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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表姑娘不想上位(重生)》51-60(第21/28页)
“府里出了人命,你跑哪里去了?”
文凤真脚步一顿, 谦和道:“眼下还是请旨,请太医火速来施救陛下才是正事。”
钟先生冷哼一声:“太医已经来过了,陛下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我问你, 你有没有杀了你姜林叔父。”
文凤真略微诧异地挑眉, 一副无辜的模样,摊开手连连后退了几步。
“钟先生?觉得是我杀了姜林叔父,我为何要这样做?”
钟先生盯了他一眼:“是不是你做的, 自己心里有数。”
“旧部的弟兄们已经有结果了,支持义子李湛上位, 最后一份虎符保管在北辽赵家,加上我的这份,你认清一点,否则兄弟会们都会派军打你。”
文凤真面色不改,嘴角仍然衔着谦润的笑容,不言不语,眼底骤然阴冷下来。
他转身,神色淡漠至极,一面走,一面吩咐赵襄。
“虎符是徽雪营的权威,已经有上百年了,经历了数代家主的手,要让李湛弄丢了,大家都没面子。”
“赵襄,告诉你爹,不交虎符给李湛。”
赵襄惊得一头汗:“可是……殿下,会出事的!没人敢不交虎符。”
文凤真脚步一停,神情不可揣摩,令人遍生寒意。
良久,他轻声开口,咬字清晰果断,戾气腾腾。
“把那几个不服我的老东西,绑起来,关在箱子里,踢进湖里去!”
赵襄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殿下他绝不是开玩笑。
寝殿外头,文凤真在偏室用茶,刚坐下,看到辽袖一掀帘子。
辽袖显然未曾料到他也在这里。
少女霎那间的慌乱,面庞渐次薄红,被宫灯一照,衬托出活色生香。
她低声问道:“殿下,你也知道遗书的内容吗?”
文凤真指尖敲了敲桌子,静谧室内落下一声声轻响。
他起身,腰身极直,走在她侧前,并不看她,只负手望着墙上字画。
文凤真在她耳边落了几个字。
辽袖瞳仁微缩,指甲用力掐进掌心软肉,乌发微微凌乱略有惊慌,落在他眼底愈发生动。
随着他的呼吸,感到仿佛被这团湿冷漆黑的气息围剿。
文凤真扫过她全身,笑了笑:“其实上辈子天下人说我弑君,我是不认的。”
“嗯?”
辽袖抬头,唇齿轻颤,陷入长久的静默。
文凤真一字一句道:“那天夜里,陛下看过了你娘的遗书,自己让张瑕递来了一盏毒酒,也算是……了却她一桩心愿。”
辽袖心底颤栗,不知该说什么好,毒酒是陛下自己要求的?
她有些茫然无措,娘亲为什么要写这样的话呢?
漆黑长发衬得她皮肤白腻,她抿直了嘴角。
文凤真似笑非笑凝视她的脸:“生辰礼物,辽姑娘绣了几天?”
他本来想问的是:手疼了吗?
辽袖呼吸微滞,郝然垂眸不语,声音很小。
“回殿下,是我买的。”
文凤真略微挑眉,不知怎的,爱极了她这副抗拒不可攀的模样,隔了几步,也能嗅到她身上的香气。
他自顾自轻笑一声:“辽姑娘眼光真好。”
辽袖尴尬地别过脸,感到他兴味深深地欣赏着自己。
香汗湿透了里衣,那是他的里衣,充斥了甜梨香气,霸道地侵占鼻端。
文凤真的目光定定落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不动声色地缓缓移开。
“也是,你在家本来就不常做事的。”
“不是自己绣的更好。”
辽袖一抬头,文凤真从容进了寝殿,掀开白袍,跪在地上,与宁王并肩而行。
“陛下!”
文凤真喉头微哽,凤眸微红,似乎心如刀绞。
他双膝挪前,摸住了陛下冰块似的手,抑制不住悲痛,又喊了一声:“陛下!”
皇后捂着帕子一动不动,静静看他表演。
内阁重臣和小太监们一块儿惊呆了。
没想到文凤真竟然如此忠心。
文凤真这两声似乎把皇帝的活气儿唤回来了。
皇帝动了动眼皮,变化虽然微小,却被所有人捕捉住了。
皇后眼圈儿红了,扑跪在地,一面搂着儿子宁王,一面死死盯着文凤真,放声大哭。
“陛下,您不能丢我们这对孤儿寡母,让人欺负了去啊!”
她哭得委屈至极,众人心有戚戚。
文凤真显然比她落泪得更动容。
他静静湿润了眼眶,漂亮的面庞楚楚动人,惹人垂怜,连小太监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被勾了魂去。
这时,皇帝有所知觉,张了张嘴,众人欣喜万分,紧张地盯着皇帝,屏息凝神。
皇帝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寝殿。
“辽……辽袖。”
他只唤了这一个名字。
“朕有东西要给她!”这句话倒是坚定清晰。
皇后面色大变,止住了泪水。
东西?皇帝死到临头了,有什么东西要交给辽袖!她心头不安起来。
平日一到夜里就挂起大红宫灯的内阁值房,此刻却漆黑一片,宫里充满了悲凉肃穆的气氛。
首辅心里纷乱如麻,没个头绪,将儿子叫到值房里。
“爹。”
宋搬山唤了一声:“你有何事?”
首辅喝了盅茶稳稳心神:“你跟辽袖的婚事,不成了。”
宋搬山脸色一惊,方才还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生变故?
首辅盯着他,说:“方才陛下只召见了辽姑娘一个人,你觉得是什么事?我从没想过陛下如此坚定,哪怕冒天下之大不韪,哪怕看过了遗书,也要做他想做的事。”
宋搬山眼帘微垂,揣摩父亲的心思。
首辅脸色不太好看:“你知道红衣生前与我做了什么约定吗?”
他走过几步,重重放下茶盏,叹气:“她说,倘若双生子回京,要我把双生子认在名下,好好照顾他们,虽然双生子并非我的孩子,但我一直想履行约定。”
“一开始辽袖在梨林见你,我就存了心思,想那时候把她认回家,可是你回了家之后,告诉我说你喜欢辽袖,你连诗书都读不下去,成日想着娶妻生子……”
“你终究是我的儿子,我就在想,算了,反正不把辽袖认在名下,只要你娶了她,首辅府依然可以庇护她。”
宋搬山理解父亲的纠结心情,看到他攒心蹙眉的模样,轻声问道。
“那父亲又为何改了主意。”
首辅长叹一声,颇有感触地说:“我是为你好啊!”
“倘若陛下真的封了辽袖为长公主,我就问你,你姑母怎么办!你真的要跟你姑母决裂不成!你是走仕途的人,倘若做了驸马,注定不能高升,这辈子都绝了位极人臣的念头!”
“你的抱负又如何实现!”
首辅没有止步,继续咄咄相逼。
“倘若陛下要封辽槐为太子,你是帮你姑母还是帮辽袖!”
见到宋搬山愣神,首辅忍不住轻声开口:“下个月你跟她的婚事,已经取消了。”
宋搬山骤然抬头,一句话都说不出。
浑身血液滚热上涌到顶点,一盆冷水浇灌下来,激得人险些站不住,说不尽的惆怅与苦涩。
婚事……与辽袖的婚事,不作数了?
首辅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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