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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了偏执反派后[快穿]》30-40(第19/24页)
风霜抬头看她一眼,眼神一滞,停下手上的动作用被子把她裹严实。
“等拆了脸上的纱布就可以回家了,我跟米国那边的专家已经沟通过了,等这边的事处理好就带你过去做手术。”
“整形手术?”花弦清醒了。
风霜轻轻点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伤口恢复的很好,肯定能一点疤都不留,别害怕。”
花弦心说我也不是害怕,就是没必要动这个刀,等天赋恢复了脸上的伤自然会消失,手术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万一做毁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
而且她也不想挨刀子。
打针输液已经很可怕了,做手术想都不敢想。
“说不定能自己长好呢,要不再等等看?你不是讨厌坐飞机吗,去米国得飞二十几个小时呢。”
风霜见她关心自己,心情好了不少,将人环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说:“伤口太深了,想让它自己长好是不可能的,必须得做手术,只是一个小手术而已,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花弦:也不是怕,就是没这必要。
【你就是怕。】小九适时出来补刀。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花弦咬牙。
“等下护士会来给你拆纱布,到时候看恢复情况,再跟那边约手术时间。”
“好。”花弦没再说什么,怕说着说着风霜又生气。
其实她很怀疑,纱布下的伤口是不是已经自愈了,毕竟近来她时常能感到天赋之力涌动,应该是恢复了不少。
于是她又烦恼,要是纱布拆开,脸上什么都没有,该怎么跟他们解释呢?
还好这个问题并不存在,护士将拆下来的纱布丢进垃圾桶,对两人道:“恢复还可以,但也不是特别好,之后注意每天擦药,不要太用力触碰,否则恢复速度可能会更慢。”
最后两句话明显是跟风霜说的,但当事人面色平静,只当听不见。
护士出去之后,花弦拿出手机照了照,脸上果然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脸颊正中间延伸到下巴。
原本以为只是包扎的夸张,却没想到是写实派,包的有多长疤痕就有多长。
确实影响到美貌了,她还要靠这张脸做任务呢。花弦收了手机,长叹一口气。
风霜看到那道疤心里也不是滋味,将花弦圈进怀里,唇贴在她额头上,声音晦涩:“对不起。”
“没关系,原谅你了。”花弦回抱住她,把脸埋到她胸前,深深嗅了一下。
风霜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闻起来让人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风霜知道,这道疤是她跟花弦之间的裂隙,不把它解决掉,她们之间始终会有隔阂。
花弦倒没想这么多,纯粹是想让风霜愧疚,然后对她多一点怜惜,别再动不动变脸了。
作为一个正常人,这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感觉,她实在承受不来。
回去不是风霜开车,而是助理来接,看到穿着短袖牛仔裤,勤勤恳恳为妹妹打伞的风霜,她怔了几秒,然后拿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重新戴上,跟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不是幻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是林鹿第一时间的想法,随后她又觉得,此等奇景不记录下来实在太可惜了,于是她拿出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
两人走近,她收了手机,礼貌问好:“风总好,小花总好!”
花弦对她有点印象,是从风霜接手公司起就跟在她身边的人,工作能力很强,脾气好又会跟人打交道,长袖善舞,八面玲玲。
“林助理好,麻烦你来接我们了。”
林鹿连忙道:“哪里的话,能为小花总您服务,是我的荣幸。”转头看到风霜的眼神,又补了一句:“还有风总,为你们两个服务。”
风霜将手里的行李箱递给她,林鹿立刻接过来放到后备箱,正当她准备开车时,风霜幽幽道:“你刚在拍什么?”
林露心里一“咯噔”,很快换上得体的笑容,“我在自拍,我觉得今天的妆容很好看,想拍给我家小娇娇看看,风总您不觉得吗?”
风霜:“……不觉得。”天天盯着你那张脸,我都快看吐了。
林露成功逃过一劫,松了口气,缓缓启动车子往滨河路去。一路上时不时偷看一眼后视镜,想看看姐妹俩的甜蜜瞬间,结果从上车开始,花弦就一直靠在风霜身上睡觉。
这得多累啊,风总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
花弦倒没有多累,只是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种整个人都飘在云上的轻盈感,这种感觉她很熟悉,大约是天赋在恢复,所以她索性就靠在风霜身上睡了。
医院在市中心,离她们住的地方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这个点正是堵的时候,回去怎么着也得一个多小时,完全可以美美的睡一觉。
“好好开你的车。”
风霜早就察觉到了林露的小动作,没有表态只是想让她自己收敛,没想到她不仅没收敛还越来越过分,这才忍无可忍提醒她。
“被您给发现了。”林露尴尬一笑,把隔板升了起来。
没看头,还不如回去跟小娇娇看电影,反正她总能找到资源。
隔板升起来后,花弦自在了很多,她抱着风霜不撒手,脸也从她的肩上滑到了她怀里,最后枕在那团柔软上,满足地睡去。
风霜抱小孩一样将她抱在怀里,眼神不眨的盯着她,良久后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
窗外阳光明媚,马路上人来人往,所有人都是这偌大天地里的一个分子,渺小如尘埃,但他们又是各自国度里的王,是其他人心中的太阳。
对风霜来说,花弦就是她的太阳。
本来她已经习惯了黑暗,是花弦让她感受到了温暖,那团光照亮了她的世界,也唤醒了她枯竭的心。
可是有一天,太阳不愿意再照她了,那怎么办呢?那就只能把太阳拽进黑暗,让它跟自己在深渊里作伴。
花弦是被刹车声吵醒的,睁开眼睛才发现已经到家了,车停在院子里,花园里的花依旧开得很艳,馥郁的花香扑鼻而来,唯独少了那颗最繁茂的海棠树。
“海棠树呢?”
风霜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回道:“砍了。”
花弦其实已经猜到她的回答了,只是当冰冷的语言从她嘴里出来,还是觉得不舒服。她自顾自地往屋子里走,低垂着头,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林露把行李箱拎出来,不解地问:“小花总怎么了?”
风霜看都没看她一眼,“你可以走了。”
林露:……好一个卸磨杀驴!
但她一个打工人也不能说老板的不是,于是默默退出了院子。不过只要工资丰厚奖金管够,别说来开车了,就是去通马桶她也毫无怨言。
骄阳似火,林露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打到车,即使汗流浃背,她也亦然觉得今天是美好的一天。
花弦窝在沙发角上,抱着双腿,脸埋在膝盖上,长发洒落在两侧,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
她并不是惋惜那棵海棠树,只是觉得风霜陌生,她变得陌生了,好像那副躯壳里住进去了另一个灵魂。
以前她最喜欢那棵海棠树,时常为她浇水,因为那她们一起种的,她还曾开玩笑说那是她们的定情信物。而现在,定情信物没了,那里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树桩。
或许风霜不明白,错的不是海棠树,而是她。
她只不过是为了求一个心里安慰,才对一棵无辜的树下手。
带着玫瑰香味的双臂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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