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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死对头被我拐跑后》50-60(第7/17页)
比赛,周围并无太多人。
顾期年却并未进林中,而是绕路而行,像是欲去往云浮山后山方向。
晨起的林中雾气森森,如同前夜一般到处是潮湿的冷意,楚颐打马走在林边,半隐在枝叶后紧紧跟在后面,浑身上下都被寒气裹挟着。
他忍不住咳了起来,飞驰的骏马带动着一阵寒风而过,整张脸都被冷风扑得苍白。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的顾期年突然勒停了马,似在伺机而动的狼,静等着他的猎物。
楚颐皱了皱眉,随之停了下来,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静静看着他。
前方一头肥壮的野鹿跑过,顾期年从箭筒中抽出羽箭,架弓上弦,直直对准了它的方向。
那只鹿身上并无彩绳,只是山林中寻常的猎物,顾期年紧紧拉着弓弦,却半天没有动作,眼看鹿受了惊吓快速逃窜,他依旧只是保持同样的动作不曾动过半分。
楚颐目光微凝,重新驱马上前,才走两步,就见前方的顾期年猝然放下弓,整个人无力撑在马上,浑身颤个不停。
他再次勒停了马。
原来不是不痛,还真的是能忍。
楚颐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策马上前到了他的身旁。
“怎么一个人?”楚颐淡淡道,“方才那只鹿,不想要吗?”
顾期年无力地靠在马上,嘴唇紧抿,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指尖都在轻颤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收敛了神色坐直身体,回头看向他。
“你怎么来了,”他朝楚颐身后看了看,发现并无旁人跟着,神色微缓道,“唐知衡没有与你在一起吗?”
楚颐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苍白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微红的齿痕,有说不出的可怜。
他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阿衡帮我去赢那把弓,我一人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陪你如何?”
顾期年脸色微变,下意识道:“不用。”
“不用?”楚颐驱马到了他的身旁,故意逗他道,“不是说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
头痛犯了这几天一直睡不好,昨天写了一半吃了药结果就……非常抱歉!晚上还有一更,本章掉落小红包~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直球攻就是最好的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5章
顾期年抿唇沉默着, 连呼吸声都带着微颤。
楚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道:“不喜欢我跟阿衡一起,我陪你你又不肯, 既如此, 那我走了?”
他静坐在马上满脸笑意,料定顾期年向来倔强傲气,此时绝不会愿意被人看到因疼痛而狼狈的模样,可他平日又那么喜欢缠着楚颐, 让他体会下不得不割舍的感觉也挺好。
楚颐等了片刻, 见对方始终没有回应, 驱动马儿准备离开,顾期年却突然在身后叫他。
“楚颐。”
楚颐回头看他。
顾期年半垂着眸坐在马上, 身形笔直,衣衫墨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苍白的脸上满是冰冷和怅然,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微微抬眸, 轻声问:“这次是什么?”
“是如同无遥引一般,让我不得不留在阿兄身边的蛊毒, 还是正好相反,让我从此远离阿兄的?”
不等他回答, 顾期年已翻身下了马, 缓缓走至一旁高大的银杏树下,伸手扶住树干,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垂着头轻喘着, 声音极低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现下如何吗?那我告诉你, 我真的好痛, 好痛好痛。”
“你还舍得丢下我吗?”
顾期年静静闭上双眼, 将后背靠在身后的树干上,手指紧紧抓着袍袖一角,连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楚颐目光冰冷地看了他片刻,低笑出声。
“真的痛啊?”他轻描淡写道,“不是挺能忍吗?”
顾期年睁开双眼看他,嘴唇紧紧抿着,声音微哑道:“我是可以忍,但是你不准走,更不许去找唐知衡,那把弓……我帮你赢回来,你别去找他。”
他那副脆弱不堪一击的模样,让楚颐觉得自己像是在欺负人,尤其两人还有段幼时过往,此时的顾期年在他面前,仿若九岁那年的他。
那年的他又狼狈又可怜,偏要直直瞪着他,一副倔强傲气的样子,衣衫破烂,浑身是伤,都狼狈成什么样子了,却依旧不肯服软一句。
都这副模样了,还想着帮他赢那把弓,此时他的情况又比楚颐好多少?
更何况,他一个顾家人,根本就不配碰二叔的弓。
楚颐根本懒得理他,驱动马打算离开。
顾期年静静靠在银杏树下,眼中光芒晦暗,却倏然低笑出声。
“还真是狠心。”他懒洋洋地站直身体,原本的虚弱和狼狈瞬间烟消云散,表情已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无波。
“看来,若我真因为蛊毒疼得死去活来,阿兄也不会有丝毫感觉吧,毕竟你就是想看我痛……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可怜活该,”他声音轻缓,连笑意都是冷的,“阿兄真就那么生气?若换成唐知衡……”
他话语顿住。
楚颐皱了皱眉,目光冰冷地看着他问:“所以,你方才是装的?”
顾期年轻笑一声,缓步走上前,淡淡道:“若非如此,阿兄心里眼里还会有我吗?只怕早就跟着唐知衡去了其他地方。”
楚颐静静看着他,却有些不信了。
绫罗制蛊多年,还从未失手过,顾期年不过肉体凡胎,能有什么通天本领将那瓶蛊毒化为白水?
可是,看他此时的样子,加之昨日始终平静的表情,他到底是如何忍下这种锥心刻骨般的痛的?
顾期年抬眼扫了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那么相信绫罗,若她说此蛊毒有用,你定然不会怀疑。”
“殊不知,”顾期年声调缓慢道,“三年前她就已失手过一次。”
三年前,顾期年被他关在国公府内,除了无遥引之外,因为他时常不肯听话,总是闹着要见楚颐或者离开,被烦得没办法的绫罗便会给他一些小小惩戒。
不过绫罗向来知轻重,当年楚颐离京后,顾期年也一直都好好的,所谓失手,仿佛笑话一般。
楚颐的目光再次从他的脸上扫过,除了些许苍白,几乎看不出任何端倪,依旧是满身傲气的倔强模样。
“若真的痛不妨说出来,我又不会可怜你,”楚颐淡淡道,“你怕什么呢?”
顾期年紧抿着唇冷冷看向他,指尖止不住轻颤着,半晌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去上马,扬鞭快速离开了。
楚颐看着那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忍不住想笑。
还真是别别扭扭的,平时那么爱装可怜,此刻却又非要硬撑,那么傲气倔强给谁看呢?
他随后上了马,扬鞭准备离开,却又忍不住回头,朝那道早已远去的身影看了最后一眼。
*
楚颐沿着树林外继续绕路向云浮山后山方向而去,途中再未碰上任何人。
日光渐渐升高,林中雾气散去,暖暖的阳光打在身上,身体都回温了些许,一路快马扬鞭过后,楚颐勒停马,因赶路过快,浑身疲累地像是要散架般,忍不住剧烈咳了起来。
他半伏在马背上,强自稳着呼吸,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抬眸间,就见一只野鹿自林中窜出,飞速朝草原跑去。
楚颐目光微凝,几乎是下意识捞起弓,架上弓弦,直直对准了野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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