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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男朋友是世界意识[快穿]》80-90(第12/15页)
直到秦安回消息越来越慢。
信息越来越短。
但这些贺远洲不会说。
用这种言语述说卑微来祈求怜悯和爱意是贺远洲不会做的。
骨子里存在的矜持和风度,是不会落下的。
贺远洲和秦安都有一个共性,他们都不会把自己弄得过于狼狈,至少凶狠的狼不会祈求他人的怜悯。
只靠怜悯获得喜爱。
就像贺远洲在秦安面前总是藏不住獠牙一样,会示弱会装乖,可不会什么都不做,成为另一种性格,小白兔般,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那不是贺远洲,也不会是秦安。
可以伪装,但总要有自己的一面。
没人再说话。
另一边也没有动静再传来。
我们再谈这几个字明明普通得就像随意,根本算不上是安抚,可偏偏能让贺远洲收起那些肆意作怪的情绪。
大概过了一分钟,贺远洲才垂下眸子,打算听话,说:“嗯。”
手机半悬在空中,贺远洲声音和平常一样淡薄:
——“每天一个电话。”
每天一个电话就听话。
秦安有时候也会控制不住情绪,在电话里低笑出声,不大,也不是很给面子,但他说:
“考虑考虑吧。”
电话就这么挂断。
明明秦安的话很少,也没说什么甜言蜜语,更说不上温情,可这个电话就像一个电话粥。
贺重山脸色越来越难看,寥寥数语,比贺重山猜测过的大概相处情况更加难办。
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从那个叫秦安的男人身上入手。
就如他所说的,不联系,减少频率,秦安都可以做到,甚至是体面的分手。
或者就这样。
简单分开。
可远洲不可能。
不到一天,甚至可能还算不上过于明目张胆地减少频率,就已经让远洲失控。
哪怕远洲在所有人面前冷静有致,有条不紊,可贺重山能看得出来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情绪异常。
失控伴随着危险。
从前贺重山从未想到谁能对自家孩子影响至深。
至少贺远洲从不像那种会沉溺于情爱的性格。
足够冷静与理智。
贺重山一开始并不觉得把贺远洲和一个男人分开会有多难,固然远洲一开始的做法令他有所震动,可这不过是远洲从小到大第一次和一个人建立这种亲密关系,有所冲动非常正常。
只要距离拉得远了,家人反对,创造阻碍,事业上或是事件上,总能分开。
收购债务公司,另一方父母,舆论压力,公司压力,家庭压力,都不失为条件。
可现在看来至少大半都是无用。
如那个叫秦安的男人所说,如果远洲同意分手,那他们才会分开。
不然从哪方面入手,都是无用。
这次听到通话,仿佛在无形的告诉贺重山,
——总有足够的时间制造下一次相遇,无论多久。
第89章 “是渣男,有认识,所以要分手吗贺远洲?”
也正是因此如此, 才让贺重山维持不了表面的镇定,怒不可遏。
但在这种时候,贺重山说不出什么和男人在一起会影响贺远洲父亲集团的话, 贺重山竟然因为刚刚那通不算长的电话里,觉出集团和那个男人相比岌岌可危。
贺重山不敢下这个赌注。
如果下了, 那就再也回不来。
贺重山在怒意下保持了一点理智, 指着桌前的书, 有关于礼仪,习性
“重新去学学教养,学学说话!”
那台在打完电话后就失去作用的备用机被贺远洲随意放落, 贺远洲从小到大都说不上顺从,贺远洲没回答贺重山的话,目光只扫过那本书,不轻不重地开口, 语调和答应贺重山学习礼俗一样:
“爷爷你找过他了。”
一无所知,任凭摆布, 最为可笑。
事实上秦安回消息慢或是少并不算作多么大的异常,他平常也是闲散得要命。
但不会每次都那么慢,也不会每次都拒绝贺远洲的通话。
每一次。
时间都在延长。
贺远洲看向刚刚通话过的手机, 包括刚刚, 通话也算不作多长。
客厅再次恢复了寂静。
许久贺重山开口承认:“是找过。”
贺重山终于冷静下来, 谈不上商量或留有余地, 又或是打所谓的感情牌,声音也同样,没有缓和的余地,
“我不同意你和男人在一起,用简单的方式把你和他的那些萌芽掐灭那再好不过。”
萌芽只是收敛的说法, 贺远洲和秦安早就什么都做过。
贺重山生得强硬,不强硬也没法做到没退休前的位置上。
贺重山在大大小小的场合里,手段并不会多么明显。
可那并非摆在直面上,在贺远洲这件事上无论谁都能猜到贺重山会干预,没人会觉得贺重山只会依靠那些硬邦邦的道理,只说个不赞同,就结束反对。
那不现实,也不会有人那么天真。
既然这样,承认与否都不重要。
那就没什么需要犹豫的地方,贺重山一向决断。
贺远洲没有感到多少愤怒,在他不受控目光总会偏向秦安时就有所预料。
真正令贺远洲失控的是秦安若即若无的态度,交往、分手的界限变得模糊。
——都可以过渡。
不需要花上多少时间。
有所阻碍,过于麻烦时,距离好像就可以拉远。
也可以分手。
不联系,变慢,关系变淡,分手也顺理成章。
贺远洲把手上的手机放到茶几中心,很显眼,贺远洲眼睛微抬:
“爷爷我没想过让您接受。”
贺重山凛冽的目光直扫向贺远洲,没接话。
贺远洲泰然自若,并不躲闪。他有一种良好的教养姿态,恢复冷静后更为明显,动作之间礼仪得当,处变不惊。
“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告知您这件事。”
长久的目光交锋下,贺远洲并不显狼狈,更别提慌乱,他声音不低,也清晰:“所以这不牵连到他,您别再为难他。”
“为难?”贺重山声音肃然,“我对他还够不上为难。”
对秦安贺重山确实还算不上为难,一天时间什么都还来不及做,不过是一通电话,贺重山说这句话没有任何心虚。
信和不信并不重要。
贺远洲低眸笑了笑,弧度不是很大,声音轻飘飘的:
“爷爷您知道我和他是因为什么开始的吗?您说得没错他很缺钱…”
什么开始?贺重山目光一滞,他有一种预感贺远洲接下来的话不是他想听到的,也比之前严重得多。
沙发边作为摆设的拐杖被贺重山握住,拐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重的声响,阻止了贺远洲接下来的话。
贺重山目光沉沉地移向管家,管家自然知道贺重山的意思,连忙让其他佣人离开客厅。
客厅里的人如乌云般散去。
贺远洲耐心等客厅里的佣人退出客厅才继续,声音慢慢,却吐出了惊人的话:
“恰好我有钱,所以我用钱让他和我在一起。”
贺远洲嘴角好似轻轻勾起,像个十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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