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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丽废物穿成mafia前首领》70-80(第6/17页)
;立。”福泽谕吉说。
我妻真也连忙说:“你不会吃亏。我最爱你了,我永远不会让你吃亏,你永远是真也的哥哥。”
拿出助听器,为我妻真也佩戴上,福泽谕吉说:“恩。”
随后,又说:“我永远是。”
我妻真也恢复了听力,他很欣喜,于是看到什么都要去听一听。
但是最让他欣喜的是,他的脑中并没有多出什么记忆。
他觉得,说他坏话的那些人输了。
到了晚上,他像是分享秘密般对福泽谕吉说,“你看,我的脑子里并没有多出什么,你不会吃亏。”
福泽谕吉今天已经讲这句话听了几十遍,他叹口气,捏住我妻真也的嘴巴,“是的,我永远不会吃亏,睡觉吧。”
我妻真也有点扫兴,他踢踢被子,不小心踢到了福泽谕吉,装模做样道歉:“哥哥,对不起,我只是想到你不会吃亏有点高兴。”
福泽谕吉:……
最后,在强势要求下,我妻真也怀中抱着个小小的、播放着钢琴曲的收音机,睡着了。
第二天。
福泽谕吉和我妻真也一道,又去了一次心理医生那里。
催眠结束后,我妻真也没有立即醒来,依旧在睡梦中。
心理医生对于我妻真也仍没有恢复记忆的建议是:“再等等吧,等到他的心理防线彻底降下,他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这一天,福泽谕吉没有穿和服,而是和我妻真也一般,穿了灰色的休闲服。他微微挽起袖子,露出有力的小臂,看向我妻真也,“会很快吗?”
他的声音太过于小,心理医生没有听清,抬起正在记医患笔记的脑袋,“福泽先生,您刚刚说了什么?”
福泽谕吉回神,摇头:“没什么。”
心理医生有事出去了一趟。
因为今天下午心理医生并没有其他的预约,所以在出去之前对福泽谕吉说:“让他好好睡一觉吧,看起来他很久没睡过好觉了。我的催眠可以让他不再做噩梦。”
噩梦。
福泽谕吉眼帘微动,向着医生道谢:“谢谢。”
医生摆手出去了。
微微落下的发丝遮住眼中的深思,福泽谕吉记下医生说的话。
有时间要问一问,我妻真也的梦中都有什么。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妻真也依旧睡得很香。
福泽谕吉的目光落在办公室外的香樟树。
“不好意思,先生,”一个女护士气喘吁吁跑过来,敲了敲门随后打开办公室,对福泽谕吉说,“能麻烦您帮我们搬几个箱子吗?我们这里的男护士男医生恰巧都不在,永近医生方才翻箱子时也扭住了腰。”
永近医生是为我妻真也治疗的心理医生。
福泽谕吉放下手中的杂志,向门外走去,“可以。”
女护士松了一口气,“这边走,真是麻烦你了。”
福泽谕吉出门时顿了顿,需要搬箱子的地方只在数米之外,很容易就能看见这间办公室的情况。
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大步走去需要帮忙的地方。
箱子很容易就搬好了,耗时一分钟都不到……
永近医生扶着腰,对着福泽谕吉面带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有你的帮忙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我们咨询师目前还没有男医生。”
没有男医生。
细看,福泽谕吉推开门的手带着颤抖。
他推开门,看见了落地窗外漂亮的香樟树,看到了干净整齐的柏油路,看到了飞扬着的白色窗纱。
可是就是没有看到躺椅上睡着的人。
永近医生也跟着过来,她看见躺椅上的人也不见了,惊慌失措出声,随后捂住嘴,“快查监控。福泽先生,您不要着急,说不定您的弟弟只是去了卫生间。”
可是去了卫生间,为什么会没有引起福泽谕吉的注意呢。
明明福泽谕吉在离开的这一分钟,也都分出几分注意给这边。
谁也不知道我妻真也是怎么被带走的。
福泽谕吉脑海中猜出人是谁,脸上面无表情,可是拳头攥起关节泛白。
我妻真也睁开眼睛,他好像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睛上被蒙着一层黑布,他想伸手去摘下黑布,半路手腕被抓住,抓住他手腕的那人感觉像是冰块一般,手格外冰凉。
晃了晃脑袋,四周一片寂静,我妻真也疑惑叫出声:“哥哥?”
依旧是一片寂静。
只有抓住他手腕的手在缩紧,在用力,像是要钳住他一般。
我妻真也向后缩了缩,“是心理医生给的新的治疗方案吗?我不喜欢这样,哥哥,快说话。”
他没等到说话的声音,只等到一个人用力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还不罢休,还将舌头送到他的嘴里。
我妻真也被迫咕咚咕咚了好久,他才被迫认识到,身边的这个人,并不是哥哥。
终于被放开,我妻真也救命般呼吸着,他想要找福泽谕吉,低低地小声念着哥哥,希望福泽谕吉快点找到他。
“我做过十年的彭格列首领,十年的首领生涯虽然过程压抑,但也教会了我在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要如何去暴力争取。”
这是沢田纲吉能够稳坐彭格列黑手党十年首领之位的原因。
也是沢田纲吉在十年中学会的一条重要处事原则。
现在,他将这一条,运用在了我妻真也身上。
75 通过一些手段
既然已经明白我妻真也永远也不会爱上他, 那么就通过一些手段,让我妻真也永远离不开他。
沢田纲吉回想起那天,我妻真也趴在福泽谕吉怀中刺眼的眼神。
我妻真也听到有点惴惴不安。
他也意识到,他被人绑架了, 被关在了一个房子中。
他向后退, 想离那个说话的人远一点, 将这个人的声音在脑海里晃了一圈却发现根本对这个声音不熟悉, 于是他试探着说:“谢谢你喜欢我,但是你不需要争取我, 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朋友?是吗?但是你说过,我不要再来找你了。”
我妻真也听到身体一僵,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他感觉自己的唇被咬了一口, 然后自己被抱在了那个人的怀中, 那个人问,“你说,真也, 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妻真也生硬地仰起头,嘴中塞入一个滑滑的舌头, 透过黑色的布他仿佛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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