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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钗缘》80-90(第8/15页)
状也是有的,乍一听闻长孙迁所犯之事,谁都会怒急攻心,陛下,请收回成命!”晏徽扬几乎是飞扑到崇明帝脚下,急急央求。
“你不必替他求情!他出这个头连同你一起得益,再求情,你也一起滚出京去!”
晏徽扬心神俱震,不可置信地抬头,“陛下你……”
崇明帝再没有多看他一眼,摆驾回宫,着人草拟废黜袁兆世子尊位的谕旨。
晏徽扬还想跟上去,却有人突然起身拦住了他。
“太孙殿下莫要多言,袁小侯爷口口声声幕后之人,实则就是暗指老臣我啊。”项天川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笑道,“小侯爷为指使长孙迁攀咬我,急着当庭审理,不惜于冒犯陛下。这样狂妄而无礼,依照陛下的意思小小惩戒一番也无妨。”
“自然,小侯爷因一番赤子之心,对老夫有所误解,我也能体谅。”他一拱手,谦逊道:“陛下圣明,将此案交由大理寺开诚布公地审理,相信会还老臣一个公道。等一切水落石出,我会将这个消息亲自告知小侯爷的。”
他看向袁兆,露出一个傲慢而讽刺的笑。
袁兆舌头顶了顶破开的伤口,笑中带着戾气,“是吗?项大人当真是好心胸,只是做梦做得太美了。”
他突然扯过项天川的衣领,凑在对方耳边低声道:“你猜,我是如何知道这些内幕的?兔死狗烹,你也快了。”
项天川脸色几不可见地变了一变,转瞬又恢复如常,只见他颇有涵养地笑道:“小侯爷一冲动,走了一步错棋,现在气急败坏说胡话了。”
“来人。”他冲外头唤道,“如今袁小侯爷已经不是世子了,还不逐出宫去。”
臣子逐勋贵,这样荒谬的事情,现场却无人敢拦。
袁钦铁青着脸,垂头不说话。晏徽扬被崇明帝临走前说的那番话打击得失魂落魄,右侧只剩下永平王这个凡事不掺和的闲散王爷。
他将将要开口替自家外甥说话,对面却有一道嚣张的声音先他一步响起。
“我劝皇叔还是别掺和,接着喝茶罢!陛下从未动过这样大的火气,你再帮袁兆说话,岂不是引火烧身。”晏徽霖先头被那阵势吓到,不敢多话,夹着尾巴做人。这会子见袁兆落难,心里不知多痛快,赶忙插上一脚,“袁兆,别说我不给你体面,看在姑母的份上,我让你自己走。否则让侍卫们赶你,你脸上也难看。”
这话忒气人,永平王都听不下去,正要站起身反驳,却见一柄弯刀“哐”地一声砸向晏徽霖!
“啊!”众人惊叫。
要不是身旁的侍卫一把将晏徽霖拉走,那刀就要劈砍在他身上!
“哪个不长眼的杀才!”惊魂未定之际,晏徽霖怒火中烧,转头看向来人,那一瞬间,火气顿时戛然而止。
俊美少年眉宇戾气横生,扛着一柄长戟面无表情地踏进殿门。
“再啰嗦,我一刀砍了你。”
他路过晏徽霖,将深入木桌三分的弯刀拔出,冷冷说道。
晏徽霖咬了咬牙关,生生忍住怒火,不敢吱声。
因淮安王了无音讯,整个王府都没有好生过年,连带着这次御宴也没有参加。
还是中途有晏徽扬身边的内侍跑出宫报信,晏徽云才赶了过来。
这一来,便瞧见向来高高在上的兄长被人围攻的可怜样儿。
“堂堂宁远侯世子,袁家小侯爷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晏徽云只囫囵知道大概,并不清楚详情。因此还带着几分惯有的讥讽。
袁兆挑了挑眉,一摆衣袖,径直往殿外走去。
“不是世子了。”他笑道,“是草民袁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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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 恩情
◎姐姐帮忙啦◎
室内沉寂良久, 只听见外头雪压枝头发出的簌簌轻响。
“父亲对这件事怎么看?”清懿垂着眸,问道。
曲元德撩起眼皮看她,“你心里有了猜测, 何必问我。你初来时就派手下的丫头和老李前往北地,占据了先机。而后又算计你姑母, 暗中吞并其商道。你做得毫无痕迹, 甚至连项党都以为是天灾人祸导致的经营不善, 这才铤而走险, 设下此局。”
“可你不要当真以为他们是好糊弄的傻子。”他目光沉沉,“此番如果没有这件大事发生, 项党第一个要查的就是我们。”
清懿微勾唇角,点头道:“即便有大内保驾护航, 可真要到事情败露的那一天, 我们就是被放弃的小卒。”
“你知道就好。”曲元德斟了一杯茶,品了一口才道, “我不清楚袁兆此举的动机,但是我们只需要知道,他替我们争取了时间, 至少目前在项党看来, 让他们财路断绝的始作俑者就是袁兆。我们尚有机会抽身而退。”
清懿的眸光微凝,有些出神。
站在项党一方看,袁兆就是扶持晏徽扬的太孙一党, 此前他们种种不顺,也必然是袁兆布下的局,这才说得通他为何御宴发难。
如今袁兆被贬谪, 还惹得圣人疑心党争, 就象征着太孙党输了一局。之后无论长孙迁卖国案究竟是怎样的处理法, 项党都不亏。此后有眼力的朝臣只会更加偏向扶持晏徽霖。
对方得意之际,正是最好的抽身之时。
清懿无比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可是心中却像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叫人喘不上气。
曲元德看出了端倪,沉声道:“懿儿,莫要参与党争。晏徽扬虽有明君之相,却没有为君之命。他占了嫡长的名头,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母家。项天川也绝不会扶持一个有帝王之才的储君,他要的是可操纵的草包。所以,不到分出胜负的时候,我们不能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你错了,无论龙椅上坐的是谁,我都不在乎。”
清懿拢了拢白狐裘衣领,推开窗,望向白茫茫的雪地。
“这条路,我会一直走下去,不论通往甚么样的结局。”
说罢,她起身离去,走向漫天纷飞的雪中。
——
与其他人不同,清懿清楚地知道,袁兆会在五年后回来。
可究竟是怎样的契机能够让他回来,这契机又能给自己带来甚么,通通都是未知。她只能根据现有的线索一点点去猜测。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元宵已过,仍然大雪纷飞。
外头严寒逼人,又逢多事之秋,清殊被姐姐拘在房中不准外出,只能老老实实地守着暖炉子烤火。她难得没有多话,安安静静地低头剥瓜子,攒了一小把,递到清懿面前,“喏,姐姐吃一点,别想那些事了。”
清懿从恍惚中回神,接过瓜子仁,却没有吃。
“想是没睡好,有些没精神。”
清殊担心地望着她,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姐姐哪里是没睡好,而是自从听了那个消息,便神思不属,心中反复琢磨各种对策。
智者千虑,为了不有那一失,必定殚精竭虑。
清殊正想闹一闹姐姐,引开她的思绪,外头却有彩袖来报,说是一个脸生的妇人找上门,要见曲姑娘。问是行几的姑娘,妇人推说不知。
清懿:“带她进来。”
不多时,妇人被彩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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