高气扬地命令侍者让路,他脾气古怪,一个伺候不好,只一个凌厉的眼神,就能把人钉在原地,莫说是他的身份如何,便是没有这层身份,只凭他那几位师兄对他的宠溺纵容,他也当得起这肆意任性的脾气。
侍者没有让,他微微躬身,道:“失礼,容仙尊,孟掌门说无论如何都请您前去一叙。”
容枝闻言冷笑一声:“叙什么?无非是去数我的错处了,这几月闹得还不够吗?!怎么?叫裘无息看我的笑话么?”
侍者无奈道:“诸位仙尊是关心爱护您,怕您入了歧途,往日里因为那事才略严格了些,可归根结底,您和诸位仙尊是同门师兄弟,孟掌门天天念着您呢!”
容枝沉默了片刻,反问道:“歧途?”
“什么是正途,什么是歧途?你能答得出来吗?”
“可……仙尊那种修炼方式,总归是不合适的,”千钧长叹一口气,道:“过于急功,根基不稳固,将来要出大错的。”
他一直跟在孟掌门身边为侍,眼前这小少年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的模样乖巧可人,头发是他各位师兄抢着编的,就是那发尾的小银铃,也是件不可多得的法器,全身上下无论是衣裳还是剑穗,都是一等一的好物,裘仙尊丝毫不心疼地赠给了他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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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许多难寻的珍品,那时候他们关系最好,到现在……
到现在却闹得这般地步。
也不知是裘无息真正恨了这小少年,还是这小少年被娇养坏了,不低头服软,连句道歉都不肯说,次次拿过往那些事来刺裘仙尊的心窝子。
千钧心想:他要是裘无息,也当真恨极了,居然养大了这么一只不知感恩的小白眼狼,可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要是怪罪什么,倒是真的过分了,谁都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也不能全部怪在容枝的身上去。
“大人这话说得不对,”一道清冽声音从他身后的屋子里传出,来人走近却并未有一点儿脚步声,仿佛是双脚离地飘过来了一般,他身上只穿了件红色的外衣,或许是衣服有些短,露出了一截不似生人的苍白脚踝。
他靠着木门,指尖缠绕着发丝,略一眨眼,道:“主人不过寻我做炉鼎加助修炼罢了,哪里就称得上一句……歧途?”
“更何况有我在,主人万不会根基不稳的,莫不是孟仙尊从未尝过情爱滋味,便也不许我家主人尝试么?”
“真是好生无理。”
“放肆!”
千钧一见这胆大狐妖,怒火瞬间从心中喷涌出来,他右手虚空化剑,直指面前这人,他口中轻念剑诀,那把剑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向面前这人极速飞去,薄吟站在原处没有动作,他轻抬起一双赤色红眸,声音称得上是温声细语:“息壤——”
一簇藤蔓自泥土中破空而起,在那把剑即将刺到他面部之时,紧紧缠绕住了寒光剑柄,而后蓦然愈加收紧,居然将利剑完全搅碎,碎片落到泥土地上,薄吟轻轻一笑,目光看向对面红衣少年:“主人,他欺负我。”
千钧心里一惊,暗暗道:幻术!
他居然一时失神,就这样中招了。
“歪门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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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枝略一抬首:“你想要打便滚出去打,打死便了事。”
这话显然是对那只狐妖说,红眸狐妖略一颔首,道:“是,我晓得。”
少年又道:“你回了孟师兄,就说我身子不适,今日就不去了。”
他说罢便一个闪身化作虚影进到了木屋中,屋外薄吟的笑意非但没有收起,反而愈加真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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