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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快穿之我是你妈》190-200(第14/21页)
然后,她听到了陈南有些局促的声音。
在他成为绝仙阁右护法后,他少有如此局促的姿态。
“我不是在海边住了几个月吗。海边潮涨潮落的时候,都会将很多贝壳卷到沙岸上,我就捡了回来,挑出里面比较完整好看的,打磨成了这条手链。”
“阿溪,你别嫌它简陋。”
如果阿溪喜欢的话,再贵重的首饰陈南也能买得起。
姚容一向大方,尤其是对陈南这种能干到无可替代的下属,她都是直接给店铺分红的。
所以几年下来,陈南手头的积蓄相当丰厚。
比起金钱,他花在贝壳手链上的时间和心思,才是真正难得的。
阿溪明白这条手链的份量。
她慢慢收紧了自己的指尖,又轻轻松开,那种曾经被敷衍对待的失望,终于被这样的郑重所弥补。
“陈南。”
阿溪第一次直接喊他的名字:“你帮我戴上它。”
陈南眼眸微垂,从她手里接过贝壳手链,在托住她手腕、与她肌肤相触时忍不住颤抖了下指尖。
他深吸了口气,屏住呼吸,尝试了三次才成功为阿溪戴上。
阿溪晃了晃手链,单手支着下颚:“回礼先欠着。”
陈南有些不确定她的答案:“会有回礼吗?”
阿溪点头,很认真地将答案告诉他:“我今晚就开始准备回礼,过两天给你。”
这样郑重的心意,是不应该被辜负的,所以她也会精心准备回礼。
阿溪很少做女红,努力了一晚上,才勉强做出一个能看的香囊。
她将晒干的忘忧花塞进香囊里面,直到香囊被填充得鼓起来才停手。
陈南高兴地接过香囊,随手接下腰间价值百两的玉佩,转而将香囊挂了上去:“这里面装了什么花瓣,我好像没闻到香味。”
“是萱草花。它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但可以忘忧助眠。”
陈南说:“你和阁主都很喜欢这种花。”
阿溪说:“一开始是我娘很喜欢,后来我也渐渐喜欢上了。忘记所有的忧愁,重新开始美好的生活,它的花语与我的人生如此契合,我想,这种花就是我娘给予我的祝福。”
从见到那株花起,阿溪就觉得,那株生长在悬崖边上的忘忧花就是她的化身。
当花开的时候,她也得到了真正的救赎。
***
阿溪和陈南都没想过隐瞒彼此的关系,所以没过多久,姚容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姚容坐在湖边,钓起一条两斤重的草鱼。她从草鱼嘴里取下鱼钩,将草鱼丢进鱼篓,好笑道:“没什么感觉。”
【我以为你会有比较大的反应】
“事实上,我一直希望她能遇到一个真心喜欢、也是真心爱着她的人。”
慕文轩曾经对阿溪造成过很深的伤害,也许阿溪从来没有说起过,但姚容能感觉到,阿溪一度对男女感情很失望。
陈南的存在治愈了这份伤害,那姚容又为什么要反对。
不过姚容钓完鱼之后,还是拎着满满一桶鱼去找了阿溪,和阿溪坐在院子里边烤鱼边聊天:“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阿溪往鱼身上涂抹调味料:“我这回想往塞北走一圈。”
“还是自己去吗?”
阿溪点头:“是啊。”
她与陈南师兄互通了心意,但她依旧是她。
也许未来某一天,她会停下自己的脚步,可停止的理由,绝对不会是因为陈南。
过完年后,阿溪再次出发。
塞北不比南边,那里更为混乱,而且多族混居,中原武林在那里的势力并不算大。
但好在姚容每个月都能准时收到阿溪报平安的信。
直到八月,姚容迟迟没收到信。
与此同时,塞北漠城爆发瘟疫的事情传开了。
漠城是一座三不管城。
它既不属于中原朝廷,也不属于游牧民族,各种肤色语言的人在这座城里做着交易,非常自由。
但这种自由,也意味着它缺少官方机构的统一管束和调度。
一旦遇到重大灾祸,漠城几乎没有自救能力。
姚容联想到了最坏的后果,她面色沉重,将系统拎出来:“阿溪现在在不在漠城?”
【……在。】
姚容当即看向陈南:“调动绝仙阁库存的所有草药,你带着一批人亲自将草药运往塞北,我带着另一批人,轻车简从,先行赶赴漠城。”
这座城没有自救能力,但如果阿溪想救下这座城,那姚容会不惜一切代价成全阿溪的想法。
第198章 魔教妖女27
当姚容听说漠城爆发瘟疫的消息时, 距离瘟疫爆发已经过去了很多天。
阿溪不是第一个发现瘟疫的人,却是第一批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今年三月底,她跟着商队抵达塞北。
风吹草地, 黄沙漫天, 塞北不同于秀丽江南,这里粗犷而原始,百姓平日里喝生水,病痛时喝符水,他们遇事不靠己、不求人, 只一味跪地祈求神佛垂怜。
阿溪见过一个五岁的小男孩,因为夜里贪凉开了窗,醒来时发了高热。
其实只需要扎上几针,再花几十文钱配一剂药,就能药到病除,但小男孩的母亲拒绝了阿溪的提议, 拿出家里大半积蓄买了一碗“能治百病”的符水。
符水没能救下小男孩, 反而让他错过了最佳的施治时间。
看着抱着小男孩、哭得撕心裂肺的母亲,阿溪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更让阿溪感到难过的是, 这种情况不是个例。
这个地方好像病了。
这种病,不只是病在躯体, 还病在了思想认知上。
阿溪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但在商队首领问她要不要离开时,她还是选择了留下。
七月, 塞北的风沙比往年都要剧烈, 昼夜温度的变化也越来越大, 白天热得人恨不得躺在冰上,晚上就冻得人想要往身上套一两件袄子。
比人更难熬的, 是草原上的牲畜。
阿溪所处的位置是塞北中心,畜牧的草原则位于塞北最深处,当阿溪意识到牲畜大面积死亡会爆发瘟疫时,漠城已经出现了瘟疫的苗头,甚至随着人员流动,有往周边扩散的趋势。
商队首领匆匆找过来时,阿溪正在院子里枯坐,面前摆着一碟栗子糕。
“少阁主,您赶紧去收拾行李,我安排一队人马护送您撤出塞北。”
阿溪抬头:“现在就撤?”
“是啊,要是再不撤,塞北就全乱套了。”商队首领十分焦急。
“你让我再想想。”
商队首领不敢催促得太急,但他眼里的焦灼,明确表示出他的不赞同。
阿溪知道商队首领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忙,体贴道:“你先去安排其它事情。留一个熟悉塞北情况的人跟着我,我想询问他一些事情。问完之后,我会让他带我去找你。”
商队首领想了想,将一个瞎了左眼的老者留了下来。
老者骨瘦如柴,看起来平平无奇,却对塞北情况了若指掌。
阿溪问:“塞北以前有没有爆发过瘟疫?”
“回少阁主,有。”
“当时是如何应对的?”
“有门路的人要么跑光了,要么就囤积草药自保。没门路的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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