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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钗缘》120-130(第13/19页)
喝。
透了会气,清懿觉得凉快多了。见他自然地翻身上塌,她才想起什么,质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袁兆立刻闭眼,搂着她装聋。
清懿推他,摸到一手紧实的肌肉,又赶紧放开。
谁知袁兆立刻逮着她的手,睁开眼,懒懒笑,“再不睡,要吃清心丸了。”
清懿哼了一声,“松开点,热。”
袁兆松开胳膊,任她翻了个身,又从背后搂着。
黑夜里,灼热的呼吸声都显得分外清晰。清懿原本还提防这家伙动手动脚,谁知他当真老实,就这么睡着了。于是自个儿也抵抗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听着逐渐均匀的呼吸,袁兆缓缓睁眼,小心地将人抱回怀里,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半晌,才轻轻吻住她的眼睛。
次日一早,街上传来小贩吆喝声,清懿被这动静吵醒,睁开惺忪睡眼,发现袁兆还在睡着。
就着熹微晨光,她细细看他的五官,当真是一副极好的皮囊。凭着这副美姿仪,不必是王公世子,就足够在京城风生水起。
清懿晃了会儿神,待到彻底转醒,才觉出身上带着出汗后的黏腻不适。
她轻手轻脚起身,去到外间唤来热水沐浴洗漱。
待到料理停定,她换上干净衣服,擦着湿发进屋,就见袁兆赤身靠在床头,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他肌肉线条很好,没有书生的文弱,也不比武将的夸张,即便裸着身也颇有美感。
但清懿没有欣赏的意思,淡淡道:“还不穿衣服?”
袁兆歪在床头,目光倦懒,也不答话,只视线跟着她打转。
清懿什么零碎也没带,还是昨儿临时买了盒青黛,她也不理那人,径自坐在镜边画眉。
“哪有小郎君画眉的?”身后传来揶揄。
清懿在镜中与他目光相对:“既然扮不像,那我还扮什么。”
他轻笑,随意披了件衣裳下榻,去外间洗漱。
铜盆叮当,哗啦水声响起又停歇。屋外小二正好上早膳,他不许人进屋,一并端了进来。
察觉他带着水汽靠近,清懿侧眸:“又怎么?”
袁兆凑近亲她,又喂她吃了块芙蓉糕,“来伺候你擦头发。”
柔软的发丝□□布巾子裹住,轻轻拧干水渍。
夏日初晴,阳光穿过窗棂照进屋内。
她对镜画眉,长身玉立的郎君为她擦拭头发,镜中倒映依偎的身影。
那日的芙蓉糕,甜味丝丝入扣。
岁月静好,当时只道是寻常。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差点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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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 颜老
◎姐姐姐夫持续发糖啦◎
清懿换回女子打扮, 乌黑长发盘成松松的发髻。袁兆给她簪上一支步摇,流苏垂落耳畔,越发光彩照人。
他端详着镜中淑女, 突然弓着身从背后环抱,蹭在她耳边叹道:“要不你还是别出门了。”
今天说好去逛一逛江夏城, 不知这人发什么疯。
“不然就扮回男子, 我姑且断个袖。”他提议。
“你自去断袖, 我可不要。”清懿冷哼。
袁兆沉默半天, 摇头叹息:“我好好的娘子,自个儿还没看够, 就要给旁人看。”
“又胡思乱想什么乌糟?”清懿睨他,“我梳着妇人发髻, 有眼睛的自然知道我并非待字闺中。”
袁兆被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安慰得通体舒畅, 凑近啄吻。
清懿仰头任他亲了一会儿,见他得寸进尺, 再不惯着,揪出探进衣摆里的手,整理仪容:“你老实点, 刚上的妆, 别给我弄花了。”
袁兆叹气,回头吃了两颗清心丸。
出客栈遇到掌柜,见清懿的打扮, 他果然没有诧异,只笑着拱手:“贤伉俪这是离店还是出门逛?”
“出门逛逛,房间再续一晚。”袁兆笑道, 忽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 另一间房退了,只留一间。”
清懿阻止不及,只能看掌柜笑呵呵地答应。
出了客栈,袁兆伸手要牵她,却总被若有似无地挡开,一次两次,他意识到不对:“娘子闹脾气呢?”
清懿嗔他,这人惯爱占嘴上便宜。小娘子和娘子,一字之差,意义却大不同。
“无媒无聘,谁是你娘子?”
袁兆这回没有巧辩,反而深深看她一眼,才笑着拉过她的手:“好。”
没头没尾的应声好,清懿不知其意,只当他又在胡乱接话,并不放在心上,问起旁的:“你这回出京要办的正事可办妥了?”
“九月九,老师的忌日,我每年都来祭奠。”袁兆神色淡淡,“并不是大事,只是路途遥远,所需时日太久,却是一定要办的。”
清懿看向他,隐隐带着关切:“那我们还是先去给你老师上香罢,可要带着供品果子?”
瞧见清懿的眼神,袁兆笑出声,捏捏她的脸道:“不必,看你愁的。以为戳中我的伤心事了?小老头生性豁达,虽没有妻子儿女,但也是潇洒过一生,临终那日还回光返照,打发我买一壶好酒喝了才上路。”
他目光平静,捏了捏她的手心:“生老病死是常事,他走南闯北,上过庙堂,下过田间,喝过最烈的酒,画过最精绝的画,功名利禄于他如浮云,最后葬在这方青山绿水的好地界,骨灰撒进楚江,算是得偿所愿。”
“颜老先生是火葬?”清懿微讶。
大武朝讲究入土为安,极少有人会选择火葬,这意味着灰飞烟灭,无法入轮回,很是犯忌讳。
“他可是指着先帝爷鼻子骂过的狂士,岂会讲究这些?若说有桩遗憾,大概就是不曾瞧见半生心血落地生根。”袁兆眼底情绪复杂,却并没有细说。
可是清懿聪慧至极,略思索便能猜到几分。
颜泓礼一生大起大落,曾位列三公,也下过牢狱,获罪的根源就是因为推行土地变法失败,被几大世家联手打压,最终贬为庶人,流落乡野。
直到崇明帝继位,大赦天下,才让其恢复尊荣。
这时的颜泓礼年事已高,自请辞去虚职,甘愿窝在文华馆教画艺,从此不碰政务。
也就是这一年,他收了一个惊才绝艳的小徒弟,又随着徒弟的声名鹊起,而再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些传说,清懿也是在学堂听同窗闲聊才知道的。
关于袁兆的一切,学生们总是比钻研课业还积极。又因他尊贵的出身,听来的传闻总是寥寥,也正是如此,才让人越发好奇。
见她总盯着自己,一副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袁兆忍不住笑。左右瞧着无人,他撩开帷帽轻纱,捧着她的脸亲了亲额头,“今晚是江夏的酬神大典,老爷子的牌位就放在楚江殿,带我媳妇去给他上炷香,比什么都强。”
清懿这回也不驳他:“嗯。”
九月九的江夏城很是热闹,来往百姓络绎不绝,看方向都是往楚江殿去的。
“现在就去上香吗?”清懿扯着袁兆的袖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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