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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大佬体弱多病的白月光》容枝薄吟(第2/56页)
意,他裹了裹那件不合身的红袍,血色的眼睛看着有些许古怪,却丝毫不减诡异美感,他抬起右手,露出五根带着利爪的手指:“速战速决吧,打得久了,恐怕要打扰到我主人歇息。”
“你这狐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迷惑容仙尊!竟还引诱仙尊入歧途,修炼使用炉鼎之法,其心可诛!”
薄吟略一侧首:“不打?那算了。”
“我也不敢把你打死的,主人知道了要责怪我,不值当。”
薄吟说着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一只眼睛从瞳孔处落下一滴眼泪,那血红瞳仁却没有颤动哪怕一下,两只眼睛一静一动,十分诡谲,千钧自知敌不过这七尾狐妖,孟掌门仍不敢随意处死他惹小师弟不高兴,更何况他只是一个近侍,千钧强压怒气,转身离开。
薄吟站在原地,他垂眸看了眼刚才交战过一次的地面,此刻那些刀刃碎片乃至藤蔓绿萝,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样一桩事,他收起指节外端利爪,扬手抚过青丝,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裘无息,总有一天,我要拿你祭我的刀。”
“为主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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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云山容小仙尊,剑术不佳,年少时多有懈怠,甚至比不上他大师兄的弟子,但在御妖术这方面的天赋,是顶了天的好,年幼还未开仙智之时,便能同未通灵的妖物对话,若是已经通了灵的妖兽,容枝便能收为己用,他的三师兄冯燕清曾经开玩笑说——“凭小师弟的能力,说不准将来能匹敌妖尊”,这话说得有问题,当即便被裘无息一个眼神吓得给咽回了肚子里。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在御妖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好,成为天下第一的御妖师,哪怕学术不精,哪怕他的剑术不够好,仙骨不够纯粹,但他自幼便是心气儿高桀骜不驯的人,又被各位师兄娇养着长大,这浮云山外也不会有人能欺负了他去。
可终究是世事难料,自从发生了那件事,裘无息和他小师弟原本极其要好的关系直转冰点,若是诸位仙尊偶尔想要聚一聚,这两人都是“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的,孟长云有意想缓和他们的关系,可一个不肯服软低头道歉,另一个直接不言不语拒绝接触,闹了几乎有两年多也没好。
原本娇娇气气的小师弟从此与他们渐行渐远,从前吵着想要下山去玩的是他,现在闭门不出好几个月不见人影的也是他,曾经软软地被他们围着逼叫师兄恼得脸都红了的小少年是他,到如今面不改色言语凉薄用话狠狠戳裘无息痛处的也是他,短短十年,最是人间留不住,数次去请容枝大多都是是谢绝,弄得孟长云几乎都要寒心了。
可更让他寒心的还在后面。
三月前,孟长云约摸着他这小师弟的半年闭关快要结束了,有意想叫他开心点儿,也能缓和他和诸位师兄间越来越远的关系,他早些年寻了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是一枝凤凰竹制的青笛,若是用好了这件法器,便能叫容枝的御妖之术更进一步,但这类法器难控,他想着要请冯燕清给容枝指点一下,却猝不及防,在门外听见了些隐秘而痴缠的娇媚声音。
看着床幔后举起长刀,双眸赤红的七尾狐妖,孟长云握紧了手中的剑,他的小师弟衣襟间尽是暧昧的痕迹,这些颜色几乎要把他的心脏都刺穿,容枝看见来人,却只是平淡地拢紧了衣裳,问道:“师兄不请自来,所为何事?”
孟长云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气,反问他:“小师弟,这是你新的御妖吗?”
七尾狐妖,擅长幻术,若是小师弟一时不慎中了招,才行错一步,他这把剑必定要刺穿这狂妄狐妖的心脏,为这胆大狐妖竟敢染指他的小师弟而叫他灰飞烟灭。
可容枝只是轻轻掀起眼帘,道:“和师兄您有什么关系呢?师兄不请自来,擅自推开我房间的门,打扰我修炼,是不是该合算合算?”
孟长云的目光扫过他略有些凌乱的发丝,最后落在他冰冷的脸上,他想起年少时拉着他衣袖撒娇的小少年,如今世事难料,居然成了这幅模样,终究是软下了心肠,道:“小师弟,狐妖难御,师兄怕你难以驾驭,反而叫这狐妖趁虚而入伤了你。”
他说话自有一套,十分温和,字字把容枝的错摘出来扔到一边,只说是这狐妖用幻术迷惑了他,可这样的场景分明再清楚不过,他的小师弟,是在拿这只狐妖当作炉鼎来修炼,若是狐妖真的用了幻术要对容枝下手,他中了招不可能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
“嗯?”
容枝还未开口,却是床榻上半跪持刀的狐妖先说了话,他笑着攀附到容枝的肩头,道:“我们是情投意合,两厢情愿的……”
“主人,你说是不是?”
容枝一只手抓着他的脖子把薄吟扔到一边,眼睛却定定看着床榻前的孟长云,几乎是十分肯定的语气:“师兄认为我学艺不精,连一只狐妖都处理不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孟长云刚想反驳他并非是这个意思,小师弟却紧接着另一句话,声音沉静又冰冷道:“你看不起我。”
孟长云道:“小师弟,非是如此!他是一只七尾狐妖,若是中了他的幻术……”
“您三年前也是这样说,”容枝打断了他,道:“看不起便看不起吧,何需用这样的话来掩盖事实,维持那些表面师门情谊?”
孟长云沉默片刻,他问道:“小师弟,三年前,你当真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狐妖慢慢蹭到小仙尊身旁,嘴唇擦过他白皙的脸颊,低声在他耳边道:“主人,他说话好生难听,我杀了他罢。”
容枝没理他,只是看着孟长云,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原本如琉璃般明亮的双眸变得暗沉下来,他自嘲似的笑了一声,道:“所以今日师兄前来,还是想叫我认错?”
不是。
孟长云一愣,他原意并非如此,小师弟遭了三年前那一劫,几乎是性格大变,到如今那些凉薄刺人的话语字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如此自然,仿佛那从小到大的师门情谊全部作假。
他知晓容枝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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