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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卑微工具人绝不认输[快穿]》50-60(第23/40页)
桃花,不禁落在地下。
“少侠,这怕是最后一封信了。过往的邀约怕是要不能作数了……你那日问我,关于喜欢之事,我亦有些茫然呢?家母死的早,我未曾见过她,父亲……他也死了,想来这世上我也未有亲人了。这倒也不打紧,本来我这条命便是捡来的。我本就是要死的,活了这些年,见了这些事倒也尽兴了。”
“犹记得曾听有人说天底下不自量力的人很多,可没有武功还要闯荡江湖的人,是蠢中之蠢。可我快要死了,何不尽了心思。我就这样出了家门,然后见到了他。我同外人说那是恩情,他要还我恩情,这才留在我身边。”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哪里有什么恩情?”
“我见他的第一次时就是他救了我。心善的人总归是要被骗的。他被我爹骗来,又被我骗了许久。人常说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我说不上是好人,怕也说不上坏人。恐怕是这样缘故,我倒不能像个坏人活的长长久久了。”
“大侠,我快要死了。”
这话平平静道来,像是横空出来的一笔,似是少年贪玩的戏弄。
可接下的字迹微微有些抖,隐有几分水痕,字迹略有些散乱,那话絮絮叨叨的,像是在耳边小声道来。
他已经记不清那些话了。
他不信。
他……不信。
单玲珑练武归来时,山脚的桃花开出花苞,影影绰绰的粉色花瓣露出小角,她只见到师兄遗留的一句话:
有事出门,不日归来。
漫画画至这里,将山川美景勾勒,独独一枝桃花分外妖娆。
那是尽态极妍的粉。
那是低低回眸,探出少许的春意。
【啊啊啊,师老师,你怎么这么忍心骗我们如此善良的师兄呜呜呜。】
【我不信,呜呜呜。】
【不信,殷师兄别信!!!他就是个骗子呜呜呜。】
【眼泪杀我。】
【骗子呜呜呜,好会骗,骗的我眼泪掉了,殷师兄实惨呜呜呜。】
【可是殷师兄还是出门了,他去见他了。】
【即便是欺骗,即便是不相信,他也……还是抵不住想要去见见他啊。呜呜呜,绝美爱情,我落泪了。】
【真死就be美学了。】
【能不能骂骂作者,对我师兄真的太坏了。苦巴巴的,少许甜头都是品出来的。】
这场离别,这封信件。
似是勾起他无处安放的心绪,连夜的奔波,星驰电掣,殷景山压根连马都未曾用,以最上乘的身法横空掠去。
“我快要死了。”
是真是假。
他已不愿分辨,他要见到那人。
“我出生那年就被抛弃了。”
“家父洗心革面,归隐山林时,救下了我……我先天心室有缺,心脉微弱……勉勉强强活到如今,是他以内力护持。”
“可我无法习武,所做这些,都是徒劳。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终有力竭之时……事到如今,我已无怨。”
“少侠,这些话也只能同你说了。”
“你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吧,同其他人说这话总觉得有些怪呢?太过丧气了些……竹林一别,甚是想念。”
漫画于这一刻跳到回忆。
湖边的水草多是枯黄,独独白衣少年吹笛,似是这荒芜的林间中唯一的亮色。
少年转身,惊喜道:“咦,少侠,是你,好巧。”
“好巧。”
便如当初那般骗我,可好?
雨水落下。
滴滴打在竹叶之间,沾湿衣襟,可赶路的人未曾顾及半点,他只是在行路。
你听,他在说:
“好吧,你见到我不开心吗?”
“我都吹笛子讨好你了,你还是这样……我就有那么讨人厌吗?”
“开心。”
“少侠,我要走了。只望您年年月月如常,日日夜夜无忧。莫要不开心了。”
他怎会不开心,怎会不开心。
可他来晚了。
【呜呜呜,杀人诛心!!!】
【师兄别哭quq我先哭起呜呜呜呜,作者你好狠的心!】
【师兄不哭,都是骗人的。】
【骗子啊,大骗子,就爱骗师兄这种仁义的人,谁都知道师兄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一直看不惯厮杀。】
【第一次杀人时就差点……自残呜呜呜。】
【殷师兄真的绝绝子,他真的很少伤人。】
【啊啊啊要疯掉了,小庄主你怎么能这么狠啊,换个马甲非要骗的殷师兄这般quq】
【哭哭】
满面的素净白布,似是结束的丧事。
子夜的钟声敲打了十余声,解散的山庄只剩几个仆从,零星几点灯火也灭了。
风尘仆仆的人站了一夜。
待到清晨时,守门的人只见门前站着一个高大宽厚身影,那是个生的端美非凡的书生,头戴方巾,独独鬓角碎发微湿。
无人知道他何时来的,只见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书生长袍。
他启声道:“我来……见你们庄主。”
守门人惊愕。
他还未曾出声,那道身影闯入庄中。可内堂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几笔似是游戏之作的画。
“少侠,从前我不信命,如今我信了。”
“你可要好好的啊。”
殷景山游走在这堪称规格严整的山庄,仿佛望见了少年在这里读书、吟诗,作画……顶处楼阁上留有琴台。
往下眺望,竟是一片湖光美景。
夜色升起时,月色降落,满目的星辰,仿若置身银河。
少年许是吹上一曲笛声。
也许,是在那密封置了火炉的高楼处,隔着亮如白昼,水晶镜面的窗台前赏那天边的雪景。
“少侠……你不适合冷脸的,带上这个书生方巾,平日里笑一笑,肯定很招人喜欢的。”
“少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我想过了我没有武功,肯定死的很早的。”
“可若是这世上有一个武功很高很高,活的很久很久的人能记住我,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还活着。”
“我想你能记住我。”
“我想你能记住我。”
竹林里少年低低祈求声似萦绕于耳际,好似还是昨日,未曾过了这般之久。
殷景山的身影消失了。
单玲珑同另一位师兄连夜赶来时,已是二日后。
不料,途中竟是遇到了多情剑客李潇水,她不予搭理,倒被缠上跟随了过来,她们来时只听到山庄外村中人的几声唏嘘。
“你们听说没?白鹭山庄的……”
“啊,真被掘了?”
“可不是吗?据说是老庄主以前的仇家找上来了,把刚刚下地的小庄主的墓穴都给挖了呢!”
“那棺材呢!”
“棺材里现在空空的。”
“是哪个杀千刀的仇家干的,怎还能波及下一辈!可惜啊,那小庄主心地颇好。”
“昨日里,附近的姑娘们都去那被掘了的坟头送花了。虽说本身死的就突然,可倒也不是接受不了。”
“是啊,谁不知道这位前几年久病不愈,甚少出门。怕是娘胎里落下的病。”
“可惜了,也没留下个血脉。”
“先前有媒婆给他介绍婚事呢?他听到后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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