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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有钱,我有刀》260-266(第12/20页)
尸块上的刺青,可还有其他证据?”
花一桓眯眼,方刻沉默,嘉穆和姜文德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就在此时,门外的百姓和净门弟子突然掀起此起彼伏的呼声,人群流水般哗啦啦让开了一条路,靳若满面红光跑进大门,高呼,“人证到了!”
人群中行来二人,头顶空碧流云,身后晨光万丈,恍然间,好似神祇下凡一般,待入了大堂,周身华光褪去,方才看清,一个是黑衣短靠的小娘子,手持二尺横刀,凤眼凌厉,英姿勃勃,一个身着华丽繁复的广袖长袍,容色瑰丽如牡丹,手里吧嗒吧嗒摇着小扇子。
堂内众人不约而同站起身,瞠目愕然。
姜文德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脸色变得一片铁青。
嘉穆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指着二人尖叫,“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飞光:“亲娘诶,真见鬼了!”
陈宴凡:“啧,果然是祸害活千年!”
彭敬:“这二位是?”
花一棠:“下官安都司法参军花一棠——”
林随安:“草民林随安——”
二人同时躬身施礼,“见过诸位大人!”
彭敬下巴掉了,花一桓笑了,上前拍了拍花一棠的肩膀,“交给你了。”
花一棠呲牙,“兄长放心!”
花一桓又看了眼林随安,林随安颔首示意,花一桓施施然回座。
林随安目光扫望一圈,但见白汝仪泪流满面,白向扯着袖子抹鼻涕,真不愧都是姓白的,一对儿哭包,花一梦和花一枫眼眶通红,外加一个红鼻头的何思山,万林垫着脚欢快打招呼,方刻别过脸吸溜鼻子,还有凌司直——
凌芝颜一双瞳子静若杯水,勾起唇角,轻轻笑了。
他虽然一句话没说,林随安却是看懂了。
他说:你们平安就好。
林随安也笑了:凌大帅哥,辛苦了。
花一棠朝凌芝颜飞了个眼神,啪一声甩开扇子,“启禀三位大人,府衙失火那一夜,花某与林娘子去衙狱救人,不料半路遭遇截杀,林娘子以命相博,九死一生带着花某逃出了安都城,当时截杀我二人的,正是太原姜氏的金羽卫!”神色一凝,“我二人就是此案的人证!”
陈宴凡眸光大亮,去抢惊堂木没够着,方飞光抢先一步拍下,“姜文德,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荒唐!”姜文德厉喝,“如今此二人好端端站在这里,杀人罪名当然不成立!”
“《唐律疏议》有云,杀人罪有‘六杀’,”凌芝颜走到花一棠身侧,“谋杀、故杀、斗杀、误杀、过失杀、戏杀,判罚各有规,量刑皆不同。量刑规则有三,一为加害人和被害人的身份,二为杀人之手段和结果,三为杀人动机,其中,杀人动机乃是区分‘六杀’量刑的关键。”
“太原姜氏杀人未遂,但杀人动机尚在,乃为谋杀大罪!若不审清判明,处以刑罚,致律法于何地?!”
姜文德眉眼倒竖,“姜某早已说过,金羽卫只是去救火,从未杀人,如今花参军好好站在这里,便是最大的证据!唐国谁人不知太原姜氏与扬都花氏积怨已久,难保不是扬都花氏为了扳倒我太原姜氏而做下的苦肉计!”
说着,朝三司一抱拳,“太原姜氏无故蒙遭污蔑,实乃天大的冤屈,还望三司明察,将血口喷人的小人绳之於法,还我太原姜氏一个清白!”
林随安:好家伙!不愧是大BOSS,颠倒黑白着实是一把好手。
“这个……”彭敬冷汗都下来了,飞快向二位同僚打眼色,意思不言而喻:如今花家四郎完好无损,这案子根本就不成立,咱们还要继续审下去吗?要不和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吧。
陈宴凡和方飞光似乎也看懂了,不约而同开口。
“这么一听,陈某倒是对这杀人动机有些好奇了。”陈宴凡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动机,竟是能令太原姜氏破釜沉舟与扬都花氏为敌?”方飞光道。
彭敬:“……”
你俩在干嘛?!
花一棠仿佛就在等这句话,飞快接了下半句,“花某在查审郑永言贪墨案时,意外查到了一桩旧案,三十二年前,太原秦氏叛国乃是由太原姜氏一手捏造炮制的惊天冤案!”
满堂死寂。
众人似乎都没听明白,直勾勾盯着花一棠,半晌,彭敬才小心问了一句,“花参军刚刚说什么?”
花一棠声音拔高三分,“三十二年的秦家军叛国案是冤案!始作俑者就是太原姜氏!”
轰,堂内堂外全炸了。
诸位家主震惊失语,堂外百姓惊呼如海浪,彭敬啪啪啪拍着惊堂木,“肃静!肃静!”
一片混乱中,嘉穆趴在地上,全身的肥肉禁不住发抖,林随安看到姜文德正死死瞪着她,目光凶狠如毒蛇。
林随安眨了眨:莫非姜文德也与其他人一样,误以为她是太原秦氏的后人?
彭敬的惊堂木快拍裂了,总算稳住了现场,深吸一口气,“花参军,此案重大,你断不可信口胡言,无故推断!”
“花某经过数日查访,已经将此案来龙去脉查清,”花一棠抱拳,“安都司工参军郑永言就是人证,郑永言的身份是冒名顶替,此人原名徐柏水,是六安徐氏当年唯一的生还者。”
“六安徐氏是三十二年前秦家军贪墨军费一案的关键证人,这宗贪墨军费案就是秦家军叛国的前因。徐柏水亲口供述,贪墨军费本是徐氏与郑氏勾结犯下的,与太原秦氏毫无干系,只是后来受当年的弈城督军、也就是如今的御史中丞姜文德教唆威胁,才将贪墨军费的罪行强行扣在了秦家军的身上。”
花一棠的语速不快不慢,语气不轻不重,但听在众人耳中,每个字都如炸雷一般。
姜文德目眦欲裂,“完全是子虚乌有,胡言乱语!郑永言人都死了,自然是你想怎么编都行了!”
花一棠挑眉,“徐柏水的确是被你们灭了口,但他的供词还在的哟!”
嘉穆:“不可能!衙狱都烧光了,府衙上上下下都找遍了,花宅我也去搜了,根本没有郑永言的口供!”
花一棠摇着小扇子,咯咯咯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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