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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爱你了》50-60(第20/22页)
他说:“薄砚才不是痴情种,他只是审美专一,从小到大,只喜欢过一种类型的。”
她哥果然不是个东西-
程宿屿来的时候,正好一轮游戏过去。
周围人起哄说他迟到了,得玩一次大冒险。
薄诗想替他拒绝,但薄砚已经起身帮他抽牌,于是只能作罢。
“大冒险,向女朋友公开一个秘密。”
薄砚读完游戏内容,随手把冒险牌丢进酒杯里,其他人还没来得及看到内容,牌很快就沉了下去。
徐年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揶揄道:“我说薄砚,敢情你这是帮着妹妹以权谋私啊?”
薄砚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薄诗看了程宿屿一眼,没想到他也在看她。
两人目光交织,程宿屿想了会儿,说:“我好像没什么秘密。”
“总有的吧。”薄砚心不在焉道,“我可不相信,世上会有两个人毫无保留地坦诚。”
程宿屿思索了很长时间,好像终于想到了什么。
他把手机打开,翻阅了一阵后,调到某个页面,然后递给薄诗,平静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没有告诉你。”
薄砚嗤了一声。
他打量了程宿屿片刻,转头催薄诗:“看看呗,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徐年笑得乐不可支。
薄诗偷偷踹了薄砚一脚,他挑挑眉,没吭声。
接过程宿屿的手机,才发现他给自己看的是什么。
程宿屿的朋友圈,每一条都是私密。
大多数都是照片,没配什么文字。
但内容却眼熟。
【有些旧了的蓝色饭盒。】
【自己送他的鲜花花束。】
【寺庙的猫和素面。】
【挂在树上的许愿条。】
【寓意顺遂的平安符】
【长嘉门口的奶茶店。】
……
还有一块款式有点旧了,但和她那块玫金表好像是同系列的男表。
薄诗没见过,也一次都没看到程宿屿戴过。
……原来送她的手表,他买过同款。
薄诗喉咙有些干涩,一路往下翻,翻到了最后,程宿屿发的第一条。
【20xx年7月1日
今天是她的生日,见到她了。】
她突然停下了动作。
呼吸开始变得迟缓,大脑也有些紊乱。
怔怔抬起头时,正对上程宿屿看她的眼神。
他的睫毛长而浓密,有些清冷,但在昏暗环境下眨也不眨地看人时,却显得暧昧。
“薄诗。”
她听到他说,“是忘记告诉你了,但不是秘密。”
他对她没有秘密-
回去的路上,薄诗问他:“程宿屿,什么时候戒烟的啊?”
刚才在聚会上,薄砚问他抽不抽烟,程宿屿说戒了。
薄诗有些好奇。
程宿屿没想到她会在意这茬,微微一顿,语气有些无奈,“我不记得了。”
“你肯定记得。”薄诗很确信,“你记性比我好多了。”
“……”
程宿屿安静了几秒,转过头,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过了会儿才说:“三年前。”
薄诗发呆了一秒,她出国的时间。
“……因为什么戒烟?”
他不答。
薄诗于是换了个问法:“那一开始,你是因为什么抽烟的?”
程宿屿沉吟了片刻。
这回给出了答案:“因为那个时候,想找个理由出去。”
“什么?”
他轻声说:“在室内呆着有点闷,就想出去透透气,所以借口去抽烟。”
“……”
这回答未免有些敷衍,薄诗忍不住抱怨:“这算什么理由?”
程宿屿很浅地勾了下唇,转移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肚子饿不饿?我买了食材,回去给你做蟹肉滑蛋?”
“……好吧。”
薄诗住了嘴,顿了顿又说:“那我先睡一会儿,到家了叫我。”
“好。”
车内又恢复了宁静。
……
其实刚才,程宿屿在十秒内想了很多种理由,但每一种都被他否决。
不是想不出完美的谎话。
只是不想用。
因为他说过不会再对薄诗有隐瞒。
可他总不能告诉薄诗——第一次抽烟那天,他其实连打火机都没有。
已经是久远前的记忆了,在薄砚约他去的一次朋友聚会上,薄诗也来了。
那天程宿屿坐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靠剥橙子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看上去全神贯注,其实连眼神没有聚焦。
别人以为他冷淡孤僻,其实他只是怕被人发现。
发现他在偷看一个人。
听到薄诗亲口说自己明年要出国了,旁边的男生还笑着让她逢年过节记得寄礼物回来时,程宿屿剥橙子的动作一顿,一瞬间心脏骤停。
他极力克制住自己没有抬头,却止不住地手脚冰凉,颤抖得差点连手里的橙子都快握不住。
他站起身,借口说要出去抽支烟。
其实当时他兜里不仅没有烟,连打火机都没有。
要不是路上遇到薄砚,他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解决。
“没带火?”薄砚问他。
“没带烟。”
薄砚笑骂他:“你怎么不把你这人给忘了呢。”
“……”
沉默地接过薄砚递来的烟,又借了火。
程宿屿人生中第一次学会抽烟,是在他以为,自己没有机会等橙树结果那天。
作者有话说:
播报一下进度,快完结啦!
第61章
◎他选了一个阳光很好的清晨。◎
很久以前摘下来的那只戒指, 薄诗又把它带回去了。
男戒还是留在程宿屿那儿,只是不再是藏在项链里,而是戴在他的无名指上。
薄诗喜欢对戒,因为它们成双。
接下来的一年里, 时间仿佛被按上了加速键, 转瞬一般流逝。
有些新奇的体验是, 很多刚认识薄诗的人, 注意力都会放在她右手的戒指上, 好奇问:“薄小姐有男朋友了?”
因为没听说她结婚的消息, 所以大多数人问的都是交往。
薄诗的回答是:“有的。”
父亲从国外回来那天,给薄诗打了个电话, 让她回家。
薄诗把大提琴收好,告别了乐团的朋友, 出门上了家里的车。
“我要结婚了。”她回家后的第一句话是,“和程宿屿。”
薄茗檐显然已经对此有所预料, 他沉默了很久, 问了薄诗一个问题:“他对你好吗?”
“嗯。”薄诗笑了笑, 语调没什么起伏,“如果父亲没有做那些事, 会更好。”
“你在怪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薄诗轻声道,“我明白您的意思。”
“……”
“您当时只是觉得,我还不足以成长到能自己做决定的地步, 所以您替我把决定做了。父亲是为我好,我都明白。”
她说话时表情平静, 好像真的没有一丝怨言。
“只是我希望有的时候,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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