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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你有钱,我有刀》250-260(第18/22页)
攥紧了手指。
他知道万乐意和凌修竹都在太原姜氏的那卷轴书上,也大约猜到了他们的死因。
可这件事,该如何告诉青州万氏?
“万参军,”门外护院敲门,“御书司白书使求见。”
万林愣了一下,凌芝颜眸光一闪,“应该是来寻我的。”
白汝仪的确是来找凌芝颜的,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白某又翻了一遍前家主的日杂录,发现一条记录,”白汝仪指着卷轴道,“玄德二十六年八月十五,仲秋日,参加大理寺卿黄山罄收徒宴,此徒性情耿直,年纪尚轻,却鬓发稀少,着实有趣。”
凌芝颜愕然,“莫非上上任大理寺卿的徒弟是——”
白汝仪又翻了几页,“后面有提到,姓陈,字忠岩。”
万林:“那不就是陈烦烦嘛!”
凌芝颜腾一下站起身,“我回一趟大理寺!”
*
安都城,花氏八宅。
林随安坐在屋檐上,探着脑袋,竖着耳朵,不远处的凉亭里,花氏兄弟二人正在谈心,气氛十分凝重。
花一桓:“叽里呱啦说了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花一棠深吸一口气,“若是彻查此案,太原姜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定会伺机报复花氏,所以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来问问兄长的意思——”
花一桓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扬都花氏像太原秦氏一样被灭族,还是像随州苏氏一样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花一棠攥紧双拳,不敢做声。
花一桓哼了一声,“花一棠,你是不是傻?”
“诶?”
“扬都花氏如今是唐国首富,声名远播,就算没有你和姜东易的恩怨,就算你不查这旧案,也早已是太原姜氏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如今还没有对花氏动手,只是还没寻到合适的机会罢了,若真让他们寻到机会,定会将我们赶尽杀绝,就如同对待秦氏和苏氏一样!”
说到这,花一桓眉眼骤厉,“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今你抓到太原姜氏这么大一个把柄,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弄死他们,不仅要弄死,还要斩草除根,挫骨扬灰!呵,这种杂碎难道还要留着过年吗?!到了此时你还瞻前顾后,裹足不前,莫不是将花氏的祖训全都忘了个干净?!”
花一棠瞠目结舌,“咱家的祖训不是——特立独行……咩?”
“是特立独行,睚眦必报!”
“……何时多出了后半句?”
“我刚加的。”花一桓勾起嘴角,“何况你天天将这些话挂在嘴边,早已传遍五湖四海,不是祖训也是祖训了。”
花一棠愣了半晌,灿然一笑,眸光莹动,“兄长所言甚是!”
花一桓狠狠敲了一下花一棠的脑门,“以后这种小事不必问我,放手去做即可,为兄还有大事要办,需出城几日。”
花一棠愕然,“有什么事儿比太原姜氏的事儿还大?”
“自然是你二姐的婚事!”花一桓站起身,“在安都城耽误了这么久,没干成一件正事,我已备好马车,今日就上三禾书院会会那何思山!”
说完,风风火火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太原秦氏灭门之时,你我皆未出生,无缘见到秦家军的风采,这案子既然到了你的手上,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忠勇之臣,不该如此结局。”
花一棠起身,郑重作揖,“花一棠谨记家主之命!”
花一桓点了点头,离开了。
花一棠怔怔望着兄长离去的背影,长长松了一口气。
林随安跃入凉亭,抱着千净感慨万千,“要不花大哥是家主呢,果然是高瞻远瞩,格局大了。”
花一棠点头,“兄长果然是兄长,花某自愧不如。”
二人相视一笑,落座饮茶,继续梳理案情。
花一棠:“现在案情脉络已然清晰,唯独中间差了一环。”
林随安:“这个目击证人到底是何人?如今又在何处?难道已经死了?”
“就算没死,恐怕也如徐柏水一样改名换姓,成了另一个人。”
“若真是这样,以现在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想找到他,就如同大海捞针。”
“凌六郎和白十三郎那边可还有消息过来?”
“净门已经三日没有收到东都城的信了,不知道凌司直是不是也遇到了瓶颈——若是能寻到接触过旧案卷宗的人,知道更多的细节就好了……”
“不若我们再梳理一遍,或许能发现其他线索。”
“嗯。”
天色轻淡,日薄西山,木夏送上取暖的火盆,挂上遮风的账幔,将晚膳送到了凉亭之中,林随安和花一棠从黄昏聊到了华灯初上,夜渐渐深了,亥时更鼓敲响时,靳若带来了安都城最新的消息。
“向朝廷密报秦南音通敌的人,是个秦家的副将?”花一棠诧异,“姓甚名谁?具体是何官职?”
靳若摇头,“凌老六信上没说。”
林随安:“只有这些吗?”
“还有一个,在这儿。”
靳若向后一指,居然是一个风尘仆仆的净门东都分坛的弟子。
“见过林娘子、花参军,凌司直托我给二位带了一份口信。”净门弟子二十出头,长得虎头虎脑,行完礼,双手叉腰,气沉丹田,开始放声高歌,嗓门挺亮,精神饱满,嗷嗷的,唯独调子荒腔走板,完全听不懂唱的是什么鬼。
花一棠,林随安和靳若都惊呆了。
一曲唱罢,全场死寂。
林随安哭笑不得,“这位兄弟,你这歌喉着实惊人啊!”
净门弟子得意,“这是我跟京兆府的万参军学的,他就是这样唱的。”
花一棠扶额,“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歌?”
“万参军说是秦家军的军歌。”净门弟子掏出一封信,“这是凌司直写的歌词。”
花一棠忙接过细细看了一遍,又递给林随安。
林随安看着歌词,回忆着刚才不着调的曲调,心里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花一棠踱步两圈,眼睛一亮,“在三禾书院!何思山重伤昏迷时,哼的就是这个调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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