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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了偏执反派后[快穿]》40-50(第18/36页)
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对花弦的认知。
她一直觉得这只狐狸聪明狡猾,现在却觉得她似乎……够不上聪明两个字。
朝云蹲下身,指尖弹出一道火,将花弦钻了许久的木点着。
花弦惊奇地看着那束火苗,连忙往里面添了几根柴。
“有这手艺不早说,我手都钻麻了。”
朝云:……确实不太聪明。
花弦还是人的思维,并且法力低微,根本想不到用这种方法生火。如果不是朝云,估计得钻到天黑。
火生起开后,花弦从身后拿出一个石罐,把草药全部放进去,再加入潭里的水,煎药大业就开始了。
“你从哪弄来来的?”
花弦见朝云还蹲着,招呼她来自己身边坐,朝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胳膊叠胳膊,腿碰腿,很是亲密。
“之前在山洞里走了一圈,发现有石罐和石碗,应是布下结界的高人留下的。”
石罐比较厚,需要大量受热,花弦就不断往里添柴,随后她又想,这好歹也算是个仙侠世界,她竟然在用这么接地气的方法熬药,要这设定有何用?
朝云侧目看着她,火光跃动,将花弦的脸映照得十分温柔,她没来由心头一悸,然后快速将视线收了回去。
【恭喜主人,目标黑化值下降二十,当前总黑化值八百八十。】
听到提示,花弦添柴的手一滞,问:“初始值怎么是九百?”
没记错的话,上个世界的要求是降低到八百,后来突然把她传送到这个世界,她还以为黑化值降了但系统没说,结果根本没降!
【上个世界您只让目标降低到九百,所以这个世界初始值是九百。】
小九解释一遍,花弦感觉她说了跟没说一样,手戳着石罐底下的火,干柴发出“噼啪”的响声。
“所以为什么还没达到任务要求就把我传送到这里?”
黑化值是一方面,做到一半被打断才是最气的。
小九唯唯诺诺不敢说话,心道如果不赶紧把你传到下一个世界,那东西就关不住了。
但这话她敢说吗,不敢。说了不仅花弦要问个所以然,那些老东西也不会放过它。
这是快管局最高级别的保密条款,它也是无意中听到的。
【可能时空通道出问题了吧。】
花弦冷笑一声:“你看我像是脸上写着‘好骗’两个字的人吗?”
小九缩成一团,圆润的逃开,再问下去它真的顶不住了。
这份工作实在太难了。
花弦也不为难它,都是打工人,就算有问题也出在上层身上,社畜何必为难社畜呢?
朝云见她石罐都要戳翻了,抿唇问:“给我煎药这么不开心吗?”
花弦被她的话拉回现实,见罐子有些倾斜,连忙扶正,
“不是,是在想别的事。要是不乐意给你煎药,我就不费劲巴拉的钻木取火了。”
朝云无法反驳。
她把花弦的手拉过来摊开,果见细嫩的掌心一片通红。
笨狐狸。
心里腹诽,手却覆上去为她将疼痛驱散,末了还将花弦的手牵住,放在自己膝盖上。
花弦用另一只手添柴,过了一会儿石罐里面的水开始沸腾,草药逐渐散发出清苦的香气。
又煮了半个时辰,花弦把火灭了,等石罐没那么烫之后伸手去倒药,被朝云拉住。
“一会儿没看住你,你真是什么都敢做。”
朝云手指轻点,石罐便自己开始倒起药来。
花弦十分羡慕,这也太方便了,不知道以她的法力做不做得到。
“明日我教你,这都是很基础的小法术,稍微用点心就能学会。”
花弦觉得她最后一句话在内涵自己,而且有证据。
当年她跟在朝云身边,每日里也听了不少高深的道法,但那时她左耳进右耳出,八年也没学会什么。
抛开天赋不谈,这可能就是不用心吧。
“我一定好好学。”
朝云端起石碗正要喝药,听她这么说,像撸狐狸般摸摸她的头。
“嗯,真乖。”
花弦被她温柔迷人的声线蛊到,雀跃地歪了歪头,耳朵冒了出来。
诶?
这也可以?
朝云把比黄连还苦的药一口闷了,转头就看到花弦顶着两只耳朵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
“这个耳朵,它…有点不听话。”
朝云把石碗放下,意味不明地摸摸她的耳朵,淡淡道:“就这样吧,挺好的。”
什么挺好的?我顶着狐耳挺好的?花弦不理解。
朝云面上不显,心里却一阵荡漾。狐朵很软,其他地方也很软,小狐狸整个人都是软的。想狠狠摸她,把脸埋进她厚实的毛发里睡觉。
花弦偶然一瞥,看到了她泛红的耳尖。
这是想到什么了?
把石罐和石碗洗干净,天已经完全黑了,山洞里虽然安全,但外面可不太平,各种声音不绝于耳,搅得花弦心神不宁,怎么都睡不着。
朝云侧躺在她旁边,倒是睡得安稳,那药有静心安神的作用,喝了之后就有点昏昏欲睡,有花弦在旁边更是心里踏实,所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临近子夜,花弦终于适应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刚有点睡意,就感觉有人在往她怀里钻。
朝云意识模糊,只知道面前有个毛茸茸,不管不顾的往厚实的皮毛里钻去,死死的抱住。
怀里一片冰冷,并没有比昨天好多少,花弦想了想,变回了狐身,将朝云圈进怀里。
昨晚没有余力化形,不然变成狐狸应当比那种方法管用。
果然被她的大尾巴卷住之后,朝云没再乱动,体温慢慢恢复了正常,睡得也踏实。
折腾半宿,花弦也累了,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翌日,花弦被朝云叫醒,她睡眠不足,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但针眼看到朝云紧张的神情后,脑子立刻就清明了。
“怎么了?”
朝云望了一眼西北方向,脸色更沉:“有脏东西朝我们来了,得赶快离开这里。”
“那脏东西这么厉害吗?”之前朝云还说这山洞很安全,这就急急忙忙要走了。
朝云眼睛转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神情莫测起来。
“那东西跟一般的邪祟不一样,他……”她欲言又止。
花弦见她如此,便知道那东西不好对付,当下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拍了拍被压皱的裙子,把昨天采的草药带上,拉着朝云往外走。
这片山脉白天跟晚上完全不同,晚上阴气重重,邪祟遍地,白天却烈日当空,看起来跟普通山林没什么区别。
阳光炽烈,但两人都比较亲近太阳,所以一口气走了好多路才停下来休息。
“这山看起来怪怪的,我们能走出去吗?”
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还是那个循环,走过的山虽然不一样,但就是走不出去。
四周都是山,一眼望不到头。
“能。”朝云斩钉截铁,说完之后将木簪拔下来,放在掌心拈了个诀,木簪就直直往前飞去。
朝云拉着花弦跟着木簪走,太阳快落山才走到最后一座山。
花弦站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终于看到了平整的土地,远处隐约还有村庄。
还没来得及高兴,朝云就一把将她拉了下来,然后狠狠将她甩到身后。
破空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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