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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他真不想当万人迷》147、欲照浮生(四十四)(第3/3页)
宁宵有些不满地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待他放下手指后才摇了摇头:“他早就猜到了。但他猜不到我——”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宁宵脑海里传来尖锐刺痛,识海里那株红椿又落下几片花瓣,深红花瓣边缘锋利如染血刀锋,一下一下地切割着,疼得他抱头蜷缩起来。
“少司天,”洛闻箫急忙搂住他防止从栏杆上摔下去,伸手去轻抚他应激弓起的背脊,柔声安抚,“没事了,别去想那些事情,别去想...”
“疼,”宁宵在剧痛中下意识地往洛闻箫怀里缩,额角细密冷汗往下滴,沾湿了眼睫,他的声音也抖得厉害,“你帮帮我。”
这完全是意识模糊之际向亲近者的求救。
“好,”洛闻箫细致擦拭他额上冷汗,轻柔道,“你要我怎么帮?”
怎么帮?宁宵哪里知道要怎么帮。
他在洛闻箫怀里缩成一团,眼睫无力地耷拉着,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片刻后他有些苍白的唇微微抖动着。
洛闻箫就凑近了去听他在说些什么,却不成想宁宵伸手胡乱攥着他的衣襟将他往下拉,嘴唇印上他的下颌,很快寻到他的唇,发狠地吻了上来。
急切又凶暴,咬啮更甚于亲吻,甚至直接挑开毫不设防的齿关侵城略地,丝丝缕缕的血腥味散开,混着唇齿间的残酒,直醺得人头脑发昏。
洛闻箫一霎睁大了双眼,因为宁宵绝无仅有的主动。也许宁宵只是想借助这种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也许是别的原因,但洛闻箫不管,他情愿这样宁宵就能暂时抛开那些事情,把目光停驻在他身上。于是他也发狠地回吻过去。
齿列相碰发出轻响,下一秒又被两人默契地收敛,彼此纠缠着就像一场争斗,最终洛闻箫占据上风,将一切纠缠都逼进了宁宵的口腔,尝遍各处温软,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唇分时宁宵如梦初醒般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一瓣凤凰花飘下,断开了原本相连的细细水丝。
宁宵惊疑不定地调整呼吸,散在微凉的夜风里弥漫成淡淡的白雾。
他刚才,做了些什么?
洛闻箫倾身靠近,呼吸同样不稳,话语出口时就荡开了浅薄雾气,像是要将宁宵的自欺欺人也一同扯碎:“你并非对我无意。”
这一句轻却坚定,像是铁证如山的判词。
宁宵吃力地呼吸着,咬唇不语,洛闻箫倾身靠近他就往后,最终上身极力后仰出去,若不是腰身被洛闻箫扣紧,估计整个人都会从栏杆上往外跌落下去。
这样一来,线条有致的清瘦身躯就舒展成一道优美弧线,引人摧折。
洛闻箫逼问:“你敢说之前那些行欢,你没有半点感觉?”
宁宵濒临极限的腰线又往下塌陷了一点,似乎是无法承受他这句话的重量。
他死死咬唇,一个字都不愿意说出来。
脑海里的疼痛令他有些眩晕,恍惚间要看不清洛闻箫的眉眼。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洛闻箫今晚存心要逼他。
宁宵眼睫几番起落,像是垂死翕张的墨蝶,最终只好开口道:“我会忘。”所以又能如何呢?
这三字直接让洛闻箫眉目一片阴鸷,一手死死扣紧他的腰,另一手开始撕扯他的腰封。
既然都要忘却,都要忘——宁宵说不上是何种心思,鬼使神差一般抬足往上,缓慢却坚定地缠上对方。
这个蕴含着邀请意味的动作就像一簇火苗,引爆了深隐在自制下的疯狂,就像岩浆翻涌消融冰川。
幽紫雷霆在一瞬间将这座高楼笼罩锁死,宁宵只觉得周围的灵力都跟着洛闻箫的情绪一起热烈起来。
他反手抓紧冰凉栏杆,上身大幅后仰,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弓弦濒临崩断,而弦上箭矢却被恶意握紧,迟迟不肯让它离弦而去。
宁宵被逼着承认,声音又轻又破碎:“是,我对你有意,我、是欢愉的。”接下来是一声满足的长叹,本就因为醉酒而微醺的眉眼含着新绽的艳色,眼尾薄红灼烈,眸中又是一片柔柔化开的潋滟水光。
他的身躯后仰着,同时脖颈又应激地扬起,像要堕落沉湎,又要临渊挣扎,矛盾至极的情态是不该有的冶丽,只会勾起洛闻箫更加深重的贪求。
宁宵一下一下地发抖,像是春雨下不堪承露的一截花枝。长发散落而下,像是要丝丝缕缕散入下方的海雾里,上方整片夜空也跟着摇晃了起来,摇落光芒万盏,仿若星月倒悬。
仿若经历一场长梦,醒时会有片刻分不清梦里梦外。
细雪敲窗的声音由远及近,宁宵无意识地轻喃了一声,拥着他的人凑近,似乎是想要听清他在说些什么。
宁宵缓缓掀开眼睫,洛闻箫的面容慢慢清晰了起来,修眉凤目,高鼻薄唇,不知怎的,越看心尖越闷疼。
他只觉身上疲倦,按照往常经验,一动都不敢动,只轻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声音有些嘶哑,喉咙干涩如刀割,因为昨夜他双手都用去抓着栏杆,洛闻箫也不准他咬唇,所以什么声音都放肆出口,染着哭音,甚至后来已经喑哑无声,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哭吟。
洛闻箫拿起床头持温放置的一杯水,喝了一口覆上来缓缓喂给他。
宁宵没有抗拒地喝下他喂来的温水,同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异常,平常他醒来并不会和洛闻箫温存,只是直接夺过对方身体的掌控权,也就不管本体是什么情状。
“时辰?”宁宵重复了方才的问题。
洛闻箫继续与他双唇相贴,宁宵只好又喝下对方喂来的水。
“好乖。”洛闻箫用指尖轻柔拂去他眼尾残留的水汽,弯着眉眼回答,“什么时辰都没关系,你不用再劳费心神了。”
宁宵微怔,而后忽然意识到这里不是冰灵殿,而是那间雪山中的小木屋。兜兜转转又回来了,洛闻箫是有多喜欢这里。
炭炉里松枝燃烧发出清脆声响,宁宵回过神,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了冰灵殿?”
“我们做到一半的时候,瞬移。”洛闻箫低眸,唇角有些羞怯地弯起,两扇长睫眨了眨,带着几分无辜道,“反正你之前跟他们说过要离开。”
这种略带羞怯的笑容跟他的行径完全不符,宁宵的好性子把他纵容得在床榻上凶暴不饶人,熄了烛火后哪里还有眼前这半分腼腆羞怯。
而且这种神情,宁宵只在洛闻箫年幼时期见过。看来对方是摸清了他的软肋,故意表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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