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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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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深长,“畔畔,你也应该去试试。”

    云畔无法理解,于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你不爱钱嘉乐了吗?”

    “爱啊,但是爱有什么用呢。”

    阮希轻声叹息,“我跟钱嘉乐分手之前,几乎每晚都在等他,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他总是没时间,总是回不来。我平时就连走在路上也会疑神疑鬼,生怕有人偷拍我,曝光我,人肉我,每一天都活得胆战心惊。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云畔没有再劝。

    毕竟她自己的人生也是一团糟,没有资格对别人的感情指手画脚。

    越长大越发现,爱本身就是一场自我毁灭的过程,区别是有些人最终浴火重生,有些人甘愿粉身碎骨。

    烤盘上的牛排滋滋作响,云畔总算想起翻面,毫不意外地发现已经烤焦了。

    她原本只是心血来潮走到这里,毫无胃口,干脆找服务生过来灭掉炭火,又要了一瓶烧酒。

    电视上,钱嘉乐换了一套宽松的白色西装,握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有些哽咽地向台下的粉丝表达感谢,最后说:“接下来,为大家带来最后一首歌,也是收录在我第一张专辑里的,对我来说意义非凡的一首歌。”

    话音未落,台下就已经有人扯着嗓子在喊:“唯一!唯一!”

    云畔顿时愣住,直到烧酒倒了满杯,开始溢出来,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擦拭桌面。

    而舞台上的歌声一字一句钻进她耳朵——

    捉摸不透的天气

    孤独下沉的岛屿

    裹满月亮的淤泥

    每一幕都组成你

    无须庸常世俗定义

    无法停止为你着迷

    错也错到底

    这首歌头几年火到家喻户晓,店里很多人都在跟着哼唱,云畔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嗓子火辣辣的,像含着刀片。

    这首歌的歌词是她写的。

    当时是她病情稳定之后第一次回国,钱嘉乐正在筹备首张个人专辑,聊天时无意提起,专辑还差最后一首歌。因为公司资金不足,曲子甚至是他亲自谱的,但是歌词实在写不出来。

    云畔鬼使神差地对他说,自己可以试试。

    封闭住院的日子很煎熬,偶尔睡不着的时候,她会躲在床上偷偷写没有地址的信,通常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写完就撕碎丢掉,生怕被谁看到。

    回到澳洲之后,没多久云畔就在一个失眠的夜里填完词发给了他,没有署自己的真名。歌词其实粗糙又青涩,但是钱嘉乐没有要求她修改半个字,一锤定音。

    歌曲已经唱到尾声,最后一段是变奏,钱嘉乐的音域很广,唱起高音毫不费力,收尾干净又漂亮,台下的歌迷此起彼伏地欢呼,场馆里人山人海,沸腾不休。

    千千万万个喜欢他的人里,唯独少了那么一个。

    记不清是哪年哪月哪天,钱嘉乐跟阮希撒娇的时候,曾经说过,其他人都不重要,有你一个就够了。

    言犹在耳,现在呢?变了吗?

    盘子里的烤肉几乎一口没动,十八度的烧酒倒是喝了整整两瓶,云畔头晕得要命,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走出烤肉店大门。

    外头飘着细雨,雨点淅淅沥沥地沿着屋檐滑落下来,打湿她的鞋尖。

    江城的秋天永远是湿冷的,云畔没带伞,单薄的风衣也无法御寒,慢吞吞走在冷风里,抱紧了双臂。

    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色也模糊不清,她不想回家,于是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穿过长长的步行街、闪烁变换的霓虹灯影,最后停在街角一家蛋糕店门口。

    双腿不听使唤,怎么都挪不动。

    不再是六年前那块五彩斑斓的招牌,店面扩张了半间,店里也重新装潢过,彻彻底底的改头换面。云畔不禁又抬头看了一眼,确认招牌上的确写着“囍乐蛋糕房”,才推门进去。

    风铃声清脆响起,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店员笑着对她说,欢迎光临。

    夜已深,店里仍然稀稀落落坐着几桌,一眼扫去都是情侣,神色甜蜜地打情骂俏。

    而她淋着雨一路走过来,衣摆尚在向下滴水,醉意未消,脸颊滚烫,狼狈得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店员贴心地递来纸巾,云畔轻声道谢,草草擦拭了一下,就绕过前台往左走。

    透明冰柜摆放的位置和记忆中一样,生日蛋糕的种类数不胜数,琳琅满目。云畔看了半天,指着其中一个水果蛋糕问:“这个里面有菠萝吗?”

    “有的!”店员立刻热情推销,“我们这款蛋糕一直卖得很好,是经典款,而且今天就只剩最后一个啦。”

    云畔于是说,“帮我拿出来吧。”

    周围有人打量她,时不时交头接耳,大概是因为她看起来有点落魄。

    对于这些视线毫不在意,云畔结完账,端着蛋糕走向一张靠窗的双人桌,径自坐了下来。

    发梢仍然潮湿,黏在后颈处,很难受,她随手扎了个马尾,盯着面前卖相精致的蛋糕发呆。

    玻璃窗上结满水珠,不远处,路灯映照着积水的街道,泛着冷光,犹如一条无边无际的河流。

    酒精或许麻痹了神经,云畔不顾后果,挖下一勺蛋糕,往嘴里送。

    还是记忆里的味道。

    没有变。

    绵密松软的奶油融化在唇齿间,留下淡淡的香气,对面的座位明明空无一人,云畔却恍惚间看见周唯璨的脸。

    那个时候还很冷淡,不爱笑,沉默的时候,像一座漆黑的孤岛。

    云畔咽下第二口蛋糕。

    六年有多漫长,两千多个日夜从她指缝中溜走,偶尔如同一滴水落进大海里,无影无踪;偶尔如同洪流从身边呼啸而过,泥沙俱下。

    时间究竟带走了什么,又留下了什么?

    那句“都过去了”,是真心话,还是言不由衷的安慰?

    在东非朝夕相处的几天里,机会明明那么多,她却像鸵鸟似的一再逃避,怎么都说不出口那句迟到了六年的,节哀。

    门上悬挂的风铃再次响起,叮叮咚咚,很动听。

    有人裹着一身潮气推门进来,随手将长柄雨伞挂在木架上,气质很特别,有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就连最简单的黑卫衣牛仔裤也穿得跟别人不一样。

    店员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说完“欢迎光临”之后,视线仍然黏在他身上,怎么都挪不开。

    没有在意门口的动静,云畔自顾自挖出第三勺蛋糕。

    尚未来得及送进嘴里,就被谁伸手拦住——

    “又想进医院啊。”

    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云畔却霎时被这个声音钉在原地,眼皮跟着重重跳了一下,好半天才僵硬地偏过头。

    看清是谁之后,手里的勺子一时没拿稳,直直下坠,落到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唯璨很自然地弯腰捡起,又抽出纸巾,将勺子擦干净,递给她。

    愣了几秒,云畔用力去掐自己的手背,眼前的脸反而更加清晰,而他耳骨上那枚小小的银钉也被照得闪闪发亮。是无法错认的真实。

    她接过勺子,放在一旁,良久才反应过来,怔怔地问了一句废话:“你回国了?”

    “嗯,”周唯璨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刚回来不久。”

    点点头,云畔思绪依旧混乱,晕晕乎乎地盯着眼前的人,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她清咳一声,试着寒暄:“还习惯吗?江城这几年……变化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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