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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了偏执反派后[快穿]》40-50(第16/36页)
本想小施惩戒,但看到花弦眼中带泪、充满欲求的看着她时,便知道自己无法停手了。
名为理智的弦绷断,她只想将这只浑身散发着魅惑的狐吃掉,跟自己的骨肉融为一体。
这只狐狸是故意的,朝云很清楚这一点,但她却无法不被诱惑。
早在五年前她就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她的。
狡猾的狐狸。
朝云在她腰窝处掐了一把,立刻收获小狐狸的吟哦,声音又娇又媚,听得她心都在颤。
那朵紫莲像是得到了浇灌,颜色越发艳丽,就连围绕在枝干上的藤蔓都鲜活起来,乍一看像在流动。
朝云皱起眉头,舔舐啃咬,想把它从花弦身上赶下去,但那紫莲花纹丝不动,原本合拢在一起的花瓣舒展开些许,似是在嘲笑她。
朝云:“……”
她心里很不爽,下嘴便有些没轻没重,花弦轻轻推着她的肩膀,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轻点~”
朝云被这一眼看得差点丢了魂,她喉头滚动,清澈的潭水荡漾出涟漪。
花弦“唔”了一声,脸靠在她肩头,柔软的唇瓣似有若无地触着纤薄的皮肤,将呼出去的热气都洇进朝云身体里。
朝云不可抑制的吸气,五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眼底似有熊熊火焰燃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般狐狸只有修炼到狐仙那个程度,才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狐仙以下当然也有味道,但不是香味,而是带着骚味的狐臭,偏偏她怀里这只小狐狸,身上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味道。
花弦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跟朝云亲近,很深很深的接触,现在这样远远不够。
“阿云,亲亲我。”
她的声音染着欲念的沙哑,比潭里的水还要湿润腻人,朝云闻言手上力道更重,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指印。
水声逐渐激烈,花弦眼里的水雾凝成眼泪落下,掉在朝云唇边,她伸出舌头将水泪珠卷进嘴里,然后继续跟花弦亲吻。
“你的泪是甜的。”
她哑着嗓音,吻得越来越深,逼得花弦不断往后缩。
但她始终掌控着距离,花弦退一寸她就进一寸,到最后花弦只能浑身无力的伏在她怀里喘息。
花弦舌根发麻,嘴唇又红又艳,像枝头熟透的果实,等着人去采摘。
她想说些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朝云在欢愉的海洋里徜徉。
不得不说朝云虽清心寡欲了多年,但花样一点不少,不知道在未曾见面的五年里,她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怎么这么熟练?”休息的间隙,花弦问。
朝云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描绘一遍。
“不是你教我的吗?”
这个答案花弦倒是没想到,她们除了五年前那一次,这才是第二次,她什么时候教过朝云这些?
朝云见她不语,手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臀,五根手指立时就陷了进去。
“看来你忘了。”
花弦把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都挖了一遍,硬是想不到一丁点跟这有关的。
所以到底忘了什么?
朝云不明说,只是神色明显有些不悦,抓着花弦的腰,轻轻一提就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花弦是跨坐的形式坐在朝云腿上的,先前不觉得,此刻面对着面,才后知后觉的羞涩起来,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轻若烟霞。
“别看。”
朝云为这香艳的画面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要……”花弦声音更弱,轻到快要听不见。
朝云倚在潭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要什么?”
花弦的声音被撞碎,只有破碎的吟哦,她趴在朝云肩上略微急促的喘息,忽感眼尾发热,耳朵和尾椎也痒痒的。
“停手!”
最后一个字出口,狐耳突然出现,尾巴“砰”的一下从水水中出来,激起的水花将两人淋了个透彻。
花弦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半兽形态让她更加不知道怎么面对朝云,索性抱着她的脖子不撒手,脸深深埋在她脖颈上,怎么也不肯抬头。
朝云看着那只乱摇的尾巴,错愕片刻后眼神暗了下去,似笑非笑道:“这么喜欢跟我接触吗,连人身都维持不住了。”
她每说一个字花弦就羞臊一分,到最后已经脸红的不行,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毕竟她学艺不精。
“只是法力不济,跟这件事没关系。”她稍微松开朝云的脖子,底气不足的狡辩一句。
“是吗?”
朝云垂眸,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上,捏了捏她的耳朵,在她惊呼着往后缩的时候,唇附上了她的耳朵。
“可是你的眼尾有狐纹。”
她的声音十分笃定,一句话让花弦之前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狐纹,只有在情动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也就很好解释了突然出现的耳朵和尾巴。
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她没办法很好控制,所以才会兽化。
朝云侧过身,让她俯下身,潭水清澈,将花弦眼尾的狐纹照得清清楚楚。
不仅耳朵和狐纹出来了,那双只有狐身时才会变成碧色的眼睛,狭长又魅惑,散发着碧绿幽光。
别说,这样子还挺好看的。
花弦还在顾影自怜,朝云已经开始进行下一步了。
花弦半人半狐的状态,很考验她的理智。而她对这只狡猾的小狐狸向来没有理智可言。
朝云噙住花弦的唇瓣,手抚上她的尾巴根,惹得花弦颤栗不止。
尾巴不能摸!
花弦呜呜咽咽的说着,声音破碎不堪,朝云挑着眉问:“为什么不能摸?”
就是不能摸,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花弦知道她是故意的,张嘴咬在她肩上。她以为自己是在在出气,但在朝云看来却完全不是这么回。
“好,不摸尾巴了,换个地方。”
花弦刚松一口气,下一秒却更加难以自控,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只是软软地伏在朝云怀里。
毛茸茸的大尾巴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将潭水拍打得溅落四处,地上到处都是水渍,太阳照进来氤氲起淡淡雾气。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花弦眼前一阵发白,尾巴紧紧卷住朝云,像要将她勒进身体里。
朝云闷哼一声,揽着她轻抚她的后背,等她恢复后才道:“小狐狸,尾巴松开点,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花弦这才想起她身上还有伤,连忙把尾巴收回来,银色的毛发上果然沾着血迹。
“没事吧?疼不疼啊?快给我看看!”
朝云按住她想要调转自己身子的手,回道:“没事,应该是伤口裂开了。”
伤口裂开叫没事吗?这人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让我看看。”
见她坚持,朝云转身将背露给她,那些狰狞的伤口,无论看多少次,花弦都会吸口凉气。
她将衣服浸湿,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道:“你这伤口太深了,想要自愈怕是得很久,这山里有没有能疗伤的草药,我去采来给你。”
柔嫩的手指在背上游走,朝云的皮肤泛起一阵轻微的颤栗,她没有依凭,情急之下抓住了花弦的尾巴。
花弦:“?”
朝云面不改色:“你的尾巴上有血,我帮你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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