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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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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经过周念的不懈努力,他再次没有防备地笑了。

    周念看得目不转睛。

    他的牙齿很白,笑起来时会削弱单眼皮的锋锐感,整个人看着都会柔和不少,像一只进食餍足后的狼,少了很多危险的攻击性。

    周念心满意足地收回手,笑着说:“真希望每次见到你,你都能这样笑。”

    鹤遂懒懒笑道:“那得看你,是不是每次都像今天一样这么搞笑。”

    周念噎住:“……”

    见她吃瘪的模样,鹤遂倒是又弯了弯唇角。

    那天离开鹤家时,出门前,周念突然转身,问跟在后面送她的鹤遂:“下周末我还能来找你吗。”

    鹤遂单手扶着门,掐着腰站着:“找我干嘛?”

    “找,找你……”周念灵机一动,想到他在医院说过的话,“找你画画,你不是说过吗?我想画你的时候还能找你。”

    鹤遂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光十分意味深长:“找我画画需要这么吞吞吐吐?”

    周念没想到他会这么问,竟有些小紧张,怯怯地问:“那你答应吗?”

    鹤遂仍是以那样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唇角是淡淡的笑弧:“行。”

    他马上又说:“但是你别告诉任何人,你和我在来往。”

    周念怔住。

    鹤遂眸色暗了三分,嗓音也低下去:“対你不好。”

    这时候,周念觉得自己真是一个自私又懦弱的人,她做不到対他说——没关系,我们是朋友,所以任谁知道都无所谓的。

    她害怕冉银。

    非常恐惧被冉银知道她和鹤遂来往后的下场。

    所以,周念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低嗯了声。

    第27章 病症

    ==============

    五月, 春光将尽,风里面关于夏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这周忙着月考,周念的时间全花在复习上面, 稍有空暇都会画画, 等到周六早上要出门写生时,她才想起上周和鹤遂说过,她这周要去找他画画。

    糟糕, 她忘记提前和他约时间。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空。

    周念准备出门要用的画具时,在纠结,觉得现在约他也来不及,索性决定到时候直接到他家去看看。

    如果他碰巧在家的话最好,不在的话再给他发短信。

    昨夜下过雨,外面路湿气凉, 周念在出门前换了件长袖的牛仔裙。

    离开家后,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先到公厕, 把胃里面的东西吐空后再出发。

    周念径直来到南水街, 走过长长一段白卵石街面, 看见宋敏桃的按摩店。

    从按摩店经过拐进巷子时,周念朝里望了一眼,里面没有客人, 宋敏桃靠在吧台上低头看手机,穿着一身紧致的褚红梅花旗袍, 曲线玲珑, 身后还是那张深红色的绒布帘子, 一整面墙的宽度, 长长地垂至地面。

    周念本想想叫声阿姨问好,但宋敏桃一直低着头看手机, 没注意到背着画板从门口经过的她。

    周念只好安安静静地走过,转脚拐进了巷子里。

    青石板吸了雨气,变得格外湿冷。

    小巷清幽而长。

    人走在这样的环境里,会不由觉得心清性静,岁月正安稳。

    周念拐过几个小小的曲折后,巷尾清晰地展现眼前展开,她发现鹤遂居然就站在门口。

    居然能这么巧。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说不清。

    周念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后,她觉得自己好笑,又觉得有点害羞,但不管怎么说,她的脚步是不由自主地变快了。

    可是距离鹤遂越来越近,周念的脚步就变得越来越慢缓,漫缓到最后,她直接停在原地,脸上的轻欣表情也荡然无存。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雨汽里的巷尾,飘笼着层浓雾,淋过整场夜雨的长石凳是深灰色,凳脚覆满吸涨水的青苔。

    画面像是被调了冷淡风的滤镜。

    偏偏在这样的冷色里,还有比这更冷的存在,是此刻正在用力擦着门板的鹤遂。

    他穿着白t和灰裤,身量高挺修长,很绝一张侧脸,起承转合都恰至好处的五官。

    碎薄的黑发垂额,眼尾是锋锐的弧度。

    薄唇紧紧抿作一条直线,衬得下颌角的线条更加优越。

    他脚边放着两个铁通,铁通上搭着湿帕子,手里也拿着一张湿帕子,在一下又一下特别用力擦着门。

    每一下擦门的动作都是他咬着牙完成的,腮帮子鼓得紧紧的,能清晰看见咬肌,还有随着这个动作爆在额角处的青色血管。

    周念看着鹤遂,又去看他面前的那扇门,终于知道他会为什么会擦得那样用力。

    门上被人用红色油漆涂得乱七八糟,歪七扭八的字眼十分不堪入目。

    不还钱死全家XXX

    婊子和死杂种住这里!!!

    去死!

    一家子全部去死!!

    ……

    周念这么看着,开始感受到一种彻骨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发颤,仿佛她才是住在门里面的那个人,那些字眼也全部是针対她的。她的牙齿也开始格格打颤,突然觉得好冷,像被射成筛子的活靶,没有一点抵御风寒的能力。

    这就是鹤遂的生活吗。

    这样的……

    这样的让人难以接受。

    周念终于知道,鹤遂家的门为什么会这么干净,干净到清汤寡水的程度。

    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觉得奇怪。

    现在终于知道答案。

    周念直接取下肩上的画板,连着手里的画具箱一起放在地上。

    然后直接朝着鹤遂走过去。

    听见箱子落地的声音,鹤遂才注意到巷子里有人来,转头,发现是周念时,动作顿时停住。

    他的手停在一个没擦完的“死”字上面,眼里有点意外,语气却很平静:“你怎么来了?”

    周念脸色不好看,什么都没说,甚至没有看他。她径直来到两只铁桶前,蹲下身去,伸手扯过桶沿上搭着的湿帕子。

    铁桶里一只装着汽油,一只装着水。

    油漆直接用水是很难擦掉的,先用汽油会好擦一点。

    看来他很了解,毕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周念,你干嘛?”鹤遂低眼瞧着她。

    周念没理他。

    这是鹤遂第一次从周念身上看到一股很强的倔劲儿。她那么瘦小一只,风都能吹倒的羸弱,偏偏此刻凛着一张小脸,表情特别严肃,眼神坚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宣誓。

    周念把湿帕子放进汽油里,浸泡,汽油味直冲鼻腔。

    等帕子全部打汽油浸湿。

    鹤遂清郁的嗓音低低响起:“周念,不用你来弄。”

    周念低着眼,一个字也不说,自顾自地去把吸满汽油的帕子提起来,用小手费力地拧着。

    见状,鹤遂皱眉,神色冷下来,看上去非常不悦。

    下一秒。

    他骤然弯腰,迅速握住周念的手腕,嗓音沉得凝冰,警告的意味很重:“周念,你这是画画的手。”

    画画的手怎么能干这种活。

    他怎么配。

    周念被他握得动弹不得,手里的帕子没完全拧干,浓腻的汽油正一滴一滴往下淌,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和瓦檐下坠落的残雨声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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