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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美丽废物穿成mafia前首领》70-80(第5/17页)
杯和药。
转身回来时我妻真也又将短袖脱掉了。
福泽谕吉:……
更甚者,我妻真也呆头想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唯一一件衣服是让他无比热的源泉,于是伸手想要脱下。
“别脱了。”福泽谕吉无奈说。
我妻真也听不见,福泽谕吉只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拦住他的动作。
我妻真也嘴抿了抿,非常委屈,“我好热。”
福泽谕吉喂他吃过药,将从浴室拿来的凉毛巾放在他的额头,“睡吧,睡醒之后就会好了。”
我妻真也张嘴,吞下,顶着让他觉得舒服不少的凉毛巾闭眼睡觉。
关上灯,福泽谕吉同样闭上眼睛休息。
感觉到我森*晚*整*理妻真也慢慢磨蹭过来贴着他睡觉,两人很大的身体皮肤面积都是接触着的,福泽谕吉睁开眼睛,过了两秒又闭上。
之前,两人同样穿着短袖短裤睡觉,都免不了身体皮肤接触。
现在,我妻真也因为热全脱了,正按着以往的习惯抱着他的一条胳膊睡觉。
福泽谕吉眉头无形中紧皱,却又无奈地松开。
能怎么办?
若是今夜再和我妻真也提起这件事,可能我妻真也就又要感觉热,预备一丝/不挂睡觉了。
74 兄长义务[完]
我妻真也自认为今天很早就醒来了。
他醒来后身子依旧不舒服。
发现福泽谕吉也早就醒了, 正在向屋子中端水杯,于是眼泪汪汪扑过去,向福泽谕吉说自己哪里难受。
“我脑袋很痛,脖子很痛, 肚子很痛, 腿也很痛。”我妻真也问福泽谕吉, “我是不是快死了。”
福泽谕吉揉揉眉心, 为我妻真也量过体温,一夜过去依旧没有下降多少。
他昨夜一夜未眠, 是不是起身去探我妻真也的体温。听见我妻真也这句话,他心脏不由停下一个节拍, 皱眉用手势道:不要乱说。
虽然还在发烧,但一夜过去, 我妻真也现在脑袋清醒不少。
他自己给自己套上了上衣, 找到了棕色麻质短裤,站起身准备穿上时,看见福泽谕吉的手, 不满地撅起嘴,将短裤向旁边一丢, 继续躺下。
福泽谕吉挑眉,伸手拿出薄被盖住我妻真也只穿白色内裤的下半身, 端起水杯就要向外走去,走之前微微摇头,“那我要去侦探社上班了。”
“可惜买某人的礼物已经到了侦探社,没人认领。”
我妻真也等逐字逐字翻译出福泽谕吉的话, 立刻举手:“我,我去认领。”
福泽谕吉端起水杯, 看了眼麻质短裤。
我妻真也乖乖起身,捡起来穿上,不过会儿又缠着福泽谕吉:“是给我的礼物吗?是给我的礼物吗?”
福泽谕吉递给他的药一口吞下,捧着水杯边喝水边看着福泽谕吉,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在问,是给他的吗。
见到福泽谕吉点头,他雀跃一声,便开始期待,眼睛变成星星眼追着福泽谕吉,用害羞的声音说,“我想要的东西有好多。”
想了想银行卡的金额,福泽谕吉说:只要不是造航空母舰。
他更加开心了,踮脚说是亲实则是啃了福泽谕吉好几口。
去侦探社的路上翘首以盼。
坐在小办公室,我妻真也托着腮,看着福泽谕吉手中的小盒子。
他疑惑不解。
和昨天黑色西装青年手中的好像。
福泽谕吉说:这个盒子中的助听器,是我几天前委托一名异能力者制造而成,和你……之前佩戴的助听器几乎一模一样。
我妻真也垂下脑袋,并没有伸手去接这个盒子。
福泽谕吉感觉出我妻真也身上散发的不开心,他有点无措,难道我妻真也是满意这个礼物?
在他的预设中,我妻真也应该是十分开心的。
就像来的路上,以及在家中时的期待那般才对。
他蹲下身,抬起我妻真也的下巴,想了好久询问:“是在担心如果佩戴上助听器后,仍然听不见怎么办吗?”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我妻真也咬着下唇,面无表情在哭。
豆粒大的泪水落在助听器的盒子上,落在福泽谕吉的手背上。
福泽谕吉生疏地擦掉他脸上的泪。
我妻真也拍开他的手,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气呼呼的像街头炸毛快要骂骂咧咧的小猫,“你是准备不要我了吗?”
跟不上这个脑回路,福泽谕吉静默几秒,想了很久才终于想出来他想问的那句话怎么打手语:不是,没有准备不要你。还有,为什么这样问?
“你撒谎。昨天的黑西装,以及红军服,白大褂那些人,他们都在说我戴上助听器后会多出来一段记忆,他们都在劝你不要我,说你会吃亏。”我妻真也像极了一个正在冒烟的茶壶。
他红眼睛紧盯着福泽谕吉,打了个哭嗝,委屈中又带着无比得意,“他们仗着我听不见,就对你这样说,其实我都发现了,都记着呢。”
他说着说着瘪着嘴,脸憋得通红。
仗着他听不见,以为他听不见,就说他的坏话,什么人啊。
最终忍不住呜呜哭起来,手推着福泽谕吉拿着的助听器盒子,“拿走它。”
福泽谕吉笑了一声,他看着我妻真也,打开助听器盒子,问目光依旧不由自主落在上面的我妻真也,“真的不要吗?”
我妻真也将脸扭向另一个方向。
福泽谕吉扭回他的脸,眼睛对上我妻真也哭过之后异常清澈的眼睛,手依旧捏着他的下巴没松开,“他们以为我会吃亏,是因为他们认为,你多出了一段记忆后,你就不会认我做哥哥。”
我妻真也心想这些人好恶毒。
他抽着鼻翼,去推福泽谕吉:“你去教训他们,他们这么恶毒,就要被收拾,你去。”
福泽谕吉泛着白光的手掌依旧捏在我妻真也的下巴,脸上留下了两道红红的指印。福泽谕吉问:“所以你会吗,真也?”
停下去推福泽谕吉的手,我妻真也说:“真也不会。”
福泽谕吉笑了,笑得非常好看,狭长的眼睛盛满笑意,没有开灯的小办公室像是亮起来了一般。
不经常笑的人,笑起来会格外苏感。
尽管福泽谕吉笑得十分浅显,但这种程度已经十分难得。
我妻真也被福泽谕吉的笑容迷得晕头转向,他又不停喊哥哥哥哥。
“那我就不会吃亏,他们的说法永远不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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