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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卑微工具人绝不认输[快穿]》50-60(第22/40页)
“何必……如此拼命?”
“傻子。”
“停下,我和你们回去。”师妹急冲冲地呼喊,焦急之色尽显。
殷景山什么都望不见。
黑甲骑士整装以待,等待着师妹的启程。幽静的道路上,显得气势如虹。
殷景山终是吐出那句:“一路安好。”
这是妥协。
更是认输。
耳边怕是独他一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你不难过吗?今日看你还算顺眼,要不……我替你杀了他们可好?”
那声音懒洋洋的,似是饶有兴趣。
殷景山眉头微皱。
“怎么,不高兴?杀人不痛快吗?杀自己想杀之人当是痛快才对!”
依旧沉默。
那声音冷哼道:“我瞧你也不是蠢材,倚仗他人不愿意吗?”
这静谧的道路之中,那磁性慵懒的声音仿若妖魔般惑人,一言一语专是挑拨人,戏弄人,隐隐约约亦有几丝分辨不出的关心。
“蠢材。”
“真是蠢材。”
此话作为断语,便再未出现。
就在一行人离去时,林间幽幽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明明起初是清淡的、后因稍稍扬起的音调显得无比戏谑。
“她既心慕正道,便让她去不就行了。”
因这声音而落,只见前方出现个高大的青袍身影,衣衫微微散乱,可却潇洒旷达至极。这人隐隐有几分卓然风骨。
漫画中,单玲珑面露惊喜,殷景山眉宇深思。
【真见面了!】
【这回的套路是什么?老丈人救女婿???】
【护女心切!】
【感觉邪僧又在勾引殷师兄开杀戒了quq感觉他超爱这种戏码,最喜欢看正人君子堕入杀道。】
【哪里需要勾引?用词不当。】
【勾引,好吃。】
【呜呜呜,就我觉得邪僧特别会出场么?次次都要选好角度耶。】
【有点嘴炮王者,谁懂?真的期待殷师兄反杀。】
随后般若教这行人硬认教主,惨遭回绝,简直不要太难过。
尤其那几句硬着头皮的奉承,都被堵了回去。
最后,只留下莫峥呆呆地望着……逃的比兔子还快,啥都不要了,连人影都无的场面,心里沉沉叹息。
这就是小师妹的爹。
变脸贼快。
无人不从。
漫画特意把这段吐槽重点标出,对应这位“老父亲”传音的声声劝诫,以及开口那句叹惋。
“女大不中留。”
【哈哈哈,真变脸贼快!想不到吧,我有n张脸。】
【邪僧:画个圈圈诅咒你!!!】
【艹,依旧无法想象小庄主是邪僧啊啊啊啊,我那不为人知的温柔白月光呜呜呜,才不是邪道大佬。】
【感觉前面在考验女鹅的对象!】
【要是殷师兄之前真让他杀了那些人呢?】
【我总感觉……对于邪僧来说,玩弄殷师兄更有可能,就是要同他对着干的感觉。所以如果殷师兄让他杀人,他更可能把师兄抓走吧。】
【抓吧,抓吧,爱看。】
【喜欢战损师兄呜呜呜,尤其带血的侧脸杀。】
如果说官方论坛上稍微正经,角色粉多些,那
“武道三千,懂者自入,真聊天流,真崩溃流 (第十一楼) [1][2][3]hot”
—这话磕不到的人没品了,真的!!
—是谁在几个背影扒点糖点。
—是谁在官方网站弹幕疯狂刷“殷师兄,你老婆出场了啊!!!”绝对不是我呀!羞耻度没那么低。
—反正不是我刷的,大声说这话景明上分nnnn分!
—前有你很看好他,后有我替你杀了他们可好?这是什么!真的这小心思越品越甜。
—不,是插刀,藏明党落泪了。
—他真的好懂殷师兄呜呜呜,师兄一皱眉就问师兄是不是不高兴?
—就是偷偷骂师兄“蠢材”也很别扭啊。
—私密对话,怎么不能说是一种情趣play,该死,竟被直男作者玩的套路吃的死死的。
—武器都是老婆送材料的,殷师兄你好大福气啊!!!
—真好福气!
—我爱互动呜呜呜。
—开头的红衣杀人啊啊,我恨作者为啥不给脸,气秃!
—脑个嫁衣quq
—感觉这对是就是在床上还会调戏对方,逗得师兄发狠doi那种呜呜呜。
—这是属于年下的快乐。
可《武掌乾坤》的第十二话:生死魂断却是以一封信作为开头的。
风雪交加,银装素裹,北地的寒风吹过了高耸山脉,终是落到了东域诸地。天冷的发凉,随口呼气便是水雾。
距离那场离别已有几月。
可心中的阴影未曾落下,是自己太过弱小,还是其他……有些心思是说不明白的。旧日的伤势养好已久,可那句“杀人不痛快吗?”却印在了心里。
冬日的熹光,照着人发暖。
师妹单玲珑走了进来,笑吟吟地摇了摇手中的信,喊道:“师兄,你看这是什么?”
那是一封略厚的信。
近似游记,半是吃的、喝的、夹杂着一些趣事,闲来几笔倒有几笔江湖风闻。
那字是规整的小楷,倒同他性格不符。
窗外的雪融了,几枝瘦梅独立,远处山峰的雪顶皑皑,日光落在一角的石磨里的水面上,一派静谧安好。
殷景山听着师妹字字读来,竟有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他正于桌案前读史。
他穿着件墨蓝色衣衫,外套大氅,头戴方巾,少了侠客的锋利,多了几分书生的文雅内敛。
“师兄,给你。”
“声明,我可没偷看哦。”单玲珑秀美面容上满是调侃,将一封轻薄的信置于书前。
染着梅花纹的花笺略带少许清淡墨香。
殷景山看着,静默许久。
“大侠,近来可好?”
“风雪交加,天寒地冻,我这会正凑着冷气给你写信,别提多么舒爽了,你可不许丢下这信,花了我许久时间呢……”
殷景山手执花笺,细细看了下去。
话是不多的。
除却前头的如口语叙说,后面竟是短小精炼,待到尾句,唯有八字。
“一别数月,望君……无忧。”
这花笺上的最后一语,似顿了下,一点墨落下,最终补了那二字“无忧”。
何为无忧?
殷景山收好那花笺,转身去了门外,于那雪地里练武。
这信倒未结束。
接连送来三次,最后一次竟是邀请,请他们春日时来家中玩。
信中隐隐抱怨那南疆魔道隐杀门同天媚宗不断推迟的联姻。这婚事一月往后又延一月,接连延了三次,从秋至冬,甚至翻过了冬天。
青嫩的枝芽抽出时,少年第四封信送来了。
殷景山恰好下山返回。
那天恰逢雪日将尽,他赶上了山,遇到那日升之景 ,心神微落,竟是水到渠成的突破了。一路心情如水,涓涓细流,倒是难得开怀。
直到那封信送来,那是一封略厚的信。
只给他一人。
殷景山手间的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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