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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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凝想得头疼,“因为今年的核桃还没熟,做不成核桃仁吗?”

    “错了。”

    “我不知道了!”沈舒凝彻底把之前的难受劲儿忘得干净,恼道,“什么怪问题,你蹲核桃树上想出来的吗?”

    “既然觉得怪,那就是不想知道了。”沈仲屿看向虞沛,“虞师妹,我想起一条偏路,可以从那儿偷摸进府。”

    “等等!谁说我不想知道了。”沈舒凝气冲冲跟上他俩,小声嚎叫,“二哥,你先告诉我!”

    沈仲屿顿了步,笑着扫她一眼。

    “核桃仁不说话,是因为某些仁本就不会说人话。”

    沈舒凝呆在原地,愣愣想了许久。

    而那方,沈仲屿已带着虞沛走到了一大簇绣球花跟前。

    这绣球生得隐秘,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他熟稔地折动几枝花,随即,墙上便化出一方狭窄石道。

    此时,沈舒凝恍然大悟。

    哦!

    拐弯抹角嘲她不会说人话是吧!

    可气死个人!

    但怒容仅作片刻。

    下一瞬,她就摆出副委屈模样。

    “小虞姐姐……”她跟上两人,揪了下虞沛的衣角,“我有些怕。”

    虞沛看着方到她肩头的小姑娘。

    沈舒凝长得好,杏眼儿柳眉,只消有意敛住凌厉气,便显得万分乖巧。

    “怎么了?”她问。

    沈舒凝眼一眨,泪珠子直往下滚。

    “我怕待会儿做不好,耽误了你们破阵。”

    她的突然转性让虞沛有些懵。

    这小炮仗之前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但她还是如实道:“不会,只要看见人了就提个醒儿便成。”

    沈舒凝点头:“我就怕出什么疏忽,影响到二哥。”

    难怪。

    虞沛了然。

    这小哭包还是在乎她二哥的。

    瞅见她眉眼舒展,沈舒凝又轻轻扯了下她的衣角。

    “小虞姐姐,能不能……拉着你的手?”她面作别扭,“要是不行,也没事。”

    到底还是小孩儿。

    “用不着担心。”虞沛拉过她的手,“这次也不一定会毁阵,只是先去了解了解情况。”

    “嗯!”沈舒凝重重点头。

    然后,便强行挤进了两人中间。

    再往右旁的沈仲屿看去时,她哪还是方才那副委屈样子,只差把“挑衅”二字写在脸上。

    哈!

    她早看出来了。

    二哥哪里跟女子走得这般近过。

    而且进府的偏路那么多,干嘛非得走他亲自折腾出来的密道?以前她与三哥说过多少回,也不见他指下密道在何处。

    这不跟孔雀开屏一样么。

    “沈舒凝。”沈仲屿唤她。

    “怎么了二哥,”沈舒凝甩甩与虞沛紧拉着的手,“莫非你也害怕?可惜小虞姐姐受伤了,只能拉一个人。”

    沈仲屿神情未变:“你往后该叫沈核桃。”-

    沈舒凝提前用玉简给沈叔峤递了信儿,三人到沈仲屿的院子时,他也恰好赶来。

    俩兄妹守在阵法外,虞沛和沈仲屿则各提了把铁锹,按着姜鸢说过的地点挖起来。

    挖了几处阵眼,却是一无所获。

    最后一处,就落在大门前头的石凳底下。

    虞沛铲起一锹土。

    良久,地底有灰白露出。

    像极了骨头。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掘土的速度。

    渐渐地,一具完整的白骨得以露出。

    可他俩忽然停在那儿,谁也没动。

    “二哥,你见着那东西了吗?”沈舒凝扶在院门旁,忧心忡忡地望着他们。

    沈仲屿一言不发。

    等沈舒凝又问一遍,他才开口:“见着了。”

    语气如常。

    唯有虞沛看见了他的手抖得多厉害。

    她此时也才明白,婵玥为何说斗阵未成——

    地底的白骨套着件过于宽大的外袍,眼、鼻、口、四肢……浑身被十二道锁魂钉钉透,逃无可逃地钉死在这阴暗潮湿的泥里。

    如果不出意外,他的魂魄会被锁在这阵眼里,助成斗阵。沈仲屿和他的两个弟妹,也会被斗阵折磨至死。

    可偏偏没成。

    尸骨的喉咙里哽着一截小小的散魂锁。

    虞沛错愕难言,几乎快握不住铁锹。

    这具骸骨的主人,竟是在死前活吞了散魂锁,生将自己的魂魄撕成了碎片。

    第49章 

    ◎树摇叶落,一箭穿心。◎

    沈仲屿已经记不大清父亲的模样了。

    残存的记忆中, 高大清瘦的男人半跪在地,将他圈在怀里,教他如何射箭。

    奇怪。

    他分明已记不清男人的面容。

    可搭在手上的温暖触感、那支箭歪歪扭扭射出时男人的郎笑, 还有拢在他周身的药香……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反而如刀刻火烙般印在他的脑海里。

    而这个面容模糊的男人, 现在孤零零地蜷在地底。

    不笑。

    也没有草药香。

    尸骨暴露在外, 不多时,骨缝间就开始渗出浊水, 又渐渐化作浓黑的雾气。

    那些黑雾漂浮而上,隐有凄嚎从中透出。

    虞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低声说:“这些魂魄碎片被镇在地底,时日太久。残留的灵痕又吸引了周围的许多阴魂,如今……”

    她踌躇着, 面露难色。

    “如今它已不是你的父亲,要是让它逃出去, 会……会……”

    “我清楚。”沈仲屿温声打断她。

    他面上又有浅笑,仿佛方才的失态仅是错觉。

    “虞师妹,此事便交由我来罢。”

    话落,他望向院门处。

    “待会儿要毁阵,你们两个再往远处走一些。”

    沈叔峤眉宇不展:“为何还要走远点儿, 是不是很麻烦?”

    “啊?”沈舒凝也神情焦灼, “二哥,那阵法很厉害吗?”

    “将这些思虑放在功课上, 你们能长进不少。”沈仲屿语气如常, “不麻烦, 只是届时要闹出些动静。保险起见, 最好去前面的池塘口守着。”

    “池塘口?”沈舒凝不大情愿, “那么远,去了肯定就没法看你解决邪祟了。我还只在书上看见过,好不容易——”

    她突然垂下脑袋,语气也低了许多。

    “算了。不看就不看,等以后出了府,机会也有的是。”

    他俩走后,沈仲屿复又看向那副骨架。

    尸骨间还在不断冒出雾气。

    方才仅袅袅一缕,现下已足有腰身粗细。

    黑雾在半空飞速盘旋、碰撞,快速凝成通体漆黑、面目狰狞的恶鬼。

    烈日炎炎,那恶鬼却丝毫不惧。

    它仰天嘶嚎着,不住喝出森森冷气。

    沈仲屿迟迟未动。

    他自小待到大的沈家,总是潮湿的地、阴沉的天。而他们像极从烂泥里长出的新木,被扒了皮抽了筋,赤条条立在棺材似的四方院子里。

    若不想办法逃出去,哪怕扎了根发了芽,也终会在寒风苦雨中长出惨绿的霉斑。

    他清楚,所以才会一步一叩,生将御灵山的石阶磕出一条血路。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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