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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男朋友是世界意识[快穿]》80-90(第13/15页)
疯子,面对贺重山甩起的拐杖贺远洲没有半点惊慌:
“您用钱让他离开,我也会再用钱把他找回来。”
贺远洲并不介意剥开他和秦安最开始算不上美好的一面,比起这层关系,贺远洲更难忍受秦安的冷淡。
对贺远洲这幅样子,贺重山气红了眼,胸口起伏,一句话也说不出。
拐杖重重落在茶几上,书籍和手机还有那些茶具全部被扫落在地,哐当的巨响在客厅内回荡,茶具飞溅,客厅一片狼藉。
贺重山气急了举着拐杖几乎就要往贺远洲身上打,贺远洲没有一点畏惧,相反这对贺远洲来说远比表面的平静好。
至少因素归结为自己。
就会减少对秦安的关注,或是不再侧重于秦安那边。
贺远洲足够冷静,异常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他根本就不会把秦安卷入贺家中,不过是确认。
会不会被认同,贺远洲根本不在意。
反正结果都不会改变。
只是家人这层因素,让这层事实变得缓和。
放慢时间。
贺远洲可以放缓,放慢时间,来确认他们的关系。一周,两周都不算久。
在这些时间里让家人清楚知道到他们的关系,以什么方式,什么看法贺远洲也都不在意。
就算在家人眼里他们的关系是强制也好,包养也好。
他们也会是那层关系。
一直。
是否反对,是否接受,也不会改变。
不会因为反对,阻碍就会分开。
哪怕永远不同意。
贺重山的拐杖最终没有落下,停在离贺远洲不到几厘米的位置。
一句逆子,概括贺远洲。
贺重山回了书房,只剩下贺远洲在客厅。
时间照常的过,贺远洲还在主宅。
那天的事像没发生过一样,宅子里没有太多的异常,一样用餐,但爷孙俩根本没有谈话交流。
人人变得小心,生怕说出话。
贺远洲得到了一份录音,录音没做过改变,贺远洲就那么把它放到窗台,没有人可以看清他的神态。
录音一遍遍放过,秦安总是对这些事应对自如,始终冷静也无情。
情感从来不在秦安那里占据首要,也许有过但秦安从来不会盲目。
克制也清醒。
一直以来贺远洲都说不上不清醒,只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贺远洲半阖着眼,
录音好似更直面,贺远洲面无表情踩过装有录音u盘的电脑,键盘上的按键支离破碎。
第二个电脑。
更该毁的是u盘,可那段录音就像复刻品,不会消失,也不会被毁。
房间内的电脑很快就被清扫,处理,又送来了第三台电脑在房间外。
贺远洲半倚在窗台上,冷风从他面上拂过,电话嘟嘟的响,没有被接通。
今天上午他们打了一个电话,表面他们都毫无异样。
毫无意义地通话,不到十分钟就会挂掉。
下一个电话就会到明天,消息照常。
秦安不会不回复,只是简洁。
就如录音里他答应贺远洲爷爷的话一样,减少频率。
秦安很少失言,也许减少频率这个抉择不过是他想让这段关系有一个冷静期,关于家人,关于冲动。
衡量后的抉择,不全是因为贺远洲爷爷提的要求,只是这个节点上刚刚好。
那就答应。
贺远洲听到电话里传来官方的播报,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很短,几乎不存在。
减少频率,贺远洲轻念这个词,手机滑落在他脚边,贺远洲没有反应继而拿起窗边另一台手机。
什么减少频率?
窗户开得更大,冷风更足,他换了五台手机,不同ip,每个地区都有。
终于打通了电话。
谁也没说话,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也许过了几分钟,秦安在电话里开口,声音很轻:
“知道了?”
虽然是疑问句,却并非疑问。
他们都没说知道什么,但都知道说的是什么。
贺远洲嗯了一声,心中忽然涌来一股涩意,让贺远洲眼睛低了低。
他好像在难过,也有点委屈,委屈这个词也许不够贴切,但好像又能形容。
明明他一直有听秦安的话。
对唐锦修也足够隐忍,也好好回家谈。
可总是没有成效。
贺远洲在秦安面前情绪总是很容易猜测,秦安不是很会哄人,也不怎么哄。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会把自己掩盖成一个好的交往对象。
于是电话又恢复了沉默,只剩呼吸可闻。贺远洲没有问秦安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有意义,也明知故问。
秦安好像上了楼,电话里一点动静都很明显,楼梯些微的踏踏声出现到消失,他们都没说话。
贺远洲静静地倚在窗台边上,听电话里的动静。
他们好像从头到尾话都不多,这样也很常见,有时候感受到对方呼吸,也会心情良好,但现在好像并不奏效。
贺远洲只觉有一种难以掌控的情绪在心中蔓长,攀升着更高的欲.望。
秦安走到窗台处,他抽烟时总会有这种习惯。
秦安咬住烟尾,神情有些懒散,说:
“有时候觉得我很像一个渣男。”
秦安对自己的认知从不是好人,他清楚自己在谈恋爱时是有缺陷的,但改变的想法却不浓烈。
或许也没有。
贺远洲没有说话,眼睛只能看到地板,头很低,颓意从姿态里散发出来。
并不可怜,只会让人觉得有一种故事感。
贺远洲一向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哪怕这样他也不会给人一种可以冒犯的感觉。
天生就有的那种气魄与姿态,难以比较。
秦安咬着烟,把烟点燃,问:
“是渣男,有认识,所以要分手吗贺远洲?”
第90章 贺远洲舔了舔嘴里的血
声音轻飘飘的, 没有实感。就像一个不轻不重的建议,答应拒绝都不会令人意外。
阻碍太大对秦安来说分开并非不是一个选择,和一个品质恶劣的男朋友分开也是可行的建议。
贺远洲握着手机的手爆出恐怖的青筋, 眼里的墨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分手?为什么要分手?分手是想和谁在一起?
贺远洲将近偏执的猜忌着,几乎没有理智可言。
铁锈味在口内蔓延, 贺远洲没有一点感觉, 语调里暗藏疯狂:
“不可能。”
“不可能秦安。”
他重复了好几遍, 一字一句地。
直到嘴里的铁锈味越来越浓,到了没法忽略的地步,贺远洲舔了舔嘴里的血, 身上布满令人心惊的气息。
永远不可能。
秦安永远不可能从他身边离开。
秦安没有立即说话,电话也就保持了沉默。
暴戾和毁灭的欲望在心里迸发,视野里只有一片黑。
他们还有协议,心里不可抑制的冒出来这个词。
他们还有协议,
——秦安不能离开他。
在贺远洲心中遍布足以令人失控的疯狂,将要把那两个字吐出来时, 他听到了电话里秦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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