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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不爱你了》50-60(第19/22页)
终究没说出口。
他们本就不配的。
就像凌禹很久以后才从薄砚那儿得知,薄诗包上的挂件,是Skull panda首发时入的限定隐藏款,因为稀有加上好看,她还特地找人定制成了挂坠,挂在自己的背包上。
凌禹上网查了才知道,原来看起来这么寻常的一个玩偶,它的隐藏款收购价格却要达到三位数,甚至于发售时抽不到的话,拍卖价还有可能超过四位数。
而自己很久以前送她的那个玩偶,只是用游戏厅积分券兑来的奖项,价值可能不超过三十块。
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人是怎么也摸不到月亮的,好比水中捞月,最后也只会让捞月人淹死。
所以,薄诗也只会喜欢程宿屿,而不会喜欢他。
明明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了,却还是不能接受。
也不能释怀。
可那又如何呢,他只能坦然面对。
没有程宿屿,也会有易珩,或是其他人。
反正不会是他这样,连家世都无法做到匹配的普通人。
凌禹给薄诗打了个电话,平静地道贺。
“听说你和程宿屿复合了,恭喜。”
“谢谢……不过你怎么知道?”薄诗听声音有点意外,想了会儿说,“你关注我ig了?”
“嗯。”凌禹说,“雪人堆得很漂亮。”
薄诗含着笑:“谢啦,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下次有时间叫上我哥他们,大家一起吃火锅。”
“好。”
“薄诗。”他叫了她一声,顿了顿,“我真心祝福你。”
对面的声音笑了笑,“我知道。”
凌禹弯了弯眸,嗯了一声,突然问她:“我们是朋友,对吧?”
“对。”薄诗打趣说,“只要你不跟我提绝交,我们永远是朋友。”
他不会。
……
“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给你送花的。”凌禹轻轻笑了一声,把这句话说得很缓,很慢:“作为朋友,你永远是我的以太。”
“薄诗,记得开心。”-
那个冬天,程宿屿跟薄诗求婚了。
薄诗十七岁喜欢上程宿屿,十年后她的喜欢圆满。
没有人知道被求婚的那一刻,她在想什么。
薄诗内心的触动,如闷雷炸响。
“……”
原来再冷淡清高的人,拿着戒指问她愿不愿意的时候,都是唇角带笑地单膝下跪的。
程宿屿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薄诗眼睛里雾气蒸腾。
这样的场景,十七岁时的她梦到过无数次。
梦里那张脸是模糊的,像是不对焦的dv机,怎么也看不清他是谁,但薄诗心里其实一清二楚,他只可能是程宿屿。
她喜欢程宿屿。
一直以来,从未变过。
说“不”这个音节时,她看到程宿屿捏着戒指盒的手紧了紧,眼神错也不错地看着她。
薄诗继续说下去。
“……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吗,阿屿?”
程宿屿一愣。
他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称呼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薄诗又问:“你还记得我给你的课题吗?”
程宿屿说:“记得。”
“我当时让你研究,我到底喜欢你什么。”薄诗笑了,“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
“我那时以为是一见钟情。”
薄诗的十七岁,喜欢一个人求而不得。程宿屿的十七岁,以为自己被喜欢的人丢下。
他们反反复复地错过,又相逢。
“但实际上不是。”薄诗看向他,认真地说,“我印象里的第一次见面,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久别重逢。”
“……”
所以她的喜欢那样没有道理,又来势汹汹,像漫山遍野的灿烂花丛。
程宿屿一脚踩进她的春天。
“没有丢下你。”
薄诗朝他伸出手,言笑晏晏道:“我十七岁生日时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又喜欢上你了。”
——她说又。
程宿屿沉默着给她戴完戒指。
然后直起身,一声不吭地吻了上来。
这个吻堵住了薄诗的喘息和惊呼。
以及一句让人心跳过速的,我愿意。
……
“也许面对遗弃,所有人的表现都是一样的,即使是一个非常有序的脑子,也无法承受自己不被爱。”
很多年前读到这句话时,程宿屿坐在在图书馆,手中这页久久没有反动。
他好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愣在原地,调动了大脑里的一切想要辩驳,但言语苍白,少年又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可笑,下意识的认同,已经在无声中举了白旗投降。
那时的他是这样想的。
但给薄诗带上戒指的时这一瞬间,长大了的程宿屿却突然惊觉。
原来年少时尚且稚嫩的自己,情绪失控的理由不是无法承受自己不被爱。
而是无法承受一颗橙子那样,重量沉甸甸的爱。
因为有人曾用行动,真切告诉过他这样一个不被爱的人——
“你也能被认真对待。”
作者有话说:
注:
1.“以太,指的是理想中的幸福世界。”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2.“也许面对遗弃,所有人的表现都是一样的,即使是一个非常有序的脑子,也无法承受自己不被爱。”
——埃莱娜·费兰特
第60章
◎他其实连打火机都没有。◎
薄诗的动态发出去没多久, 很快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朋友们大多是祝福,还有打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结婚的,薄诗都一一笑着答了。
不过其中也有态度不明的,譬如薄砚。
知道她和程宿屿复合后, 这人什么也没说, 只发了个地址定位过来, 让她带着程宿屿过去。
薄诗一开始以为他是在生气, 没想到过了几分钟, 薄砚又发来一条。
【饿了, 来的时候买点蝴蝶酥。】
他还指名道姓地要求:【要国际饭店的。】
薄诗:“……”
这么晚了,别说是蝴蝶酥, 就是蝴蝶都抓不到一只。
她自然没真的去买,给程宿屿发了条短信说明情况后, 薄诗一个人去了会所。
到了那儿才知道,原来薄砚在玩大冒险。
蝴蝶酥没送来, 按规矩他得罚酒。
薄诗坐在沙发上冷笑着抱胸, 看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薄砚其实酒量挺好的, 喝多少也不上脸,别人看不出来他醉没醉, 但他这会儿大概是有点醉意了,别人问什么他答什么。
朋友问他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薄砚笑了笑,答:“参加前女友的婚礼。”
这回答够劲爆, 所有人都笑了,追问他是不是后悔没抢婚。
薄砚耸肩, 开玩笑道:“是啊, 后悔了。”
大家又是止不住地笑, 骂他真不是个东西, 余光里,薄诗看到仲岚知默默起身出去了。
薄砚没看到她,继续玩骰子。
薄诗突然想起来,徐年很久以前对哥哥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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