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竹马他竟是怪物暴君》40-50(第10/14页)
相似的人。
可抛开这些不谈,身旁的青年也堪称清贵,比当日在鲛宫殿前求娶虞沛的鲛人惹眼许多。
正打量时,虞沛已经跑到楼底下。
“沈师兄,你走不走?”她遥遥望着他俩,脚下踢开一截近似枯枝的干瘪舌头。
从她蹦出第一个字儿开始,沈仲屿的注意力就全然到了她那儿。
他自己都没发觉,烛玉却察觉到了每一个细节——从他真切许多的笑,到不由得往前倾去的身子,甚而是稍滞的呼吸。
烛玉蹙眉。
可未等他出声,沈仲屿便已一步一晃地下楼去了。
***
虞沛和烛玉分了两路,他在客栈守着炼丹的婵玥,顺便清理余下的邪毒。
她则跟着沈仲屿去了沈家。
沈伯屹死后,慌乱逃窜的人群又陆陆续续围了回来,挤在客栈周围不住往里探头。
他俩避开人群,另选了条偏僻小道往沈家赶。
到沈家时,两人远远看见一顶漆黑轿子。
已是正午,烈日烤得地面热浪滚滚。唯独那顶轿子周围,起伏着迫人寒意。
还有令人作呕的浓烈腐臭。
没瞧清那顶轿子是何模样,虞沛就凭着那股子臭味认出来了,拉着沈仲屿避至一旁。
“沈师兄,”她盯着轿子,小声问他,“那里头——就是那顶轿子里面,真是你爷爷吗?”
沈仲屿还是头回跟人一块儿躲墙角,动作生疏别扭。
他尽量适应着逼仄的空气,说:“虽未见过,但应该是。”
“没见过?”虞沛讶然,“沈师兄,你没见过你爷爷?——可之前我刚来这儿时,还碰上有你家仆人喊你妹妹,说是你爷爷要找她。”
沈仲屿:“要见她的应当不是我爷爷,而是沈思典。”
沈思典。
那就是沈老爷了。
虞沛接过话茬:“你的意思是,沈老爷常以他爹的名头找你们?”
这不完全是把自个儿当成沈家家主了么。
“不错。”沈仲屿道,“至于爷爷……我只小时候见过,过了四岁就再没见过他。我问过沈思典,他只说爷爷身体抱恙,不宜见人。”
“那轿子呢?”虞沛努努嘴,示意他看那顶臭气熏天的轿子,“他这是要干嘛?”
沈仲屿却摇头:“每日凌晨,他都要出府,午时再回,也不知去了哪儿——我与叔峤以前跟踪过许多回,不过多半在中途就跟丢了。”
“那肯定是使了障眼法。”虞沛猜测,又去看那快要跨进府门的轿子。
也是借了这一眼,她终于瞧出不同——
插在轿子顶端、跟孝棍差不多的白纸棍,如今变得黑漆漆的。
而黏在轿门的白纸铜钱串儿,则被撕得干净。
越瞧越诡异。
虞沛看得心慌,忙偏回脑袋。
“沈师兄,那说话呢?你和沈老太爷没见过面,那有没有说过话?——哪怕一句。”
“也没有。”沈仲屿摇头。
虞沛有些为难。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光看那顶轿子,里面儿坐着的可不像是完完全全的活人啊。
“这事儿之后再说吧。”虞沛压低声音,“沈师兄,进府还有其他小路吗?府里随时都有可能得到客栈那边的消息,现下还不知道你家里情况如何,毁阵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二哥?”
突然听见一声伴着哭腔的叫唤,虞沛循声望去。
一道火红的身影冲过来,忽又顿停在几步开外。
“二哥,真是你?”沈舒凝踌躇不前,只敢耸着红红的鼻尖。
前不久还神气得不得了的小姑娘,两三天的工夫就已经成了霜打的茄子。身子消瘦一圈不说,眼睛也又红又肿,眼底还浮着青黑。
连那身漂亮裙袍,也揉得皱皱巴巴的。
沈仲屿一愣:“舒凝?”
沈舒凝嘴一瘪,泪珠子滚了下来。
隔着朦胧泪帘,她看看沈仲屿,又望望虞沛。
如此来回看了几遭,她终于再忍不住,“哇——”一声爆出痛哭,裙子都顾不得提就往前跑。
虞沛以为她是朝沈仲屿去的,还往旁避了几步,为兄妹俩腾出地儿叙旧。
果然。
还得是亲兄妹。
谁知那小炮仗也跟着偏过方向,三两步一奔,撞进了她怀里。
虞沛:?
抱错人了吧。
“小虞姐姐!”
沈舒凝开始鬼哭狼嚎,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她身上。
“呜呜呜啊!我还以为只能到地底下去见二哥了,结果你一铲子把我俩都给铲回来了!
“你把我俩打包带走吧,这沈家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我能梳头能裁衣能磨墨,我二哥也是个活的,能动。”
……
果然。
还得是亲兄妹啊。
第48章
◎这不跟孔雀开屏一样么。◎
虞沛被她摇得头晕目眩。
“沈舒凝, ”沈仲屿在旁道,“松手。”
但沈舒凝已经忘了他的存在,抽抽噎噎地说起这两天的经历。
“小虞姐姐, 你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离开沈府, 外头的天都要亮些, 树也更绿——虽然是晚上,看不大清。
“我和姜姐姐两人一路往御灵宗赶, 那纸鸟还没飞起来,爹的人就来了——不过还没打起来,他们的脑袋就跟地里的萝卜似的,挨个儿被拔了。
“还有——”
“沈舒凝,”
沈仲屿突然拎住她的后衣领, 毫不客气地往后一拽。
他还是笑眯眯的,但语气不算好。
“虞师妹受了伤, 别闹她。有什么事,之后再说。”
沈舒凝目露紧张。
“什么伤?”她不大自然地表露着关心,“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些……”
“没事。”虞沛没放在心上,“解决麻烦难免磕磕碰碰, 已经处理过了。”
沈舒凝擦净脸上的泪水, 点点头。
然后,她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道:“等回去了, 我去大哥那儿偷——拿些药, 他那儿有很多好药。”
虞沛挠了下面颊。
她该怎么告诉她, 她大哥和大伯都已经没了。
“你一个人回来的吗?”虞沛打量四周, “姜师姐呢?”
“姜姐姐直接去了客栈。”沈舒凝说, “我担心沈家闹出什么事,就先回来看看。”
虞沛便将斗阵的事与她粗略说了一遍,最后道:“毁阵时不能叫人打扰,所以需要人在院外守着。”
沈舒凝会意。
“这事儿交给我和三哥,三哥做事向来细心。”想了想,她又补一句贬损的话,“比二哥靠谱得多。”
沈仲屿忽开口问她:“沈舒凝,你这几年每年都要吃核桃,那你可知去年的核桃仁,为何不与今年的说话?”
沈舒凝挑眉睨他:“二哥,你又要讲什么鬼话。”
沈仲屿:“岔开话题,是因为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沈舒凝这下也忘了掉眼泪,冥思苦想着说,“是因为……一个在去年,一个在今年,面都见不着,能怎么说话?”
“错了。”沈仲屿毫不客气道。
“那……”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