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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他的小娇嗔》40-50(第15/29页)
脸偏向他这边的窗户玻璃,忍着语气里的不爽:“没干嘛。”
闫嗔看着他的后脑勺,表情怔愣了几秒后,问他:“生气啦?”
他不承认:“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为了显示他的大度,他又补充:“女朋友这么漂亮,收到花很正常。”
这语气,酸的没边了。
闫嗔抿着嘴角的笑意,故意逗他:“没生气就好。”
他语气都酸成这样了,她还听不出来?
岑颂倏地扭过头来:“你都不——”后面的话他没说了,因为看见闫嗔正弯着眉眼里的笑意在看他。
这段时间,岑颂几乎夜夜梦到她,梦里,有她的质问,有她的哭闹,更有她转身的背影,可却没有一次是笑着的。
目光定在她上翘的嘴角,岑颂脸上的小情绪渐渐散开,嘴角也不由得跟着她一起上弯出弧度,
半晌后,他突然垂眸:“这辈子真要砸你手里了。”
作者有话说:
剧个透:后来某人真的差点把命砸进去了
第46章 “你就裸着吧!”
悦玺墅的房子, 从闫嗔住进来后,岑颂来过太多次,她在的时候他来过, 她不在的时候, 他也偷偷来过,可今天却不一样,因为他是被闫嗔牵着,踏进了这个家门。
闫嗔把他带到客厅的沙发里:“你坐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饺子。”
岑颂却抓着她的手不松:“你晚上是不是也没吃?”
她何止是晚上没吃,这两天为了找他,她就只在路上买了几个面包几瓶水垫了肚子。
可她没说, 怕他埋怨自己, 也怕他心疼。
闫嗔在他旁边坐下:“我没怎么下过厨,所以不会做饭——”
“我会, ”岑颂接住她话:“以后我就用一日三餐抵这里的房租了。”
闫嗔被他说的失笑:“这个房子我住都没花钱, 哪需要你抵什么房租。”
可是这个房子,她就只有一间的使用权, 虽说房间很大, 可却只有一张床。
“你今晚”她不算刻意地左右看了眼沙发。
岑颂懂她的意思:“我睡沙发就行。”虽说话不是他的真心话, 可也不能这么快就露出他的‘狼子野心’。
闫嗔没有说话,几分拘谨地抿了抿唇,又带着观察地看了两眼他的表情:“我先去给你煮点饺子”至于到底要不要让她睡沙发, 她还要再想一想。
毕竟他是被她‘强行’带回来的, 让他睡沙发,她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岑颂没有让她自己去厨房。
走到冰箱前的时候, 闫嗔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从下车后, 他的手就像是胶水似的,把她的手给粘在掌心里了。
她倒不是想挣开,就是觉得他这样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找到他之后,她就觉得他好像很没有安全感。
闫嗔没有抽回手,乖乖地让他握着,看着他打开下面的冷冻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包虾仁饺子。
这个冰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给她塞满的。
不止冰箱,从她住进来后,这个‘家’里多出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他添置的。
锅里的水渐渐顶沸,岑颂用牙将饺子的包装袋咬开一个口子,然后将饺子倒进去,然后又用勺子在里面搅了搅,最后盖上盖子。
闫嗔一只手被他牵着,她便抬起另只手,从他侧腰那里,轻轻圈住他腰。
“我早上去看了爷爷,他老人家很好,你不要担心。”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很轻,缕缕飘荡在燃气燃烧的一点杂音里,听着很有烟火气。
岑颂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心里浮现着老爷子当时可能会有的反应。
该是高兴坏了!
闫嗔抬手覆在他左脸,他爷爷说当时打了他,不知打的是不是这边。
她眼里浸着厚厚一层心疼,想问他疼不疼,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都是些不好的回忆,还是不要再提了。
她便岔开了话题:“学校那边,我请了两天的假,明天在家陪你。”
认识她到现在,岑颂哪有被她这样的一双满含深情的眼神看着,温温柔柔的眼底还夹杂着些许心疼。
岑颂心里闪过一丝难言的情绪,他俯下腰抱住她,低垂的眼睫将眼底情绪盖住。
他说:“我这两天没有乱跑。”
“我知道。”
他还说:“我昨天去了我爸妈的墓地。”
“晚上呢?”闫嗔问。
“在车里躺了一夜。”
闫嗔搂着他的力道缓缓用劲:“我上午也去了墓地。”
压在她肩窝的下巴轻轻抬起,岑颂缓缓松开她:“靳洲跟你说的?”
“不是,是爷爷,他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我就过去找你了。”可惜去晚了一步。
岑颂无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额鬓,缓缓陷入她发间:“下次清明的时候,我带你一起去祭拜他们。”
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尽管他今晚对她笑过很多次,可闫嗔总觉得他的笑不达眼底。为了不想让他看出她的担心,闫嗔晃了晃他腰:“我饿了!”
岑颂扭头看了眼:“等水开,再浇一点凉水煮开就好了。”
“你在教我吗?”闫嗔抱着他胳膊,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软音。
岑颂凑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有我在,哪需要你动手。”
因为吃饺子,两人面对面坐着,随着碟子里一空,岑颂又起身绕过岛台去了她身旁,牵着她手去了橱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水。
男人手上的力道很奇怪,一只手就能把瓶盖拧开。
岑颂把瓶口抵到她唇边:“喝点。”
他举着水瓶,闫嗔喝了一小口觉得有些别扭,刚要抬手接住,又被他声音制止:“我拿着。”
这人的霸道劲又悄无声息地拿了出来。
闫嗔无奈又想笑,但还是很听话地又喝了几小口。
剩下的被岑颂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他喉结本就明显,这样仰着头,水从他喉咙里灌进去,尖锐的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着。
就
很想摸一摸。
闫嗔别开视线不敢看了。
之后岑颂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酸奶,还是之前他给她买的,看了眼日期,还有六天。
他一手拿着酸奶,一手牵着她去了客厅的沙发里。
只是还没等闫嗔坐下,腰肢就被他揽住,随之往身前一捞。
闫嗔就这么蓦然跌进他怀里,还坐在了他腿上。
措手不及之下,闫嗔下意识就圈住了他脖子。
能感受到他腿部硬朗的肌理,闫嗔心跳不受控地加速,脱口而出的声音又涩又紧之余还含着几缕怯丝丝的尾音:“你干嘛”
他晚上喝了酒,鼻息间的酒气因他仰着头看她,而徐徐喷洒在她鼻尖。
故意似的,一股脑地往她呼吸里钻。
酒精没在他脸上留下颜色,倒是把闫嗔脸上染上了一层绯。
岑颂的手臂轻而易举就环过她腰,拧开酸奶的瓶盖,递给她,还说:“给你买的那些吃的喝的都是摆设吗?”
闫嗔垂着脸,嘴角撇着:“我都是在学校吃饭,所以有时候想不起来。”
“以后一日三餐不用在学校吃了,我给你做。”
闫嗔睨他一眼:“你这是准备当煮夫了吗?”
连煮夫这个词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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