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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他,又怕她只是心疼他,越是想要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和分量,越是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梦里哪会有这么真实,”闫嗔轻笑一声:“你梦到过我吗?”

    他说梦过,却没说梦到过她什么。

    “我也梦到过你。”闫嗔把其中一次的梦境说给他:“我梦到我追着你跑,然后跌倒了,你接住了我。”

    ‘接’这个词很有想象力。

    “怎样接住的你?”他搂着她的力道紧了些:“像这样吗?”

    “嗯。”

    “然后呢?”他往深处问:“接住你,然后呢?”

    然后

    他还吻了她。

    但是闫嗔没好意思说,“就、就抱了一会儿”

    真要是只抱了一会儿,她就不会结巴了。

    岑颂多少还是了解她的。

    可是小姑娘害羞,他就没有再追问。

    “不是要带我回家吗?”

    岑颂略有低哑的声音打破车厢里的安静。

    闫嗔这才放开他。

    主动抱他的时候,她带着一腔孤勇的勇敢,却在放开他时,眼神闪躲着。

    闫嗔轻勾耳边的发,小着声地岔开了话题:“你晚上吃饭了吗?”

    虽说她已经坐正回去,可手还在岑颂手里握着。

    男人的指腹略有粗糙,摩挲在她细腻的手背上,痒痒的。

    见他不说话,闫嗔余光斜到他手上,再一点一点顺着他手腕,偷瞄到他脸。

    岑颂目光还定在她脸上,接到小姑娘虽羞却烫的目光,岑颂忍不住地低出一声笑。

    “几天没看见我,有没有想我?”

    这话要是换做以前,闫嗔只会觉得他带着揶揄和逗趣,可现在

    她忍不住把自己的心思摊开给他:“有,可是你都不给我打电话,也不给我发短信。”

    “所以”岑颂略有讶异:“你在等我?”

    闫嗔倏地抽回了手,声音带着埋怨他的嗔恼:“你说呢!”

    可他也在等她。

    连续一周沉在他心头的阴霾就这么一挥而散。

    “那你知道,”他把身子侧向她:“你生日那天,我一直都在吗?”

    闫嗔表情一怔,面露茫然:“在哪?”

    “就一直跟着你,看着你喂羊驼、喂海狮,看电影,还有——”后面的话他没继续往下说,因为看见她眉心一点点往中间拢。

    岑颂心里顿时一慌,刚想往她那边凑近几分,肩膀就被她一个拳头重重一锤。

    “我就奇怪,叔叔怎么会带我去那些地方,原来是你!”

    岑颂嘴巴刚张开,又被她打断——

    “以前还觉得你挺男人的,竟然也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偷偷摸摸’这四个字把岑颂逗笑:“当时你不是正生我气吗,我怕我出现了,你转头就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想陪你一起过生日!”

    闫嗔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翻旧账的人,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就没忍住。

    “还不都怪你,兴高采烈地把你从香港盼回来,你倒好!”

    岑颂也忍不住和她细细掰扯:“我那不是吃醋了吗?这都看不出来?”

    当然看出来了,可是当时他那双眼,恨不得要把她吃下肚似的,哪还有心思去顾及他的醋意。

    闫嗔轻哼一声:“吃醋也不看对象!”

    岑颂歪头看她含冤带怒的小表情,笑了声:“那么大一醋坛子灌我头上,哪还能看清对象是谁?”

    往下撇的嘴角又被他的话说的忍不住上翘,闫嗔转过头来睨他一眼:“所以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和别的男人说话了?”

    “当然不是,”他眉棱微挑:“我哪儿有那么小气。”

    但是话说回来,他又皱眉:“都没见你吃过我的醋。”

    闫嗔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说的,你一点都不喜欢人家!”

    把某人对号入座以后,她眼睛微微一睁:“那天晚上的事,是谁跟你说的?”

    岑颂一直都是个心细的人,却因为和闫嗔闹的这出别扭,而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

    他眼眸偏转几下,眼角突然一眯,“看来是有人存心让我不痛快。”

    闫嗔想不到第二个人:“你说曲添雅?”

    岑颂舔了舔唇,嘴角斜出一缕不明意味的笑:“除了她还能有谁?”

    这段时间,闫嗔在学校过的不算太平,从收到花开始,学校就断断续续有流言蜚语往她耳朵里钻。

    有一次她实在没忍住,就问郭苒,班里的同学是不是因为这事对她有看法,郭苒却一脸惊讶地告诉她,压根就没人提这事。

    可学校里的老师却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甚至每次去食堂,都能看见不少老师一边睨着她一边掩嘴窃窃私语。

    闫嗔经历过事业的大起大落,拿得起荣誉和抬捧,也经得住冷嘲和热讽。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以为自己不会去在意别人的眼光和议论,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她也试着安慰过自己,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淡去,那些流言蜚语终究会过去,可是没有。

    就在前天,还有一个女老师去她们办公室,阴阳怪气地和吴蜜说一些花不花的事。

    身在异乡,她没有可以诉说心里烦闷的人,好几个夜晚,她都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

    如今他在了

    心里那些不曾与人启齿的委屈像破了堤一样。

    眼看她把脸埋的越来越低,还吸了一下鼻子,岑颂手臂一抬,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怎么回事?”他第一想到的就是:“那女人欺负你了?”

    闫嗔推开他的手:“不是。”

    岑颂不信,毕竟是说完那个姓曲的,她情绪才有了异常。

    可她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闫嗔并不是责怪他的意思:“你从香港回来那天,不是让人送了一束玫瑰到学校吗,很不巧的——”

    “等等!”岑颂眯着眼角打断她:“我送了一束玫瑰到学校?”

    “对啊,”见他表情不对,闫嗔先是愣了一下,转而语调一提:“这才几天,你就不记得了?”

    “玫瑰”岑颂呵出一声笑音:“我怎么可能送你那么土的花!”

    闫嗔:“”

    但是现在重点不是在花的品种上。

    “谁跟你说花是我送的?”岑颂表情严肃了几分。

    “收货单上显示送花人就是你的名字啊!”说完,闫嗔眸光一顿,当时没注意,现在再仔细一回想,这才觉得不对劲。

    之前岑颂送她的那束荷兰郁金香,也有收货单,但上面就没有留岑颂的名字。

    “真不是你送的?”闫嗔有点想不通了。

    “当然不是我!你都说那天我从香港回来了,真要送你花,也肯定是亲手送到你手上!”

    “不是你,”闫嗔转着眸子在想:“那会是谁”

    没想几秒,旁边传来重重一声哼:“我不在,你这桃花遍地开啊!”

    之前对她的各种小心翼翼如今又被醋意给淹了,小眼神睨着她,一副等着她解释的架势。

    可闫嗔也很郁闷:“你干嘛呀!”

    很多事情不能开了先例,有了第一次就想要第二次。

    比如“哄”。

    可他是个男人,很多东西不能明于齿,只能透过语气或者小表情传递。

    所以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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