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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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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比如今开心得多。

    虽然乡下连一根针线都要节俭,夜里为了省灯油,早早上床休息,没有读书识字,粗茶淡饭,想吃块猪肉或是饴糖都得走十里路去镇子上买。

    但是那时候的姑娘,面皮总透着健康的薄红。

    每逢初九十五坐上牛车,摇摇晃晃地去赶集,灯市烟火缭乱了人影。

    冬日跟槐哥儿进山林猎狍子,头戴一顶虎皮小帽,笑起来睫毛长长,乖巧动人,瞳仁有光。

    姑娘不是有大志气的人,如果她一辈子待在乡下,跟老实敦厚的男人成婚生子,或许会更开心。

    雪芽轻唤:“姑娘,你醒了,我给你炖了鸡汤。”

    辽袖尝了尝滚烫的鸡汤,身子暖和一些,出了王府。她胃口渐好,下巴也圆润了,脸颊添了肉,瞧着更讨喜。

    雪芽提起让她高兴的好消息:“老祖宗那边传话,订过了亲,您就安安心心回王府待嫁,您总是要在小姐闺房里出阁的。”

    辽袖心里宽慰,下了床,披上长衫,窗子外更鼓沉沉,万籁俱寂。

    稚桃没几日已经生得这样大了,坠弯了嫩青树枝,老槐树抽新芽,枝繁叶茂,满地落荫。

    和煦春风扫过无人长街,吹散了辽袖心头的阴翳。

    她裹了毯子,细白通透的小脸晕着薄红,晒着窗子透过来的阳光,暖洋洋的,迷迷糊糊犯困。

    一角白墙乌瓦外头,停了一辆崭新的华盖马车。

    雪芽原蹲在门槛,瞧见甲胄肃冷的侍从,一下子跑进堂里,还未来得及通报。

    他已经推开了摇摇欲坠的小木门。

    雪芽心下咚咚跳个不停,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雪芽正要见礼,他一抬手,左手仍缠着绷带。

    “不必,我是来送光阴的。”

    雪芽稍舒了口气:“多谢——”

    文凤真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略一侧头。

    “听说辽姑娘病了,奶奶心疼得紧,非要我来看看辽姑娘,不介意吧。”

    雪芽朝后头递了个眼色,姑娘正在书房休息呢,不想人打扰。

    再说了,他昨夜不是来过了吗?还弄得被子一片湿泞狼藉。

    还未来得及收拾,侍卫已经不由分说地用掌心推开门。

    这是文凤真第一次进她的小书房,淡淡墨香,跟她身上的不同,她脖颈处多了潮湿的甜腻气息。

    辽袖安静地闭眸,乌发铺陈,一副娇懒的姿态。

    他放肆盯着她,日头下少女细腻皮肤上的绒毛都一清二楚,单薄的轻衫,柔软贴合腰身。

    昨夜手指头强硬地撬开她湿腻腻的唇齿,出来时扯了银丝,那是什么滋味。

    他无声地咽了咽喉咙,坐在榻前,捏了捏她的耳朵,软又通红。

    辽袖被捏得不舒服,含含糊糊中,溢出一声叮咛。

    极低,却轰然一下子,在人心头炸开。

    辽袖迷迷瞪瞪睁开一双眼,透着怔忪,眨了眨,还以为做梦。

    她蓦然坐起身,睁圆了一双乌瞳,见到他身后的老鹰,从林场疗养许久,精神抖擞,毛色劲亮。

    辽袖鼻尖冒汗,脸颊被晒得微红。

    “殿……殿下……”

    春日中,文凤真眉眼格外清冽。

    一袭金丝银线滚边儿,露出一截茎绿中衣,上品翠珠镶嵌,次第列开,蟒带坠下一绺碧玉穗子。

    “你瘦了。”

    他漫不经心饮了口茶:“瘦了不好,我就跟奶奶提过,你在外头容易吃苦。”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辽袖站起身,坐在一旁的书案,对他的冒犯些不满,敢怒不敢言,只好软着调,好声好气地说。

    “殿下,您看过了,可以跟老祖宗复命了。”

    他起身,走在她背后,辽袖顿时脊背一僵,后背贴上了滚烫。

    辽袖脑子一片嗡鸣,他说的字一个也未听清,文凤真轻声。

    “光阴是我们的鹰,你不关心它吗?”

