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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咸鱼男主的反派白月光》91-96(第8/13页)
了反应,他回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她无辜地眨眨眼。
下一瞬,是清清浅浅的吻。
落在她净透明亮的眼。
他吻的很轻,像捧着稀世珍宝,唇齿间是数不尽的温柔缱绻。
她拉着他的衣襟摇了摇,眼睛弯弯,“谢折玉,想吃白玉团子。”
谢折玉垂眼,仔细地擦着她嘴边残留的碎屑,闻言轻声:“好。”
天色将晚,月明星稀。
男人立在阁楼上,一双修长如玉握剑的手,正在捏着白玉团。
他适才调好的馅料放在一旁,被馋嘴的少女摸过来悄悄尝了口。
夹生的口感让她苦了脸,连声呸呸。
他别过头,没让她看见自己眼底不由自主的笑意。
谢折玉拿了粉白色的帕子,把她唇角的碎料擦干净,又递给她一盏清水。
一切都仿佛跨越了百年时光,像是回到了青柳巷。
他忙里抽空回头,就能看见她捧着一盏清水,小口小口地嘬着,像极了漂亮精致的玉娃娃。
入夜了,外面天黑如墨,室内和暖洋洋。
她蜷在他怀里,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一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男人变化太大。
冥海初见时,他像一柄亟待出鞘的剑,压抑之际;而如今,他的棱角不再冷冽,却是变成了一团温和又柔暖的光。
窗外夜风萧萧,他垂眸,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下轻如羽毛,却带着说不清的爱。
或许这个人,在她死之前,是真的喜欢着她的吧…
沈卿迷迷糊糊想着。
忽地,她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谢折玉,我的白玉团呢…”
他以为她睡了,一低头,便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
少女手指点点他胸膛,眉眼弯弯。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起身去拿晚上才做好的团子。
拿起那白玉般的碟子的时候,他静默了片刻,手指轻点,九瓣金莲化作流光不留痕迹地融入其中。
今日是讲经最后一天,明日便是……
她只消吃下这些,便能安安稳稳的睡过去。
届时,待她醒来,他已经处理好一切。
阁楼正对着的桃林被风吹过,落英簌簌打在地上,分外静谧安稳。
谢折玉拾一碟白玉团,轻轻拍了拍案几上的花瓣,屋内暖黄的烛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晕上了一层温柔的光华。
他看见乖巧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身影,乌黑剔透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定会像猫儿一样扑到他怀里,娇声唤着,“谢折玉。”
他打帘而进,果不其然,少女转头瞧见了他,手里的白玉团儿,欣喜地笑着扑过来。
倘若能一直这般,倒也不错。
沈卿懒洋洋地这般想着,却在忽然间觉得有些晕眩,眼前恍似生了一场大雾,连带着男人冷冽的眉眼也蒙上了一层幻色。
她扑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卿卿。”谢折玉低头,唇角带笑,唤她的名字。
沈卿茫然地睁大了眼,清亮的眼底映着男人含笑的眼。
“折……”
她张了张嘴,来不及吐出只言片语。
刹那间,钻心噬魂的痛楚如浪潮般袭来,如海水将她彻底淹没,整个神魂像是被活生生撕裂开,疼的要生生死去。
谢折玉心中空了片刻,连脑子也没有反应过来。时间仿佛变得很漫长,一瞬又像是一年。
哐当一声,是白玉碟碎裂在地的声音。
满地亮晶晶的碎片,像极了少女现在的模样。
谢折玉手指颤抖,把她抱到怀里。
少女眼神空濛,明澈的眼失去了色彩,灵体渐渐像碎裂的白瓷,出现了纷涌的裂痕。
她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我好疼…”
谢折玉仓皇地划了个结界,将少女圈在其中。
如此,即便是她神魂碎裂,他也能一寸寸拼凑起来。
他明明早已安排好了一切。
她只需安静地睡一觉,他自会去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折玉,我、我好疼……”她哽咽着,像小兽窝在他怀里。
在遇见沈卿之前,谢折玉从来都不知道,这世间竟还会有如此惨烈的宿命。
像密密麻麻的丝线,将他和她紧紧缠绕着。
怎么也逃不脱。
他终于知道,那只扼住他命运的宿命之手原来从未松开过——是宿命注定,注定了他的空等奔波。
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侵袭了他,谢折玉只觉得心口也要疼得快要死掉了。
他好不容易寻见她,却没有任何办法来救她。
沈卿原本单薄的灵体逐渐碎裂,她明亮的眼逐渐黯淡。
“谢、谢折玉。”
“嗯。”
“你是不是、特别欢喜我?”
谢折玉喉间一甜,鲜血涌出:“最喜欢你。”
“那想来,我死之前,应当也是欢喜你的。”
他牙齿都在颤抖:“你不会死。”
“我太疼了。”
少女轻声说着。
沈卿再没有力气,噬心藤啃食着她本就微薄的灵体。
“记得在我坟前,浇一坛老白的酒。”
她低声喃喃道,手从他身上滑落,最终归于虚无。
男人白发散乱,失魂落魄,他哑声道:
“卿卿。”
“玉衡。”
“师尊…….”
没人回答。
十方洲桃林簌簌。
谢折玉一人困于空空的结界中,哑声低笑。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我早该毁了这里,杀了这些弱如猪狗的东西!”
空荡的十方洲回荡着令人悚然的低哑笑声,这笑声包含着数不尽的悲怆与怨恨。
室内温暖的光映在墙上,也映出了一道影子——
一个近乎于怪物的魔影大口吞吃着四散灵魂碎片的影子。
? 95、劫钟响
月寒日暖, 来煎人寿。
天边第一缕晨光落在风中呜咽的十方洲。
满头华发的男人独自坐在桃色深深的树下,背影孤寂又挺拔,像一棵沧桑万年的不老松, 枝桠间落满了粉盛烟霞的落英。
那些不知人间愁滋味的落花,从天而降,打着旋儿, 乘着风落在了他的眼睫和发丝上, 好像渗入了骨血,掩出艳若鲜血的红。
晨风熹微, 飞花旋落在雕梁玉瓦上, 天际朦胧还带着微薄的深蓝, 云外好像有玉笛声声响起, 蓬莱绝顶上的古旧老钟, 奏出沉重漫长的乐响。
天亮了。
那道静默的人影也动了。
谢折玉仔细地擦拭过落星冷冽的剑身, 起身,独自走向了松山涧道上。
昨夜雨疏风骤,阶前一地落花,今早,青山雾气渺渺, 打湿了他玄色衣袍。
他一刻也未曾回头。
哪怕是最后, 也未看一眼这桃花袅袅的十方洲。
直到一道苍老平静的声音穿破浓雾弥漫,着一袭八卦袍的白胡子老道远远地站在道观外, 不复往日的中气十足,小心翼翼间,三分欣喜, 七分期盼。
“哎, 来啦来啦!”
老道虽然年纪大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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