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野》30-40(第14/17页)
个什么没趣。
云绽继续:“回云山的时候,我做好了切断一切过往的准备,但你追来了。”
世事在变化,只有他一如往常。
江厉顿住,心底隐约有了一个猜测,但不敢确定,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短短的几分钟,江厉又是站、又是坐,走到山角,又三两步走回来,单膝跪在云绽身前。
他把她拉起来,由不得她抗拒,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所以呢?”
他在等待她的宣判。
云绽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她撇开脸,又被江厉强硬地掰了回来。
他把她的头扭过去看着日出,霸道地命令:“把刚才的事忘了,觉得累就靠着我,休息够了背你下山。”
丢人死了。
云绽勾起唇角,顺从地看着远方暖阳。
片刻过后,她轻声说:“我从小被教育爱这个,爱那个,爱所有人。对这个好,对那个好,大方地分享自己的所有物。后来才发现,只有谁先对你好,你再对谁好,才能保护自己。”
江厉偏头看她。
双目对视,他要她回答。
同意也好,拒绝也好,她一句话,是糖是刀他都认。
声音又快又低,江厉险些没听见。
纤细白嫩的手松开,露出江厉不可置信的眼神。
云绽脸蛋绯色一片、心底锣鼓喧天,红着脸不敢看他。
那句话轻飘飘的,听起来像是人的错觉,江厉立在她面前,半晌没有反应。
他在不断回忆、不断思考,不断去确定。
她都快羞死了,热度从眼眶传下,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尖。云绽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稍稍缓了过来。
脸上的红退了几分,她抬手蒙上江厉的眼,在他看不见的时候,飞快地扯了句:“所以……我答应了。”
“绽绽,我没听错吧?你真的……答应我了?”
云绽使气,坐回石头上:“没有,你听错了。”
山顶虽然很少有人过来,但是他这么张扬,云绽还是羞红了脸。玉盘似的脸颊被霞光一照,明晃晃的,更娇艳了。
话刚说出口她就惊呆了。
她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眸子里水汽氤氲。
江厉忽然大声笑出声:“绽绽,你就是答应了!”
“你闭嘴啊。”云绽红着脸去捂他的嘴。
清晨的风拂在身上,微凉清爽的,却丝毫退散不了她脸颊的那股热度。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垂,连它都是燥热的温度。
江厉一把将云绽扯进怀里,语气乐疯了一样:“绽绽,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他抱着她转圈。
云绽顶着滴血似的脸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这混蛋能不能冷静点!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答应了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她怎么会答应他呢?她才十七岁,还在读书……
云绽不禁懊恼,就因为他追着她来云山,因为他照顾自己?所以不忍心拒绝?她太草率了。
但看着江厉溢出眼里的高兴,她心里胀胀的,那是一种满足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并不后悔。
在淮序的时候她对他千般避让、万般闪躲,那个时候他应该很难受吧。
云绽抬手,哄孩子似的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江厉抓住她的手,两人的距离能近得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
云绽对上他的眼,他低着头。
少年倾身过来。
前几次都像暴风雨似的又重又急,云绽几乎一下就被那狠戾又轻柔的触碰吓懵。
江厉笑够了,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绽绽,你终于爱我了。”
她的眼突然红了,泪珠在眼底滚动。
这次不同,江厉呼吸间裹挟着姜汤的苦涩又卷着糖果的甘甜,一下接着一下,温柔又克制。
第39章 三九章
没等下山,云绽就开始懊悔——干嘛生病的时候去看日出。
累得要死不说,还头脑不清楚。
江厉一直追在她身后,脸上总是笑着。
没人告诉过他,他那样一张野训的脸,笑起来只会让人瘆得慌。
江厉觉得自己今年运气简直爆棚,怀里的恒星证书热得发烫。
他甚至有种想把云绽再抱起来,把她捧在心尖尖上,这一辈子都不松开的冲动。
江厉每一次笑,每一道炙热的眼神,都羞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她极力克制自己的心跳,柔柔地求他:“你不要笑了。”
江厉艰难地别开脸,没两秒又转了回来,小心翼翼地看她:“云绽,你不会要反悔吧?”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又听他说:“你要是反悔,老子就从云山上跳下去。”
“……”
云绽偷偷瞅了他好几眼,心脏扑腾扑腾地跳,她慢腾腾地沿着山路行走,牙齿在唇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泛白的印子。
说不惶恐是假的。
她这十七年做得最离经叛道的一件事,大抵就是私逃到云山,还和一个她原本怎么也不肯靠近的人谈了恋爱。
他半开玩笑半当真,跳山可能是假的,但活不下去却是真的。
他怔住,老实地收了表情。
“也不许看我。”她打定主意和他划清界限。
最起码,也得等她不那么害羞了再说。
一直到现在,他都有种脚踩云朵的不真实感,很难相信自己求了那么久的宝贝,居然主动跳进他的怀里。
得不到的滋味已经够难受了,如果明明得到了,却又再失去,他一定会疯的。
江厉看着她,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跳吧跳吧。”
别人正精力充沛的时候,云绽一脸疲惫地回家补觉。
过度运动的结果是,夜间的时候,云绽的大腿、小腿、肩膀、腰统统都酸得直不起来了。
江厉敲门进来的时候,云绽正穿着她的草莓睡衣,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话说回来,之前她用功练舞的时候,从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顶多是用力过度,肌肉酸疼几天。
回到云山之后,她就再也没运动过了,腰上长了好些肉不说,四肢还僵硬得像个棒槌。
想到这里,云绽懊恼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江厉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和她同样款式的睡衣。
只是她的是白底带草莓花纹,他的是纯深灰色。
看她软软地,像坨泥似的趴在床上,江厉凑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烧。”云绽有气无力:“肌肉酸得慌。”
江厉低笑了声:“肌肉?”就她这娇滴滴,薄得像纸样的身材,还能有‘肌肉’?
棉被向下凹陷一大块。
云绽一口气没接上来,被他气得转身就走。
江厉察觉到她是在骗自己,松了口气,抬脚追上前面的人影,弯腰勾起她的手,恢复了一贯痞性。
“慢点啊,女朋友。”
云绽:“你要不好好说话就闭嘴!”
下山比上山轻松,一路上只休息了两次,很快就到了山脚下。
大约十一点钟,天光大亮。
揉?
揉!
云绽刚反应过来,一双大掌已经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