    “还是说,你不要它了。”

    谁跟他是我们!

    辽袖恼羞成怒,气血上涌,被他这话气得身子颤抖不停,手指打着哆嗦,双眸满是恼怒。

    少女眼角逼退了湿润,绷着张脸,汤圆儿似的两颊鼓起来。

    她抿直了唇线,瞪着他:“殿下!”

    文凤真似不在意,凤眸底的一团深色浓得化不开,他慢悠悠开口。

    “辽姑娘,你这间书室的帖子,我方才欣赏过了,不知,能否有机会——”

    文凤真俯下身,似是不经意地将她整个人拢着,一只手搭在桌面,极轻易地禁锢住了她。

    恍然不自知这动作有多亲密,多暧/昧,他面无波澜。

    他极斯文的,不紧不慢地点了点桌面,在她心头划开一阵寒意。

    “就在这里,写给我看。”

    他的声音很低,叫人面红耳赤。

    辽袖不愿被他笼罩着,只是一把软腰伏低,压得愈低,滚热愈近,迫于他的威慑,叫人喘不过气来,血涌上头。

    文凤真瞥了一眼这张书案,他记得在梦里。

    少女被抱在御书房的书案上。

    压着满朝廷的奏折,压着天下间最尊贵的明黄龙袍,压着礼教规矩,在最肃穆清正的地方,她被逼红了脸。

    上头匾额四个大字“宵衣旰食”。

    是形容勤奋之意。

    他确实在她身上宵衣旰食。

    在书案上,让她乌发铺陈,心衣潮湿。

    让她磕磕巴巴地念春意盎然的话本子,不怎么正经地教她读书写字,教她算账,惩罚的次数也多。

    只记得她一双清亮的大眼眸,打转着盈盈泪光,因为他逼着她瞧。

    他在她的肩脊上落笔。

    “昭昭。”

    年轻帝王说:“这是我们孩子的小名儿,你喜不喜欢。”

    *

    辽袖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

    她嗫嚅着张口,紧张得无法连词成句,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写字,上辈子已经够令她害怕了。

    “不行……”

    她紧闭双眸,咬牙,手指间迅速涌动的血液逐渐平静,身子的燥热却难以安宁。

    被他盯得心神颤栗,脸颊只差贴在了书案。

    “殿下,我写不了……”

    文凤真淡淡“哦”了一声。

    他一根雪白的手指游曳,缓慢不经心地搭在她眼前,抚去了她颤抖睫毛上的泪珠。

    指腹上挂着那颗泪珠给她看。

    他在她耳边,极轻地喊她:“袖袖。”

    这两个字,像用力砸在她脑子里。

    猛地把她砸晕了,天旋地转。

    辽袖倒不是被吓的,而是活生生被他气的!

    她胸前剧烈起起伏伏,气得浑身哆嗦,指甲狠地掐进掌心,手指似乎有些痉挛,呼吸逐渐急促。

    “殿下……您!您别再——”

    别再戏弄旁人了!

    她第一次话未说完,眼眸已被逼出雾气,泛起涟漪微红。

    饶是如此,仍然恶狠狠转过身,脊背贴紧了书案,小猫哈气似的凶。

    与他面对面,隔得那样近,睫毛都能扫到对方脸颊,瞬间红透了一张脸,喷洒的气息,甜腻滚热。

    她胆大妄为,忽然拍了一下他的左手掌,撞了伤口,拍得生疼。

    文凤真左手箭伤未愈,雪白手臂露出一截青青紫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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